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才和着自己母亲的日记一併送到隋干的案台上。
之后就是亲子鑑定,股权的变动,以及隋干的重新决策。
姜祈猜测,也是因为盛明一直跟踪着隋明月,打从那次隋明月去剧组找上江愿的时候,盛明就已经留了心思,看到他们在咖啡厅亲昵的模样,误以为江愿和她有一腿。
再加上江愿一直对他避之如蛇蝎,盛明两厢对比,一直不愿意承认的自卑反而如同被禁锢的野兽一般,彻夜在心底咆哮。
“哥哥,我好想你啊。”江愿忍不住撒娇道。
“哪里想?”姜祈故意逗他,
“哪里都想。”江愿意有所指道,自己脑海里也开始浮想联翩,忍不住回想起两人缠绵时肌肤相亲,触及丝被的肌肤突然敏感了起来,就连身上的西裤有些紧绷。
姜祈呼吸一滞,眼底幽深了许多,他又何尝不是,刚得偿所愿,尝着了他的宝贝,却又不得不面临分离。
“小愿……”
江愿听着姜祈变得浑浊厚重的呼吸声,耳尖也悄悄地爬上了红晕,当机立断把视频给断掉了。
姜祈看着暗下来的视频,以为自己的宝贝弟弟害羞了,谁知道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愿?哥哥想你了。”姜祈把刚刚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江愿听着比视频更清楚的声音,低沉浑厚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耳边炸开,脖颈也爬上了潮红,声音都带着喘息,“哥哥,我想要你。”
“小愿。”姜祈低头看着隆起的睡裤,万幸已经夜深人静,而不是在开会的时候,声音也沙哑起来,“小愿,没有安慰过自己吗?”
“有……”
“小愿那时候想着什么?”
“想着哥哥……”
姜祈眼底都泛起了暗红,“那怎么还想要呢?”
江愿的声音都带上了哭泣,“不是哥哥……就是不行。”他难耐地蹭着丝被,与其说他在情慾方面像一张白纸,更不如说他像天生的饕客,享受过最好的了,便不肯再屈就于没有姜祈的寡淡。
“小愿…是不是穿着西裤?”
“嗯。”江愿的鼻音中带着撒娇与哀求。
“自己解开来。”姜祈声音带着强硬和安抚,江愿把自己西裤褪下,突然又有些后悔没有用视频,他想看见姜祈的脸。
“已经…湿了吗?”姜祈低笑,只不过自己和江愿大概是半斤八两了,尽责的内裤早已不满主人的肆虐,巴不得把其中的困兽解放出来。
“湿了……”江愿等待着姜祈的下一个指令,就仿佛像是当着他的面,哥哥让自己自慰给他看一般,想到这个场景,江愿浑身一个颤,红潮竟是从脖颈晕染到了全身。
“把扣子解开,另一隻手在内裤上打转,是不是一件湿了?乖孩子,不准自己偷偷伸进去。”
江愿仰起脖颈,喉头忍不住发出颤音,姜祈也不好受,他脑海里满是江愿情动的模样。
“啊……”
“受不了吗?”姜祈只能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一隻手已经放在自己昂扬的身下撸动起来。
“要哥哥摸……”
“好,哥哥来。”姜祈诱哄着,“自己把手指舔湿……”
江愿用着已经湿漉漉的手指握上自己的精身,仿佛脑海中只有姜祈的声音,沙哑的声音,幽深的眸子,引导着他该怎么做,当拇指抿过顶端的小孔,前端吐出一点透明的晶莹,江愿甚至觉得自己后面都湿了。
“哥哥,后面也想要……”
姜祈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连手掌都用力了几分,“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进来。”
江愿眼角挂着水渍,喃喃道:“想哥哥想着都湿透了。”
姜祈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了,“抽屉里有芦荟胶,你涂在手指上。”
江愿茫然地拉开抽屉,想起那是之前姜祈给他涂完晒伤后留下的,当时因为姜祈的触摸,他趴在在这张床上还勃起了,所以熬到姜祈离开,他才敢爬起来。
“哥哥……”
“伸进去一根指头好不好?”
江愿搂紧了丝被,把他想像成姜祈,电话被他按了免提放在一旁,姜祈的声音直接在整个房间里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