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果然」是什么意思?小助理敢怒不敢言地捏着杯子,默默磨牙。
真逗,瞧对方一副心碎的憋屈样,陆彦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这位能干的小助理真是个活宝,太可爱了,开口安抚艾美受伤的心灵,他可不想失去未来吃私房菜的机会。
两人正聊的开心,陆彦就听到自己的私人电话在嗡嗡作响,一般排练时他习惯把所有电话都调成振动,此时出来吃饭,也就懒得再调整回去,奇怪,会是谁?自从他请假来舞团排练之后,学校很少有人会给他打电话,怀着好奇的心情看眼电话屏幕上闪动的号码,他原本轻鬆的阳光心情顿时变得阴霾,居然是那个在饭店遇见的无名氏。
「陆彦,是你吗?」接起电话,对方温柔中透着隐隐激动的声音自陆彦耳畔响起,他深吸一口气,瞟眼前方回过头玩手机的艾美,不轻不重地「恩」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紧张的呼气声,「明天我生日,你能来参加宴会吗?」
宴会?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陆彦小心翼翼地嚅嗫道,「最近在排演舞蹈,时间上恐怕不太方便。」搞不清对方的身份,也不知道身体的原主人到底和这人是什么关係,现在对他来说,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逃避,躲一时算一时。
「陆彦,你是不是还在怨恨那封信的事?我当初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好吗?」一听出陆彦话中的拒绝,男人就激动到语无伦次,急忙解释起某些事情的原委。
信?好像抓到事情线索的陆彦拼命在脑海中回想有关信的事,可惜费了半天劲儿却还是一无所获,在他回忆的短暂时间,一直听不到回復的男人更加卖力地解释,「我也是过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件事,当时你已经转校,我知道那件事对你造成了很深的伤害,但请相信,我绝对不是有意的。」
事情好像越来越棘手了,思考片刻,想要找寻机会继续拒绝的陆彦默默听完男人忏悔状的解释,看来对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只怕自己躲得了一时,也躲不过一世,搞不好下回就不是什么简单的生日邀请了,解铃还须繫铃人,他还是想办法把铃彻底解开吧,「那……明天什么时候?」
「你答应了?」对方的语气隐隐发颤,一副不敢相信的反问,随即生怕陆彦再反悔似的马上说出时间地点,「你在哪个舞团?我派车去接你好不好?」
「不用,不用这么麻烦。」陆彦急忙反驳,要是艾美看到他上了其他男人的车,一定会报告给领导,到时候估计任藏会气到发飙,「我有车,到时自己过去就好。」
「哦……」语气低迷的男人明显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在挂电话前一再强调,「你一定要来,我会等你。」
第49章
放下电话陆彦再无食慾,揣着心事的他合上饭盒,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出司徒御雪的电话,事到如今,也只能拜託这位神人了,希望对方不要让自己失望。
「哟,想要来为科学献身?」司徒御雪一看打来的电话号,奸笑着接起,开口就是一句让陆彦头疼不已的询问。
「司徒先生。」陆彦瞄眼前排的艾美,决定直奔主题,「上次拜託你帮忙的事有进展吗?」
聪明的司徒御雪一听陆彦口气不对,马上转换成踏实稳重的医生形象,「见面谈?」
「好。」二话不说陆彦十分干脆的点头,两人很快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结束通话,陆彦笑着吩咐助理,「晚上司徒先生和我有些事要商量,你不用来接我。」
介于对方约的人属于安全范围,艾美没有迟疑的一口答应,虽然向任藏汇报这道程序少不了,但她可以肯定,领导听到后绝不会大发雷霆,自己的饭碗安全有保障,「我知道了,你今晚会回家吧?」
这话问得陆彦一愣,随即想起司徒御雪堪称糜烂的私生活,瞭然的笑着保证,「一定回家的,放心。」
练习结束后陆彦准时走出舞团大门,还没下楼梯,就看到一辆迷你型的黑色小汽车停在路旁,车窗上趴着的俊美男人正眯眼懒趴趴地打哈欠,小跑几步来到车旁,他没等对方开口就径自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哟,挺自觉的,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合上车窗,司徒御雪状似不满的瞪着陆彦,本想调戏几句再让人上车的计划被对方全部打乱,没占到便宜的他心情非常不好。
关上门,陆彦懒得在口舌上和司徒御雪浪费时间,直接把今天接到电话的事说了一遍,「你怎么想?」
托着下巴,眨着眼的司徒御雪抿紧唇角,慢悠悠开口,「想和老情人约会,小藏藏会生气的。」
揉着太阳穴,陆彦无奈的反驳,「什么老情人?别胡说八道。」
故作深沉的嘆口气,司徒御雪像背解说词一般幽幽开口,「康君正,21岁,大律师康少干的独子,你的高中校友,大你两届。」
「高中?」皱高眉,陆彦在大脑里拼命折腾高中时的记忆,依然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陌生,「没了?既然是校友学长,怎么会有太深的交集?」深到真正的陆彦完全抹杀掉对方的存在。
「此事异常狗血。」司徒御雪惋惜般的咂咂嘴,不紧不慢地问陆彦,「知道为什么真正的陆彦会选择自杀吗?」
「和这人有关?」要是真这样,事情可就大条了,在陆彦的印象中,身体的原主人是个性格十分懦弱的孩子,好像在学校并不受欢迎,也没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