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报应什么时候落在贩毒的那群人身上。
忙活了三个小时,赵怡将最后一个吸毒者送出诊所,狠狠关上门,锁死。
她一点都不想再碰到这些病人。
回到前台,记了会帐,她还是觉得身上残存着吸毒者们的臭味,抬头望向不远处在看电脑的陆殊同,「我去浴室洗个澡,等下有病人,你来招待?」
陆殊同头也不抬,「好。」
没去提醒诊所的门已经被她锁上。
「答应得这么痛快,」赵怡站在原地,眼珠子转了转,暂且放下要去洗澡的想法,趴在前台上轻声问,「今早和你养父相处很好?」
陆殊同抬起头,很认真地想了会,勾起嘴角,「嗯,还不错。」
「你这么晚才回来,发生什么了?」
「你想知道?」
为什么不,赵怡眨眨眼,养父子的异样爱情故事,听起来就刺激。
陆殊同静了会,在完全挑逗起对方兴致后向后一靠,张狂随意地问,「许约的事,我凭什么告诉你?」
「......」
十秒后,洗手间的门被用力关上。
陆殊同坐在靠门口的沙发上,看着电脑上方显示时间的数字,手从电脑前离开伸向裤袋——有点想给许约打电话。
经赵怡这么一闹,他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三个多小时没见到对方。
怪想他的。
打个电话听听声音也好。
陆医生的手指又在反覆搓动。
——每当他情绪有波动,比如说有人羞辱、顶撞许约或者是他想念许约时,就喜欢做这个动作。
是他杀人前的一个小怪癖。
其实今天早上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许约作为赌场的老闆,有一大堆公事需要处理,他无论多晚睡早上六点半都会准时睁眼。今天陆殊同抱着人还在沉睡时胸腹部就狠遭一击,迷迷糊糊睁眼看向旁边,许老闆冷冰冰下达命令,「抱我下床。」
从前陆殊同曾问,为什么明明拥有五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要这么拼命工作。
许约很傲慢地瞥了他一眼,说,「关你什么事?」
ok,陆医生闭嘴了。
但也不是没有怒气,他直接俯下身,亲到对方因为窒息双颊通红才鬆口。
当然之后许约连扇他十巴掌,将人丢进野兽笼里关了一整天才消气。
对于虐待养子这件事,许养父从不手软,他觉得是理所当然。
而陆养子也一点都不生气。
他称这些为「许约和我之间的一点小情趣。」
下床洗漱完毕后推着许约去餐厅吃早餐,可能是因为这几十年来一直都工作量过大,又因为伤腿那次失血过度,许约的身体不是很好,为此,陆殊同和营养师一起给他定了份食谱,监督他要每天三餐准时。
将人推到餐桌前,陆殊同坐到对方旁边却并没动筷子,他不被许约允许和他一起吃东西,不过□□且毫不掩饰的目光还是紧紧追随着旁边人。
许约忍了会,放下筷子扭过头,「你能不能不要总看着我?」
陆殊同勾勾嘴角,「不可以。」
「.....」
「我已经被禁止和你一起吃东西了,现在连看你一下都不可以吗?」
许约冷笑,「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
「有一点,」陆殊同也笑了一下,他伸出手臂,当着周围保镖侍应这么多人的面,明目张胆地迅速抱了许约一下——像是某种大型危险动物在撒娇。
许约拿起右边放着的餐刀,手起刀落把它扎进陆殊同右腿,专挑对方昨晚受伤、还没来得及癒合的伤口。
「你知道如果换作是我,大腿被刀子扎伤,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吧?」
「......我知道,」陆殊同垂下眼睑。
许约抽出刀子,低头看着被刺伤的那块肉,直到有鲜血渗出才转回头,「我希望你能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要得寸进尺。」他拿纸巾擦擦嘴巴,对不远处的侍应说,「我吃好了,过来收盘子吧。」
侍应走过来,陆殊同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大腿,轻声细语地问,「不吃了吗?」
「对着你没有胃口,」许约把手放到轮椅控制器上,旁边人立刻站起,拖着受伤的腿,走到他身后,「你想去哪?我推你。」
「去会议室,」许约见这不要脸的东西又缠上来,目光有一剎那再落回到那把餐刀上,不过在下秒就移开。他想起陆殊同受伤的腿——算了,反正再怎么弄,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
也不知道是哪一步错了,让这杂种变成这样。
许约在心里嘆了口气。
从餐厅走去会议室要经过一条很长的走廊,陆殊同虽然一瘸一拐,但双手推着的轮椅却异常平稳。他想未来的日子就像此时走的长廊,他要在许约身后,看着他、拥抱他、亲吻他,一起到尽头。
☆、3.3
3.
到了会议室陆殊同把许约推到最中间的位置,转身离开。
许约今天有个长达三小时的视频会议,好像是要和国外一个食品公司进行合作,陆殊同从别的房间里拖出张沙发,坐在上面一副要全程在外等待的样子。
许约的助理见到,走过来问要不要先去野兽笼,昨天老闆吩咐好的。
陆殊同拒绝了,「我等他出来后再去吧。」他想在许约旁边多待会,儘管是有一门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