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宫翔抱着牧九歌浅淡的说着,似是与之拉家常一般,可南华皇却从他那低沉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杀意!
顿下立马道,“放心!”
说完又是望向南宫文容与南宫文善,脸色沉的都快滴出墨来,“今天如若你们能带领我们全都安然的回到皇宫,今日之事,朕会酌情处理!”
“谢父皇!”南宫文善与南宫文容连忙谢恩,起身拜别,去集合他们先前安排的人马,去找南宫文勇。
与其说是找南宫文勇,还不如说是去拼命。
因为他们没有将南华皇不再追究官盐一事的实情告诉南宫文勇,所以此刻南宫文勇会造反,也有他们做了推手。如若让南宫文勇见到南华皇,然后再一诉说,那么他们就会又多一条知情不报,逼迫手足之罪!
这样的罪名虽小,但名声不好,传了出去,必不会得人心,得人心的是明君,明君必是先明的,大度的,而他们,不配!
俩人相视一眼,从各自眼里都看到了一定要让南宫文勇有来无回的决心!
可是,南宫翔怎会让他俩如意,他望着他俩离开的身影,淡淡的道,“父皇,儿臣许久没见二哥了,回宫后,儿臣想与二哥说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