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太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问道了赵子恆家里情况之外有点尴尬,再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白沫还记得当时大太太的言辞看听上去就给人一种冰冷的傲慢,但是大太太其实私底下非常宠爱白沫,而且为人要比二太太好得多,只是外表看起来比较冷漠而已。
大概是因为大太太的外表吓到了赵子恆,也或许是因为大太太的问题太过于直接,赵子恆对着大太太的问题,吞咽了很久的唾沫,白沫可以看到他紧张地时候的惯用动作,好看的立体的喉结不停地上下运动着,速度大概是……匀速。
“我家里没有别人了,就我一个人。也没有兄弟姐妹。”这就是赵子恆的回答,如此干脆利落,他的声音终于停止了下来之后,白沫发现整个大厅里都保持着明显气势的沉默。
好在大太太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不然的话,白沫简直无法想像,这第一次见所谓的“家长”,自己心爱的赵子恆就要面对几轮的“问询轰炸”,白沫嘆了一口气,也没有在中间插嘴,因为老太太在的时候,白沫还是会儘量守着必要的礼道的,也就是说长辈们在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
所以简而言之,白沫现在都只知道,赵子恆家里只有一个人。至于说白沫有没有去过赵子恆家里呢,显而易见,答案是NEVER!所以从这一个层面上来说,白沫觉得今天很可能是赵子恆“大发善心”地邀请她去做客。
但是车子很明显地顺着小路开向了郊区的方向,周围映入眼帘的很快就是大片大片的田地了,因为正是寒冬时节,加上前几天下了一场很小的雪,白沫的眼中只看到了一片荒凉萧条的景色。
坐在车的副驾驶的位置,白沫调皮地用自己的左手去拉着赵子恆的右手,赵子恆只好用左手放在方向盘上掌控方向,好在这条小路上的人烟稀少,基本也是没有车子经过。偶尔的白沫还能看到一两个打扮像农民模样的人在赶路。
“子恆,我怎么觉得我们是要进村了呢?”白沫有些无聊地继续牵着赵子恆的右手。小心地拨动着他好看的细长的手指。
“你是不是又不打算遵守约定了?以前我们可是都说好了的,一旦要给对方惊喜的话,另一方是不可以询问具体的惊喜的内容的。”赵子恆在前面拐弯的时候,鬆开了白沫的手,白沫当然也是很自然地主动放开了他的手,如果我们要把话说得准确的话。
“好了,我只是问一问,你干嘛这么严肃啊今天。依我看,无非你是带着我去体验一个‘渔家乐’或者‘农家乐’的。”白沫本来想继续握着赵子恆的手,但是车子很快又拐入了一系列的狭窄的弯路。
白沫只好两隻手玩弄着自己胸口挂着的十字架吊坠。“什么叫做‘渔家乐’或者‘农家乐’?你知道吗?沫儿,你真是我遇到过的唯一说话如此新颖好玩的人。”赵子恆再一次对着白沫的话语提出了疑问,他们平时反正就是秉着这种“你说,我不懂,我提问,你解答,我学习,下次我运用”的逻辑生活交往的。
“哈哈,原来又是遇到新词彙了是吧?怎么样?和我一起学习新词彙是不是不比学习英语简单啊?我的大脑脑洞开得可是极其与众不同的。”白沫担心赵子恆又会继续揪住‘脑洞’来问一系列问题,所以不敢往下继续说了。
但是她看到赵子恆还是被她好笑的语言和幽默的态度给逗乐了。“看来你是不打算直接告诉我刚才我问的问题了啊。”赵子恆是在接着白沫刚才的幽默态度继续着两人的对话。
“是啊,不告诉你,我好像已经从来没有跟你收过学费吧,我都已经交给你太多词彙了。而且从这个层面来说,我也算是你的词彙老师了,那么老师今天就给你留一个作业吧。你自己回去想一想什么叫做‘农家乐’和‘渔家乐’吧,明天口述你的作业成果,怎么样?”白沫一改刚才幽默的语气,变得有些一板一眼,如此正经的态度还真是让赵子恆立马看到了一个不同的白沫。
他马上乖巧地衝着白沫的方向温柔地看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知道了,白老师,明天我会亲自口述作业成果的。老师这段时间传授学生知识真是辛苦了。学生今天正好特意为老师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礼物,还请老师笑纳。”
白沫并不确定自己喜欢赵子恆的地方具体在哪里。她只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赵子恆平时在别人眼里是清冷闷闷的类型,话也不多,但是只要是碰到了白沫,一切都变成了假象。所以白沫也总觉得要么自己遇到的赵子恆是“假赵子恆”,要么就是大家所有人的眼里的是“假赵子恆”。
在“池青衣的年代里”,似乎很多人选择的择偶对象标准就是选择一个互补类型的总是对的。因为两个人互补,所以一切才完整而美好。但是从白沫的角度来说,她和赵子恆从相遇、相识到相爱都是一场完全和自己在游戏的过程。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沫已经和赵子恆变成了一个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个永远也不会分开的人。但是白沫不知道故事才真正从这里即将开始了。
车子继续行驶了一段时间,白沫的视线突然被眼前的一片特别的景色吸引住了,正在这时候赵子恆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白沫看到他熄火併且拔出了钥匙,车子也正二八百地停在了窄小的路边。白沫知道,这里应该就是他们今天的目的地。
白沫从车里下来之后只感觉阵阵冷风直接扑面而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