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们谁的?」警察问。
「谁的也甭信。」我说,「是公是母掰开瞧瞧。」
「说的也是。」警察踢我一脚,「我看你们都不象好人。」
警察去查了各地发出的通缉令,拿了一张回来,打量着通缉令上的照片和那两个聋拉了头的傢伙,问他们:
「是你们俩没错吧?诈骗、轮jian,事不少啊。」
我直起腰冲那两个上了铐,恨恨地望着我的傢伙笑呵呵地说:「咱这嗅觉可以吧,你们一张嘴,我就闻出了还新鲜着的窝头味。」后来,警察对我进行了单独询问。不管他们怎么问,我都说我只是瞧出这两个小子不地道,报案又没证据,所以弄了个公共场所斗殴,以期引起警方注意。警察提到胡亦,说是那两个人交代了,让我提供受害人胡亦的情况。我说我不知道,没有地址也不了解详情。警察做了许多工作,我坚持我的说法。他们只得让我走了。
我一路乘船、火车回家。穿过了广袤的国土。看到了稻田、鱼塘、水渠、绿树掩映下粉墙绰约村镇组成的田园风光;看到了一个接一个嘈杂拥挤、浓烟滚滚的工业城市;看到了连绵起伏的着名山脉,婉蜒数千公里的壮丽大川;看们了成千上万、随处可遇的开朗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