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兆伦哈哈大笑,也就放下心来。岳鸿图看了看时间,对他说:“中午了,就在这儿吃个便饭吧。”
徐兆伦却摇头,“不了,我得回家。今天我老婆过生日,晚上我有事,说好了中午回去陪她吃饭。”
“哦,这是大事,那你赶快回去吧。”岳鸿图笑道,“替我跟嫂子说生日快乐,我事先不知道,礼物没准备,下次补上。”
徐兆伦摆手,“嗨,都是一家人,别客气,不用送什么礼物。”
岳鸿图笑着陪他下楼,往门外走去。走过水库的入水口,前两天还有点水量的那条河已经变成了涓涓细流,他不由得问道:“这条河上游的水源没有保证吗?看着有点青黄不接的样子。”
“水源没问题,但沿途都被取去浇地,就没什么了。”徐兆伦有些忧虑地皱眉,“今年一开春,我们这里就出现了二十年不遇的春旱,已经连着五十天没有下雨了。”
“这么严重?”岳鸿图惊讶,随即关心地问,“有办法解决吗?”
“我们这边靠着万花湖,情况还好,大家就是辛苦一点,每天到湖边取水,挑到地里去浇,离得远的就麻烦。”徐兆伦轻嘆,“没办法,农场没资金,想多开几条渠都做不到,只好靠大家自己去挑了。大旱还影响我们这里的饮水,光是我们农场,饮水不安全的人数就有一千五百多,其他农场还要多。岳老弟,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急着想要你们过来开发了吧?”
岳鸿图一时热血上冲,也不再深思熟虑,豪慡地说:“徐兄,你放心吧,就衝着你这份心,这个项目我做了。”
第7章 这个项目肯定做
从万花农场到县城要走一百多公里,几乎全是山路,其中有一段是纵贯全岛的中线公路,修建得很规范,沿途的急弯等事故多发地段都有交通标誌,通往山里的土路或乡村公路的岔道口都立有大牌子,上面标明通往的方向、村镇名字和距离。在连绵不断的群山中,道路一边是山坡一边是谷地,放眼看去,全是绿色。走过平地时,两边都是田野,偶尔会有村落和池塘点缀其间。路上不时有牛、猪、狗、鸡、鸭、鹅等动物悠閒地散步,来往的车辆都会放慢速度,为它们让道。
岳鸿图和顾影都很喜欢这种充满活力又平静安宁的乡村景象,一路上东张西望,对什么都感兴趣。看过几个标註附近村镇的牌子时,顾影惊讶地发现,这里很多地名里都有个“什”字,下面标註的拼音却不同,至少看到三种不同的读音。她忍不住指给岳鸿图看,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没有看到拼音,我以后都不敢乱讲海南的地名了,免得闹笑话。”
“我也不敢乱读了。”岳鸿图诙谐地笑道,“到了海南才知道自己没文化。”
顾影笑出声来,“是啊,我也深有感触,一定要多学习才行。”
两人轻鬆地调侃着,一路驶过许多村镇,两个小时后才进入县城。这里规模不大,但都是楼房,看上去有模有样,路上也很干净,车辆不多,大部分是摩的,司机戴着斗笠,有着浓浓的地方色彩,让人感觉很有意思。
每个十字路口都看不到警察,顾影只好问路边的人,“请问,县委县政府在哪里?”
每个被问到的人都很热情地为他们指路,他们很快就找到地方。一个小小的广场旁有幢四层楼,就是本县衙门,进入大门后,楼梯在正中,以此为界,右边是县委,左边是县政府,门口有个保安坐在那里,对进出的人基本不过问。他们站在保安前面,看着墙上的大牌子,很快找到一楼的招商办,就一起向左转,径直走了过去。
招商办很小,也比较简陋,只有白主任在里面。桌上有一台老式电脑,文件柜和办公桌都是木製旧家具,只有沙发稍微要好一些,大概因为这是给客人坐的,所以讲究了一下。
白主任一见他们就笑着表示欢迎,请他们坐下,用一次性纸杯倒了水送过来,这才坐下陪他们说话。
他们到早了一些,还没到三点,因此不便现在就上去见书记。顾影看着墙上的县行政区划图,脱口而出,“白主任,这图是在哪里买的?”
白主任转头看了看,“这个啊,好像没有卖的,是我们委託专门做地图的出版社帮忙做的。”
顾影便道:“可以卖给我们两张吗?”
“不卖,送给你们。”白主任起身打开文件柜,从里面拿出一捲图,抽了两张给她。
顾影连声道谢,把图捲起来放在一旁,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来,客气地说:“白主任,我想要这些资料,不知你们可不可以提供?”
白主任接过来仔细浏览,边看边答:“县地图刚才给你了,县域城镇体系规划说明书、县域农业区划、县十一五规划、2015年远景目标、县土地利用规划说明书、全县基本农田保护规划、农村电网改造规划说明书、新农村整治规定要求、县城市总规,这些我们有,等下就可以到发改委、规划局、国土局、电力局、农业局去要。县土地利用总规、县相关旅游规划文件和图纸我们只有初稿,还没通过评审,也可以给你们做参考。全县各项专业规划说明书,交通、旅游、环保、电力、电信、燃气、广播……这个只有一部分,不全,只要我们有的都可以给你。”
“已经很齐全了,谢谢白主任。”顾影高兴地点头,又认真地问,“你们跟三亚市政府有没有关係?”
“我们曹书记跟三亚市长、市委副书记是朋友。”白主任微笑着问她,“有事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