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后来朱天明还得了「朱雀传承」,他涅盘之后的充满朱雀真炎的魂石,又岂是白凤想炼化就能炼化得了的。
所以当年白凤一时气愤不过出阴招吞了朱天明一半的魂石,虽然确实是得了不少的益处,但是其「后遗症」也是相当的可怕的。
以至于他才会被折磨成如今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每天都要饱受着朱雀魂石上的朱雀真炎在体内作乱,时时刻刻都觉得五臟六腑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烘烤一般。
无奈为了减轻□□的痛楚,白凤只能不断地引导自己体内的冰系灵力去镇压那股朱雀真炎。
这一冷一热自始自终都互不相让,彼此互相制衡,有时候此消彼长,有时候此长彼消,间接地也导致了他的体温忽冷忽热,使出来的招式更是一会儿冰一会儿火的,而他自己根本很难掌控。
久而久之,灵力暴走是时常有的事,而周围的这片火海冰原,正是他灵力□□时的杰作。
那股朱雀真炎的威力本就非同小可。
白凤本来也不指望宫茉月真的能有多大的作用。
直到宫茉月真的试着将冰系灵力注入他体内对抗那朱雀真炎的时候,白凤才发现他确实小看了宫茉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宫茉月跟朱天明存在着某种联繫的原因,他体内的朱雀魂石和魂石散发出来的朱雀真炎居然对宫茉月的灵力格外的亲近。
明明她对着他输入的,也是跟火属性相斥的冰属性啊!
那朱雀真炎遇上之后不反抗就算了,居然还一下子变得温顺了起来。
从原来的势如猛虎,一下子变得乖巧如家猫。
这当真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宫茉月在发现自己的冰灵力居然没有引起白凤体内那股朱雀真炎的反抗,反而令其逐渐平復了下来时,也不由得暗自称奇。
从来不知道她的冰系灵力和火系灵力还有这么好的相性。
当然也可能是另有其因。
「你跟朱天明到底是什么关係?」
白凤感受着体内已经不再暴动的朱雀真炎,又再次有了精力跟宫茉月探讨这个问题。
「......」宫茉月下意识地一阵无言,这个话题还没结束的吗?
而且,「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白凤没想到她这么不爽快,还跟他绕圈子,仔细回忆了一遍他之前的猜测,得出来的答案令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不过也确实只有那样子一切才能解释得通。
「你跟朱天明果然是伴侣!」
宫茉月闻言,差点没骂姨娘,真想一剑剖开这白凤鸿鹄的脑子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脑迴路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你才是他伴侣!」
「不是,我跟他水火不容。」
「也可以是相爱相杀啊。」
「我是雄的!」
「这年头听说雄雄才是真爱,雌雄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你这娃娃脑子里到底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朱天明是不可能的!」
「话不要说的太满。」
「你!」
眼看着这一溜对话下来,白凤头顶冒出的黑气已经快具象化了,刚刚受尽憋屈的宫茉月这会儿心情总算是顺畅了不少。
白凤虽然一脸想要弄死她的模样,却是迟迟没有动手,显然她现在对他来说有了利用价值,所以轻易不会弄死她。
这也让宫茉月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
「你不是好奇我跟朱天明是什么关係吗?」
宫茉月右手一撑脑袋,往冰榻上一靠,一副反客为主的大爷样。
「先把我家小青龙放了我就告诉你。」
这岁数还没有他的零头多的女娃娃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白凤恨不能让他的地盘上再多一座人形冰雕,可惜他好不容易遇到个可以帮他镇压体内那股□□气息的人,说不定还能帮他炼化朱天明那半块魂石。
届时等他修炼大成之后再将她大卸八块也不成。
「哼!」银灰色的袖袍一甩,白凤一脸阴郁地解除了青龙身上的禁锢。
从那寒冰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小青龙在看到宫茉月还安然无恙时,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眼见着那凤族妖修明明对宫茉月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却又强忍着不敢动她。
青龙可不认为这样的状况,是宫茉月将对方「驯服」了。
八成是那妖修发现了宫茉月的价值,就是不知道他们双方到底达成了怎样的协议。
「现在可以说你和朱天明是什么关係了吧。」
都到了这会儿了,白凤其实已经不是多想知道这女娃娃跟朱天明的关係了,只是对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成了一种执着,不弄清楚他就咽不下那口气。
「我都说你猜对过了,」宫茉月表现得一副比原先的白凤还更加漫不经心的样子。
此时的她虽然霸占了他那张冰榻,却是不动神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还有他们几人之间的距离。
拼命地思考着是否有方法能够快速地带着小青龙遁逃。
不然等到哪一天白凤体内的那股□□气息不再需要她镇压了,那她肯定也就是他第一个被献祭的对象。
白凤闻言,额头上的青筋又凸起了几分。
好在宫茉月终于不再卖关子了,没给他爆发的机会就解开了「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