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有喜有悲的新年,很快就过去了,一一道别之后,又需要回到工作的地方,继续忙碌着赚钱。
☆、我和闫学终究走不下去
回到x市,麒麒就吵着要见妹妹,无奈,一放下东西,她就又开车载着他去了闫学家,但是江歌只知道他家的小区名,并不清楚他住在哪栋几零几,给他打电话也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江歌只好将电话开免提,让麒麒自己听“你自己听听,你妞他爸不接电话,这就不能怪我咯,走吧,回家给你煎牛排吃。”
麒麒哀叫了几声,无力地趴在椅子上,江歌准备掉头回去,麒麒却趴着窗突然狂叫起来。
江歌顺势望过去,看见一男一女牵着一隻白色马尔他犬,男的是闫学,女的有点眼熟,想了片刻,江歌终于想起她是谁,最近热播的一部电视剧,就是她主演的,叫程妍。
程妍蹲下身,用头蹭着妹妹的头,妹妹和她应该很熟,表现很是乖巧,轻轻舔了几下她的脸,程妍很是开心,仰着头对着闫学笑,闫学呆愣了片刻,继而感染了她的微笑。
程妍又蹲下身和妹妹玩,闫学的右手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想要去抚摸她的头,但是停在了空中又默默收了回去。
闫学望着她,望得很深很深,深到骨子里。
江歌重新发动了车子,不管麒麒的叫喊声,直接掉头。
她没有生气或是嫉妒,反倒是因为没有,所以她反而有点生气,为什么不吃醋,为什么不吃醋?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开到半路,她靠边停了车,走下去,对着马路一边大喊“应麒,应麒,应麒,应麒,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对啊,因为闫学不是应麒,所以她才不会生气,才不会吃醋。
因为她在乎的始终是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别人。
麒麒感觉到她的异样,从他的狗眼的视角,他似乎也看出刚才的情景不怎么对,所以收敛了思念,变得比较乖巧,儘量控制自己不要惹事。
闫学后来有打电话过来解释说,出去买了点东西,手机忘在家里了,刻意道了好几次歉,然后又加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他没指名没道姓,江歌有种感觉,这句话,应该并非说给她听的才是。
没过几天,闫学和程妍上了娱乐新闻头条,当红女星与某新秀摄影师,同吃同住某小区。
江妈妈也看到了这则娱乐新闻,质问她“那个闫学,是不是你过年给我看的那个,也是个摄影师来着的那个。”
江歌不想欺骗她,边吃着泡麵,边回復她“嗯。”
“嗯是几个意思,是还是不是?”
“是。”
“你把那小子的地址给我,老娘今晚就杀过去,让他欺负我女儿,让他欺负我女儿,小兔崽子,我非宰了他不可。”江妈妈想必气得不行了,老江在那边不停劝她“不要气,不要气,你血压本来就高,还是先听听孩子怎么说”
江歌为了安抚她,编了个谎“妈,我上次那是骗你的,为了蒙混过关,好让你不要逼我再相亲,其实我和闫学只是朋友,普通朋友。”
江歌后来一想,其实她和闫学不就是普通朋友,只是多了一层玩笑关係罢了。
“你没骗我,你当真没骗我?”江妈妈心头的那口气算是消了点,舒坦多了。
“没骗你,哪能骗你,我是你生的,还能骗得过你?”
江妈妈这时算是全消了对闫学生的气,但是好傢伙,既然敢骗她,于是又噼里啪啦对江歌一顿教育。
江歌将手机扣在桌子上,任由她说,自己继续吃碗里的面,待到没声响的时候,她再拿起“妈,您说的都是,我以后一定都听您的,我保证。”
江妈妈知道她刚才说的一通大道理,准是又对牛弹琴了,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此时电视里,又在復播着那条八卦新闻,她关了电视,连吃麵的一点点好心情都没有了。
门铃响了起来,她想是闫学过来找她了吧!也好,两个人,也该是好好讲清楚了。
但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事,来者是应麒,他手里提了两个袋子,见她开了门,直接绕过她,熟门熟路往里走。
江歌一时恍惚,这到底是谁的家?
只见应麒,将她那碗只吃了一小半的泡麵,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即使她也不想再吃了,但是气不过,凭啥他要扔自己的东西,于是大喊他的名字“应麒,你~”
应麒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乖,垃圾就要扔垃圾桶,我给你做好吃的。”
“谁要吃你做的东西,你赶紧给我走。”说着江歌就要谢客,但是应麒像跟木桩子一样,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劲,硬是推不动。
最后反倒把自己累得半死,她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不与他理会,爱咋的就咋滴,自己窝在沙发里。
倒是麒麒,开始为她伸张正义,朝着应麒不停地乱叫。
江歌笑着那一人一狗,感嘆着,到底是没白养麒麒这么久啊!
应麒和麒麒对望了片刻,麒麒的叫喊声不知怎的,越来越弱,最后,又不知怎的就低下了头,哀叫了几声,识相地走了。
应麒还夸麒麒“这就是你说的那隻狗?长得真还挺俊俏的。”
江歌没理他,心理却在骂他:这是夸狗吗?明明是在夸他自己。
她可还记得,当时和他说的时候,是这么说得,他俩简直一模一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所以说到底就是自恋。
应麒自顾自开始做东西,时不时飘来一阵阵香,害得她本就没吃饱的肚子,又开始鼓捣起来,咕咕乱叫,她甚是烦躁。
见应麒不注意的时候,去偷尝了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