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订立了主仆契约,我是『主』,他是『仆』。」
后面的话宫茉月还一脸郑重地强调了一下。
「就凭你?一个空冥期的小娃娃?」
白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虽然他之前确实这般猜测过,不过那会儿完全是以一种开玩笑的口气在说着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天方夜谭的答案。
「对啊,就凭我,一个空冥期但不是小娃娃的人族。」
宫茉月脸上保持着微笑,心里已经把白凤的姨娘都问候了个遍。
「开什么玩笑!朱天明何时这般不济要跟你这娃娃订立『主仆契约』。」
不过这样一来,他体内的朱雀真炎会顺从于她的原因也就解释得通了。
「你不是说你和朱天明水火不容吗?怎么还这么关心他的遭遇。」
宫茉月真心怀疑白凤的隐藏属性是不是也是傲娇了。
可惜,她想太多了。
白凤真正关心的是宫茉月用了手段能将那傲气的火凤给收拾服帖的。
宫茉月自然也没兴趣告诉她自己是怎么「阴差阳错」跟刚刚涅槃重生的朱天明契约的。
这白凤一看就居心不良,连趁人家涅槃吞了人家一半魂石这种阴损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保不齐他以后还会再用其他手段对付朱天明呢。
果然,白凤的为人跟他那身上那干净的气质完全就是成反比的。
接下来说出的话差点没让宫茉月气得吐血。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来订立一个『主仆契约』好了,我是『主』,你是『仆』,如何?」
这样一来,她的「仆人」的「仆人」,不就是他的「仆人」么!
白凤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响的。
所以宫茉月回答得格外坚决,「不可能。」
从前好不容易摆脱了华容老祖,她可不想再来个压在她头顶上为所欲为的。
「你没得选。」白凤就是乐意看到她不得不屈服的样子。
「呵,你说我没得选就没得选吗?别忘了,这里只有我能帮你压制你体内的那股气息吧。」咱也是有仰仗的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在乎这个,说不定这点价值根本就不够你跟我讨价还价。」
「若真是如此,你应该直接就动手了,」还在这里跟她废话了半天,不就是不舍得动手吗。
白凤见口头威胁不成,反而让她又嘚瑟了几分,想把她冻成人形冰雕的念头又更强烈了几分。
等着,有她求饶的时候。
可惜宫茉月也不是个傻的,就冲他这会儿看着她那目眦尽裂的模样,都该猜到日后她若是在他这里没了利用价值,下场会有多惨。
所以,她必须先给自己加个保命条件才行。
「还有,若是想我帮你,你必须立下心魔誓,日后就算你不再需要我的帮助了,也不能伤我性命。」
「我如果不立誓呢。」
白凤实在没想到这娃娃这么精,竟然已经猜到他未来可能会对她下手了。
「不立誓,那恕不奉陪,反正早晚都要死,你现在就给我个痛快吧。」
宫茉月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她又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小命呢,更何况高台底下还有正在伺机而动的青龙。
已经在宫茉月的「传音」下,暗自不动神色的开始布阵了。
宫茉月十分庆幸这二十几年来给青龙灌输了不少阵法的知识。
即便他学不会融会贯通,但是起码在她的指点下布几个高级阵法还是办得到的。
只要白凤敢跟她来硬的,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让青龙发动阵法,即使伤不了他,但是至少能困住他一时争取点逃跑的时间。
「你就这么有恃无恐?好,我成全你。」
白凤面上神色一狠,咬牙切齿的如此说道,宫茉月还以为他这是要下杀手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只是抬手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开始发心魔誓。
「你的名字。」
「宫茉月。」
「哼!我白凤胡澜沚,日后均不得做出伤害宫茉月的举动,若有为此誓,必将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面前以血划下的心魔誓既成,立刻便受到了天地法则的相互印证。
有了这道保命符,宫茉月的小命也算是有保障了。
「你还没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以及离开这里的方法呢。」
这一点才是宫茉月真正关心的。
白凤之前就说过,只要她能帮他缓解体内那股作乱的气息,他就告诉她这些信息的。
白凤虽然为了变强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也不是个出尔反尔之人。
既然说了会告诉她,他自然会信守承诺。
「这里是魔界至宝——魔域弒仙伞中的魔域,就是大罗金仙被囚困于此,也会被这魔域中的魔气所侵蚀消亡。」
「魔域弒仙伞?!你说我们在一件魔器中?」
「正是。」
宫茉月回想起她被困于此之前发生的事情,当时她是被那魔王手中的伞形法器所激射而来的黑光打中了。
「那魔域弒仙伞外表可是一把通体黝黑的伞?」
「没错。」
那就对了,所以那道黑光其实并不是什么攻击手段,而是为了将她收入伞中,以致于她之前醒来之后,还一直很纳闷自己明明被那黑光打中了却为何没有那黑光留下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