黎旸在大学时期也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可是这段爱情现在回忆起来,却是刻骨铭心的伤痛。
她和同班同学严钊从大一就开始了交往,三年的海誓山盟、情意绵绵如同过了保质期似的最终失效了,取代黎旸位置的是一个当地女孩——何紫瑶。
何紫瑶也是他们的同班同学,除了“本市户口”和“官二代”的身份之外,相对于黎旸没有其它的优胜条件,然而仅有这两项已是致命。
面对严钊提出分手,黎旸伤心之余也在思索严钊舍她而去的原因,希望能够挽回这段感情。她自问作为女朋友,自己是无可挑剔的。倘若不是自己的原因,那便是严钊抵抗不住何紫瑶优越身份的诱惑,还未等到大学毕业就已经考虑到了残酷的现实。
黎旸不相信爱情的生命脆弱的如些短暂,她心有不甘地找过严钊几次质问分手的原因,然而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严钊只是一脸歉疚地回答:都是我的错,我们就不要再彼此伤害了,你以后会找到你的幸福的……
芳露的问话惊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黎旸:“你们知道吗?那个人渣严钊要和贱女人何紫瑶结婚了。”
唐菲看了看黎旸,狠狠地瞪了一眼芳露,用脚踢了她一下。
“哎呦!” 芳露叫了一声,“疼死我了!你踢我干吗?”
“你就该踢!哪壶不开提哪壶!胸大无脑!”
芳露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错误,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堪的黎旸,尴尬地笑了笑:“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黎旸故作洒脱地笑了笑:“哎呀!你们别这么敏感。都这么长时间了,我早把那个男人忘了。来来来,我们开吃吧。”
唐菲和芳露连忙附和着:“对啊,对啊,赶快吃饭,都饿了。”
黎旸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一丝感伤,如今听到了他们结婚的消息,平静的心再起波澜,记忆又唤醒了她的伤痛。
☆、初入职场(四)
和帅哥冰山一起工作的芳露是个服装编辑助理,为杂誌的平面模特挑选衣服。
一天傍晚,选好衣服的冰山双手插在裤兜里悠閒地在前面走着,提着一大袋装满衣服的芳露很是吃力地跟在后面,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鄙视,直直地盯着冰山瘦削高大的身影,嘴里一直嘟囔着:“一个大男人这么过分,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让我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拿这么多衣服,累死老娘了。”
忽然冰山转身喊道:“你就不能比蜗牛再快一点儿?还得回公司,现在又是下班高峰。”
芳露瞪了他一眼,自言自语:“你是不拿衣服,走的比兔子还快。”
这时冰山的手机响了,有朋友约他吃饭,他挂断电话后向芳露说道:“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公司吧,把衣服整理好,明天下午要用的。” 还没等芳露反应过来,他已经招手拦了辆计程车。
望着计程车远去的身影,芳露把袋子重重地摔在地上:“什么人啊!气死我了!” 气愤了片刻也无可奈何,她只有提着衣服向公交车站走去。
上了公交车后,车上不是很拥挤,芳露慢慢移到了车厢后段,正巧最后一排靠里有位乘客下车,她便兴奋地坐了过去,渐渐睡着了。
过了几站,芳露突然惊醒,看了看窗外,发现已经到了公司,她便急匆匆下了车。待她晃晃悠悠地走到公司楼下,突然发现装满衣服的袋子不在自己手里,竟然被她落在了公交车上。
她急忙转身跑回了车站,哪里还有那辆车的影子,心急如焚的芳露手足无措,左顾右盼不知如何是好,看到眼前慢慢驶过的计程车,她只有打车去追那辆公交车。坐上计程车后,她一边祈祷衣服不要被人拿走,一边焦急地寻找那辆公交车。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路上渐渐拥堵起来,看着计价器上的数字,芳露心疼不已,忽然在前方不远处的车站看到了一辆跟刚才同路的公交车,她给过车钱后欣喜若狂地下了车,终于在公交车发动之前跳了上去。
站定之后才发现司机师傅根本不是刚才那位,顿时大失所望。望着两侧拥堵的车辆,芳露也无计可施,只有坐着这辆车追到终点站碰碰运气。
到了总站,已是晚上八点多,芳露第一个衝下车向旁边的车辆找去。她记得之前乘坐的那辆公交车前面悬挂着“青年文明号”的字幅,查找了几辆,终于看到了那辆挂有字幅的车。
可是,从车头找到车尾,没有任何发现,芳露料想到袋子很可能已经被其他乘客拿走,只有到旁边的办公室找到工作人员询问有没有失物招领,工作人员说没有这样的东西。
她便央求他帮忙查看监控录像,录像里显示,袋子的确被人拿走了,可是那个时段乘客非常多,车厢内十分拥挤,看不到具体是谁提着袋子。
工作人员又告诉她即便找到是谁拿的,也不可能找到这个人,让她不要在这里白费工夫。
芳露彻底绝望了,她不敢告诉冰山,这袋衣服价值5000元,她要用两个月的工资才能勉强还上。
回到家后,整个晚上,芳露都被噩梦纠缠着,在梦里受尽了冰山和杂誌社领导的指责。
清晨,她从梦中惊醒,决定将事情告诉冰山,冰山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接到芳露的电话,怒火衝散了一大早被吵醒的烦躁。
“你说什么?你把衣服丢了?!昨天晚上怎么不告诉我!今天下午还要用!耽误了拍摄,我看你怎么办!马上到云裳公司等我!”
芳露在服装公司等到冰山后,出乎意料之外,冰山并没有对她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