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玩。”
厚朴牵上了满都,满都引着那松鼠,也顾不得观察大人们的脸色,开心得又蹦又跳。两人快出厅门之时,忠善压低了嗓音对厚朴说:“这位姐姐,你看好满都,不可让他过来。”
厚朴十分纳闷,又不敢多问,只好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满城接过一个宫女新端上来的茶,喝了一口,举止粗豪随意,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话来:“博赫哥哥,别来无恙啊。”
博赫赔笑道:“满城,你倒是变了很多,我都要认不出来了。章周怎么样了?”
“你这不是多此一问吗?他现在是圆辽王,好得很呢。”
博赫干笑几声,道:“满城,你派军队守在和清园门口做什么?趁父王还不知道,赶快撤了吧。”
“不必了,我马上带我姐和满都走。”
“满城!”博赫喝止道:“金音不能走,大哥已经向她提亲了!过不了几日她就是度东的太子妃,怎么能和你一起回圆辽?”
“哐啷……”满城一甩手,将茶杯砸在地上,众人都惊了一跳。唯独忠善丝毫不为所动,自顾自地细细品茶,冷眼旁观。
“呀,我都不知道博佳哥哥这么喜欢我姐呢,也难怪,我姐美若天仙,任谁都会喜欢的。”满城不紧不慢的说着,眼中隐隐冒出杀气,“不过,我们夏家是我说了算,就是我姐愿意,我也不让她嫁。”
博赫脸色一肃,“满城,你现在还是这般幼稚胡闹!这可是容不得你反对的!不管你愿不愿意,金音都要留下来。”
“博赫哥哥……”满城冷笑一声,“幼稚的人是你。我夏满城已经今非昔比了,我要带我姐姐走,天皇老子也阻止不了。”转而,满城冲金音笑道:“姐,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可整理了,今后你要什么都有,你去收拾收拾一些满都舍不得的玩意儿就行了。”
金音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博赫已面有怒色,“满城,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带金音走!”
满城立了起来,面色倨傲,踱近了博赫。
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两个威震军兵卒架着个容颜娇好的女子进了来,那女子刚一瞥见满城,立刻愕然地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
金音失声叫道:“蓝杏!”
满城面上露出一些柔和的神色来,“蓝杏,你和我们一起走。”
蓝杏动容落泪,金音忙道:“满城,蓝杏已经嫁了人,有了孩子……”
蓝杏点头不止,哭道:“王爷,我……”
满城寒声道:“蓝杏,今后请你改口叫我将军。我已经给了你一个人情,留你丈夫性命,你若不识好歹,后果就不好说了。”
金音骇然道:“满城,你……”
博赫忍无可忍,斥道:“夏满城,我忍让再三,你却得寸进尺!你到了度东,非但没有立刻去拜见我父王,还放肆嚣张地抢人!章周是怎么纵容你的我不管,你现在立在我的地界上,就必须服从我!”说着,冲手下几个侍卫挥了挥手,那几个侍卫迅速将满城等人包围起来。
金音慌道:“博赫,你这是做什么?满城,你还是听他的话,别……”
只见人影一晃,忠善霍地张开五指,抓住了一个侍卫的肩膀。
博赫怒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此撒野!”
忠善不卑不亢,沉声道:“武涛军副宗将成忠善见过王爷,如有不敬,请王爷见谅。”话音一落,那侍卫惨叫一声,肩骨尽断,摔在地上抱肩打滚。
金音怎么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她连连后退,紧捂着嘴,恐惧地瞪大了眼睛。
博赫惊骇,大喝:“狗奴才!你找死!”转而冲剩下几个侍卫命道:“拿住他!”
忠善一侧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一个向自己扑来的侍卫的天灵盖,只听“咔”的一声,那侍卫脑浆迸裂,倒地立毙,典雅干净的清和园血溅四处。忠善泰然自若地背着一隻手,另一隻手鲜血淋漓地停留在半空中,其余的侍卫哭爹喊娘地逃散开。
“啊--”金音终于抑制不住,惊恐万状地喊了起来。蓝杏更是哆嗦得跪了下来。
博赫后退一步,拔出了刀,眼中腾起怒火,朝忠善扑来。满城晃了晃身子,挡在忠善面前。
金音竭斯底里地大喊:“满城--”
“哐”地一声,满城拔刀挡住博赫的攻势,博赫只觉得面前人影虚摇,满城已斜到博赫右侧,横刀在他咽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