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澜闭着眼睛:「不管好坏,总归都要试一试,万一就遇上哪路神仙了呢。」
处理完公事,商立去商君哪儿坐了会儿,看着一个又一个大夫摇头嘆气,看多了便也觉得烦了。
此时那名老者进来了,商立看到他驻足:「这位也是神医?」
不相信的语气激怒了老者:「就算你是皇子,也不可这样侮辱老朽。」
「放肆。」舒公公在里面说:「不可对殿下无礼。」
商立:「抱歉,请。」
老者不畏惧他们皇家人,进去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满银针的包裹,用灯火烤制一番后抬手就要扎商君。
这可吓坏了一把年纪的舒炳:「住手!什么东西都敢给皇上扎呢。」
老者脸色不太好看:「胡闹,再不扎等他毒发就晚了。」
一听毒发吓得舒炳鬆了手,却也拦着不敢让他扎:「皇上好好地毒什么发。」
放下银针,老大夫在商君手上随处按了一下:「看见没,他皮肤下面全是乌黑色的,一按就显色了,只怕四肢都是这样的,若这污血窜遍全身,饶是你把岁松寒找来都没用。」
岁松寒是谁?可不就是商悠那个神秘师傅吗。
这下舒炳不敢耽误了:「那,那你快些?」
扎完针,老大夫擦掉满头的汗:「这针只能暂时抑制毒性,毒药老朽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殿下即可差人去找岁松寒吧,他常年走南闯北,见得多,想必有法子。」
商立道谢过后命人送老大夫去休息,而后找到了商齐。
商齐把自己原本的打算给商立说了,两人一合计,商澜继续找大夫,商齐和齐令两人去商悠曾留下的地址碰碰运气,看他们回来没。
第二天一早,商齐给太后、皇后、念贵妃拜别后带上盘缠衣物和齐令两人牵了两匹马悄悄的出了城。
两人朝着西北方向疾驰,齐令高声问:「他们住哪儿啊?」
「山上,不过有点远。」商齐回答。
齐令实在想不通,一个锦衣玉食的公主为何要跟着什么师傅去山里住着,之前商齐说她喜欢自由潇洒的生活未免有些牵强,让人不信服。
两人加急赶了一整天的路,日落时马实在跑不动了,于是就牵着马沿着河边缓步。
齐令往前面看了看,发现有炊烟升起:「前面有人家,走快些应该能找户人家借住。」
看着眼前日落映照在河水中的景象,虽心中有万千愁绪,此刻商齐也想放鬆一下:「难得一见的景色啊,皇宫里那些又红又黄的颜色看得我都快吐了。」
「你之前说,十四公主…唔。」齐令话还没说完商齐鬆开僵锁捂住齐令的嘴巴。
左看右看,没有人商齐才放心:「哪有十四公主,我妹,我妹。」
齐令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商齐才鬆开手,齐令继续说:「你,你妹,你说你妹是因为像念贵妃那样洒脱不受拘束才出去的,其实不是吧。」
说起这个比提到商澜那些事儿还让商齐来气:「美色误人吶。」
「嗯?」
「我给你说个好玩儿的事儿呗。」商齐突然说。
「你说。」
「我父,父亲,喜欢上我母亲是赏灯花船上的惊鸿一瞥,我妹妹跟着师傅走是因为京城街头的擦肩而过,至于商澜嘛~」商齐故意拖长了声音:「他第一次见你真的夸你是仙女来着。」
说完话,商齐条件反射的跳出去很远:「所以说我等出个结论,我们家的人,好色。」
「啊——色狼啊——」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走到了村庄的村口,好巧不巧村口有几个姑娘在树下坐着唠家常,更巧的是她们把商齐最后那句「我们家的人,好色」听的清清楚楚。
无奈,慢慢的无奈,商齐耸肩:「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怪我。」齐令应下。
经过这几个姑娘的大肆宣传,全村的人都知道他们村来了两个长得好穿着华贵的。。。色狼。
导致商齐和齐令还没进到村长的家门儿就被团团围住,千般解释之后村民们才将信将疑的放他们进去。
村长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烟斗,身边站着村长夫人:「二位来到我们村子,是路过还是来这里有事?」
商齐从怀里掏出小碎银子:「我二人往西北方寻亲戚,路过贵村,借住一晚。」
村长叫来那几个姑娘:「她们说你们是…」是色狼这话让他一个老头子真的是说不出口。
那几个姑娘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愿意站出来,村长夫人开口:「阿芝,你说。」
被点名的姑娘扭扭捏捏站出来:「我们,我们在村口大树下閒聊呢,这两位公子就来了,说,说他们一家子人都是,是,是」
「是什么,孩子你说呀。」村长夫人着急。
阿芝一跺脚:「说他们一家子是色狼。」
「嘶——」
果然人不可貌相,两位小公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背地里竟是这样的人。
齐令解释:「姑娘误会了,那是我朋友在同我开玩笑呢。」
然后商齐笑着对她们赔不是:「是,哪知道吓到几位姑娘了,真的不好意思。」
齐令带着面具不说,商齐长相是极好看的,阿芝不禁看的脸红,说话也结巴了:「是,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