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文容这么一说,南华皇那沉着的脸,果然又好看了许多。
他转头望向南宫翔,眼里带着一丝询问,“既然你两个哥哥都认错了,那这事……”
“父皇想将此事就这般揭过吗?”南宫翔挑着眼,冷冷的盯着他,眼里带着笑,却不再似往常那般亲近。
“那你想怎样?”南华皇压着心底的怒气,沉声反问。
南宫翔淡淡的扫了一眼他那两位兄长,随后目光继而落到南华皇的身上,眯了眯眼,淡而轻的道,“既然哥哥们认了错,那这事,就按家法来处置吧!”
“家法?”南华皇略微疑惑的挑了挑眉,不解的望向南宫翔。
南宫翔轻轻一笑,“如果父皇觉得家法不适合他们,那就用国法,如何?”
说完,他还特意地扫过跪在地上,露出满脸震惊之色的南宫文善一眼,扬了扬声调,略带可惜的道,“哥哥们啊,不是做弟弟的不想放过你们啊,是父皇他,不想用家法来解决啊!”
这一声长嘆,让南宫文容心底生起一股不安来。
他知道南宫翔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但也不应该借他们父皇的口来说出,他是个有仇必报,不假借于他人之手的人,正好江南官盐一事,虽是他自己策划的,但南宫翔却是直接报復到他身上,而不牵扯其他人!
南宫文容怕南宫翔会再说出什么法来,立马跪拜道,“父皇,不管什么法,儿臣都认!”
“呵!”南宫翔轻笑,却没反驳。
因为他知道,南华皇不会用国法处置他们的,今天他已在他们面前展露出他个人的实力来,已让他们都有了提防,所以,他的这俩个哥哥,还是能保住命的。
只是他觉得这日子甚是无聊,随便吓唬吓唬两位兄长也不错啊!
南宫文善也是个聪明人,立马也是开口附合,只是他在低下头去的同时,神色里却是多了一股阴沉,今天,他居然要向这个杀害他母亲的帮凶求铙,这个血耻,总有一天,他会加倍拿回来的!
父皇,你的心里,可有过儿臣?可有过儿臣的母亲?还是说,您的从头到尾只是利用我母亲一族,于我,也只是利用?
南宫文善想的多南宫文容要多,因为他知道南华皇是个什么人!
南华皇果然露出一副心痛之色来,可也就在此刻,从不远处跑来一名禁卫军,满身是血。
“皇,皇上,出事了!”
禁卫军首领立马上前扶住那人,那人一个踉跄,双脚再也没力气支撑,跪倒在地,口鼻里的血一股一股的涌出来。
“慢慢说,怎么了?”
“贺,贺大将军的人马包围了猎场,二王爷领的兵,很快,很快就要攻进来了。”
那禁卫军说完这话,不知是体力不知还是受伤太重,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怎么会这样?贺大将军可不是还在皇宫里吗?”松公公惊讶不已,扶着南华皇,颤抖的说着。
他可是天天都有去禁卫军那里查看的,今个出来前还看到贺震海在皇宫里关着了。
南宫翔却是神色淡定,似乎对这事,他就早料到了一般。
已是申时,未时三刻早已过去,南宫文勇也是该围住这里了!
如若他没猜错,皇宫那边,也应该交上手了吧!
“父皇,二哥他怎么能这么做?”南宫文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南宫文勇怎么会这么做?包围猎场,“他难道不怕被抓到,就是谋逆之罪吗?”
南宫文容失神般的喃喃的说着,看似是为南宫文勇这么做担忧,实际上却是给南宫文勇扣上一个谋逆的罪名,谋逆可是死罪了!
官盐之事,南华皇不再追究,可也没有下令让他回来,所以才会让在逃在外的南宫文勇暗地里集结他的人马,就只为今天。
南华皇听着禁卫军的禀报也是一愣,他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要反他,而且一个是几代了的老臣,一个是他的亲生儿子!
“父皇,今天这事,是儿臣们的错,但眼下,儿臣们得先护送您离开,等抓得二弟回来,再来向您请罪!”南宫文善眼眸一转,立马献计。
他的头脑转的比南宫文容要快,也正中南华皇的内心所想。
南华皇点点头,立马道,“集结人马,准备脱围。”
“父亲,您这么做,可有问过我的同意没?”南宫翔突的开口,声色冷厉,带着一丝质问,却又满是嘲讽。
他目光扫过这遍地的伏尸,继而冷冷的开口道,“父皇你爱惜你的生命,难道儿子今个如若让这些人杀了,你是否不会为儿臣说议半个好字?”
“不,不是的。”南华皇对上南宫翔那笑的温和的双眼,突的一慌,似有什么被看破了一般,无所遁形。这让他有些尴尬。
“既然不是,那就这我的这俩个好哥哥们去吧,他们的人手,可不止这些呢!”南宫翔悠悠的说着,目光扫过南宫文容,深意浓浓。
南宫文容不敢与他争辩,因为南宫翔说的是实话,这个猎场早已没有一隻猎物了,全都是他的人,他将他的所有人马全都安排在此!只为留下南宫翔!
可是,他的计划却被南宫翔看破了!
而此刻南华皇也已看向他,如若他说半个不字,他相信南宫翔一定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里!
南宫文容脸色微变,立马抬头沉声道,“儿臣愿意领兵前往,替父皇扫清逆障!”
说完,他又是朝着南华皇叩首三拜!
南华皇望着他,想说什么,可碍于南宫翔现在态度还不明确,不得不先转头望向南宫翔。
“父皇做主便好,儿臣只是希望父皇记得今日发生之事,日后记得给儿臣一个满意的交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