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麒根本不用转头看,就知道她在干嘛,笑着摇了摇头,感嘆,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啊!
应麒做的饭菜实在太好吃了,她本来就想偷尝几块,然后发誓要有骨气,死都不能败下阵来,可哪知,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应麒那个坏傢伙,一定在里面下蛊了,或是下毒了,混蛋。
应麒将最后一个汤端了上来,又给她盛了碗米饭“不要光吃菜,不吃饭,对胃不好。”
江歌故意作对,推开米饭不吃,只吃菜,应麒知道她的脾气,不予作对,卸下围裙,穿起衣服就要走。
“你不一起吃吗?”
“我晚上要值班,只能出来一会儿,回去晚了,要被说的。”
“那你吃饭了吗?”
“来时啃了个麵包。”
江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为啥要那么辛苦的跑来特地给她做饭啊,他俩什么关係,他要这样啊?
混蛋,混蛋,他就是个混蛋。
“谢谢!”她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
应麒揉了揉她的头髮,什么也没说,开门走了。
江歌望着一桌子的菜,眼泪吧嗒吧嗒直流。
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江歌这才发现,桌上多了个手机,准是应麒忘拿了,她顾不上穿鞋就跑过去“是不是忘拿手机?闫~学?”
这次来的是闫学,他眼镜片碎了一半,眼角和嘴角都有伤。
江歌拿出急救箱,替他消毒“你这是和谁打的架?”
闫学笑了一笑“你也认识的,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电梯刚上来,就见他从你家出来,见了我就把我拖到楼梯间,上来就是一拳,还说我为什么要辜负你,想来也是看了那则新闻,他还说,绝对不会放弃你的,要和我死拼到底,看来他还是很爱你的,能看的出来你也是很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