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内,暖意四起,窗边和桌上皆摆上几株百合,炭火的暖意让百合绽放更加繁盛,寝殿内香气四溢。
「德妃睡下了?」
文景帝见柳絮守在门外,明知故问。
柳絮点了点头,又晃晃脑袋,左右为难之下,尴尬一笑:「娘娘说她已经睡了。」
文景帝睨了眼,便径自踏入,这女人越发没规矩,明明尚未就寝,还让宫女们撒谎,真是欠教训。
「娘娘,奴婢对不住您。」
柳絮望着玄衣背影,双手合十,忏悔着。
旁边悠悠传来一句:「暗三,你这是投靠苏德妃了?」
柳絮: 「……」
「没有,真的没有,总管你要相信属下,属下对主子的忠心日月可鑑!」
李福全睨了眼:「来长春宫什么没学会,那张小嘴越发会说了。」
柳絮:「……」
这话柳絮无法反驳,她日日跟在苏沁婉身侧,小嘴能不厉害吗……
寝殿内。
女子面向门口,趴在床上着不知名的书,笑得好不欢快,那银铃般的笑意,早在文景帝尚未踏入殿阁,便窜入耳畔。
从外头沾染上的冷意瞬间升温几度,就连唇上也带着若有似无的弧度。
这女人倒是过的欢快,竟然在看连环画,所谓的自罚不过如此。
哪一点像被囚禁在宫里的样子,过得比他这位帝王还要舒心畅快。
想到这,文景帝无奈摇头。
步伐声逐渐加深,苏沁婉以为是紫鸢送玫瑰饼来,便抬也没抬应道:「玫瑰饼放那就好,本宫待会自个拿。」
文景帝走近一看,才知晓苏沁婉这是在看连环画,这市井小民之物也就她能笑成这样。
文景帝伸手一抽,将连环画给拿走,苏沁婉眼前一空,扬起头,脱口而出:「紫鸢你皮痒了,竟敢拿走本宫的……」
「陛,陛下?」
狗皇帝怎么会来!
她不是万般交代,无论是谁过来,都要说她已经睡下的吗?
这柳絮真是,一点都不靠谱!
「你说朕皮痒什么?」
「没,没有,臣妾什么都没说,陛下您听错了。」
文景帝挑眉: 「哦,那德妃分明在看连环画,为何不出来接驾,反倒是让宫女谎称已然睡下,这是不欢迎朕?」
心思被猜中十成十,苏沁婉岂可能说实话,连忙起身跪在床沿: 「陛下能来,臣妾高兴都来不及了,怎可能不欢迎呢。」
顺理成章的致歉,让文景帝面上一缓,不过一秒,苏沁婉又道: 「如今臣妾得罪陛下,扰了陛下歇息的心思,臣妾罪该万死,为了不让您怒气加重,还请您移驾到别处歇息。」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文景帝气笑,抬起苏沁婉的下颚,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轻声道: 「为怕爱妃受到惊吓,朕便纡尊降贵在长春宫留宿一晚,朕如此贴心,爱妃有没有受宠若惊?」
苏沁婉: 「……」
距离不到一个拳头处的人神共份五官,苏沁婉只想揍一拳上去,狗屁纡尊降贵,狗屁的贴心,狗屁的受、宠、若、惊!
这狗皇帝,分明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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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挨打
当夜文景帝顺理成章歇息在长春宫, 苏沁婉是又气又恼,也暗地感嘆这狗皇帝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几日前才在御书房闹不愉快,今日便能像没事人一样, 睡在身侧, 果然皇帝的都没什么节操。
越想越觉得气愤难耐, 转过身, 看见睡容平稳的某人,凭什么他睡得好好的, 而自己却辗转难眠。
这不公平!
桃花眸中闪过一阵恶趣味,开始佯装心神不宁,翻来覆去,甚至动了丝绸锦被。
原本就浅眠的文景帝,在这高度炙热的目光照射, 和刻意捣乱的举动之下,哪还睡得着。
黑夜里, 凤目一睁,起身,眼捷手快地将频频作乱的女子按在腿上,手微微一抬, 朝某个部位, 一拍。
「啪——啪——」
苏沁婉来不及反应,只感受到一阵风从脸蛋抚过,旋即身子方向一个转弯,面部朝下, 背后传来拍打声。
这狗皇地打的不是别处, 正是她的宝贝屁/股!
他竟然打她屁/股!
「你……」
寝殿内,因苏沁婉的要求一向一盏烛火不留, 文景帝也没强人所难,便由着她,想着人人都有几个怪毛病,苏沁婉歇息不喜亮,也说得过去。
一个纵容,导致此时屋内一阵黑暗,唯独窗外柔和的月光从隙缝钻入。
女子秀美的脸庞,向后望去,桃花眸睁得极大,里头满腹委屈和恼羞。
相比先前在御书房的淡漠,文景帝更倾向于后者的活灵活现,看起来既生气又灵动。
「怎么,朕还不能打你了?」
文景帝受过训练,夜间视力极佳,看见苏沁婉那秀美的脸庞,和不满嘟起的樱桃小嘴,让他眼眸逐渐深邃。
苏沁婉不知后头人的变化,瘪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着:「行,当然行,这金銮城通通都是陛下的,要杀要剐只要您一句话,如今只不过是打了几下……」
「屁/股」二字,太过难堪,苏沁婉做不到心气平和讲出来,只能隐约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