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贵妃红着眼站在一边不说话,太后问:「你哭什么?啊?我皇儿还没死呢,你哭什么,你怎么不进去陪着,他那么爱你,你…」
见太后有骂上头的意思,皇后出面阻止:「太后,您这是关心则乱啊,贵妃她也才从里边儿出来呢。」
谈话间一位御医掀开帘子走出来,太后赶紧抓住人问:「皇帝怎么样了?」
「太后莫急,臣等还在为皇上检查。」御医擦了一把汗。
太后急的跺脚:「怎么还在查,这都多久了!」
商齐拉住念贵妃的手:「皇祖母,这才没多久呢,父皇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有人解围,御医很是感激:「回七殿下的话,皇上他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这毒药臣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因而需要些时间。」
一听说没有生命危险,满屋子的人都鬆了口气,只要命还在,毒什么的可以慢慢解。
然而,十几天后。
「父皇今天醒了吗?」这句话成了商齐每日必问的一句话。
自从那日以来,商君的毒虽说没有继续恶化下去,可人也没有醒来,太后甚至不惜重金招揽民间神医,什么药都用过了,仍不见成效。
商齐照例入宫先是去看了商君,而后去陪太后说说话,最后才去看了皇后和念贵妃。
作者有话要说:
我寻思着,明后天更一下隔壁的bg文,嗯~~~但是我还没写
第22章 第 22 章
不是他没事儿做,商君一日未醒,商立一日就要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作为大皇子,他要在商君倒下的时候撑起这个国家,并且不能出半分差错,这样才能向商君证明,他才是未来储君的最好人选。
故而,商立把这些琐碎交代给了商齐,为什么不是商澜呢,此刻商澜正在京城外面到处找神医呢,那有空进宫。
数日的奔波和劳累,三兄弟都瘦了一大圈,反观其他几个皇子嘴上说着担忧,可实际上有几分真诚就说不准了。
齐令在栖梧宫等这商齐,念贵妃这几日都憔悴得很,睡也睡不好。
亲手给念贵妃泡上一壶安神茶:「您别太担心了,天下能人异士这么多,只要有心,总会找到治好商君的人的。」
念贵妃也知道齐令是好心:「是,这个本宫知道,只是皇上他,哎。」
齐令继续说:「商君这不是只是睡着了吗,人还好好的呢。」
「就是,母妃您就爱瞎操心。」商齐进来。
坐下之后,商齐朝齐令投一感激的微笑:「多谢。」
「澜儿那边,怎么样了、」念贵妃十分期许的看着商齐。
商齐喝了口水:「母妃放心,十一皇弟哪儿似乎又找到了一位神医,立马就带回来了,据说还有些神医先是送来了信件,这会儿应该都在赶来的路上了。」
「那就好那就好。」念贵妃勉强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才招呼人:「上午膳吧,你今天要多吃些,都瘦了。」
吃过了饭,又和齐令一人一句哄得念贵妃去休息了,两人这才并肩出来,商齐本打算去看看商澜那边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却被齐令拉住了:「商澜那边不是有你们的人在帮他,应该没什么大碍,你就放鬆下吧,逛逛御花园?」
齐令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商齐点点头:「也行。」
午后阳光洒落在才抽芽的树上,透过树枝间的缝隙落下,在地上落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这样的美景,配上商齐和齐令两位俊俏挺拔的身姿,无论是谁见了都要感嘆句美轮美奂。
这偏偏这两人一个满是愁容,一个注意力全在另一个人身上,谁都没有看风景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齐令忍不住出声。
商齐抬头:「唔,我在想若再来两个医师还不行的话,我亲自去找小悠儿和她师傅吧,据说那是位可以称得上天下第一的医者。」
一阵风吹过来,冷的商齐打了个哆嗦:「这天即使有太阳,还是冷的慌。」
齐令抬手拢了拢商齐脖颈处的衣裳,遂又拿掉他头上因为吹风而落下来的树叶:「当心些,别又风寒了,如果你要去找人叫上我吧,商澜留在京城继续招揽名医,子復殿下,以他的身份,恐怕不能外出远行。」
忽略掉齐令颇为暧昧的动作,商齐襒开微红的脸:「好。」
与商齐形成反差的就是商澜了。
前脚商澜刚刚命一名士兵快马加鞭从城门口驮着一位医师赶往皇宫了,后脚来了个六七十岁白髮白须的老头:「年轻人,这里是皇上招募医师的地方吗?」
一看是为老者,商澜第一个反应就是来看热闹的,毕竟这几天来了不少这样的人,他耐着性子说:「是,您有事吗?」
老爷子从怀里掏出接下来的皇榜:「我就是。」
四周仿佛静止了一样,所有人都看向这位老者,商澜问:「您现在还能看病?」
「哈哈哈,怎么不能,老朽来的路上还救治了一位孩童。」老医师捋捋鬍鬚十分自豪。
当即商澜就吩咐另一个士兵:「备马,你送老医师过去。」
哪知道老者听了吓得打了个颤:「我不坐马,不坐,我这老骨头颠不得。」
这个人真的能看病吗?商澜说:「好,我知道了,备马车,垫软些。」
送走了老人家,商澜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长嘆一口气,旁边看起来是个小军官模样的人凑到他面前:「殿下,这什么人都往皇宫送,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