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传音入耳」的方式,极为克制地跟宫茉月询问道,「茉月,方便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么?」
「说来话长,」儘管很不想说出那个让她觉得很丢老脸的「事实」,可是两相对比,宫茉月更不想白齐误会了她,「我跟他身上有一个叫『同生不离』的契约,听朱天明说,这个契约要解开有些麻烦......」
最后宫茉月还是以「传音」的方式,将她在羽真那里的悲催经历简单地说了一遍。
同生不离契,还真不是一般麻烦的契约。
环着宫茉月腰间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白齐少有地尝到了名为「后悔」的负面情绪的滋味。
所以是他一直以来都太「温吞」了么?明明早已经认清了自己对宫茉月的感情不一般。
却选择了顺其自然,而不是先下手为强,现在反而是让浅芜这隻狐狸捷足先登了。
「你喜欢他么?」
突然听到这样的传音的宫茉月愣了一下,随即睁大了眼睛抬头看着白齐,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她怎么可能喜欢羽真,怎么想那傢伙都只会让她感到憋屈好吗!
「不喜欢,打死都不喜欢!」
就算只是以传音的方式,白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是超级坚决的回答。
这样的「坚决」几乎让他一下子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明晃晃的笑脸差点没把宫茉月的眼睛晃瞎了!
「......」脸颊有点烫,宫茉月有点不想承认,白齐笑起来真是该死的好看。
「不知道当着旁人的面『窃窃私语』是很失礼的事?」
光看着这两人在那里「眉来眼去」,羽真就该猜到他们在「传音」了。
心情极为糟糕的羽真,当下就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宝——天灼华宝琴,也不在乎会不会伤到宫茉月了,反正她敢当着他的面跟其他雄性「调情」,就要有接受惩罚的觉悟。
白齐自然是不怕浅芜动手的,他们之间的实力从一开始就不是在一条水平线上的。
可是一想到宫茉月和浅芜之间的那个契约,他还是有所顾忌的,如果他伤了浅芜,宫茉月就会替浅芜承担一半的伤害。
这是白齐绝对不允许地。
鬆开搂着宫茉月的手,将她护在了身后,白齐一开始就态度坚定地选择了以守为攻。
儘管羽真已经是羽化期巅峰,在修仙界少有敌手的最高境界了,但是他的杀招在白齐的「防御」面前却还是跟在给人家挠痒痒一样。
半天下来,羽真凌厉的音攻已经将原本跟仙境一样的四周彻底地变成了一片废墟,可是就是连白齐的一根头髮都没有伤着。
这下子就算羽真不想承认,也该明白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悬殊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宫茉月是我要庇护的人就行了。」
「哼!」
羽真冷哼了一声,暂且收起了本命法宝。
显然对方已经知道他和宫茉月之间订下的是什么契约了,从他刚刚一直没有出手就知道,所以羽真也不担心对方会突然出手。
见羽真终于收了手,宫茉月也是鬆了一口气,刚刚自己着实是捏了一把汗,虽然知道羽真不可能伤到白齐,但是万一他把白齐惹怒了,那她也得跟着遭殃了。
对于白齐对她的袒护,宫茉月自然是打从心底地感到高兴的。
不过这毕竟是她自己种的「因果」,一直依赖别人也不是她的行事作风。
「白齐,谢谢你,接下来让我跟他谈谈吧。」
目前这样子,实在是不适合用武力交涉,宫茉月只能暂且先使用她最不擅长的方式了。
「好吧,你小心。」
白齐往一边让了一步,他担心宫茉月的安危,但是同时也尊重她的意愿。
宫茉月对白齐露出了感激的一笑,尔后才转向对面的羽真,「你能先把剑还我么?」
「一把品阶不过是『法宝』的剑也值得你惦记这么久,要我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羽真不知道宫茉月怎么就对那把剑那么执着,既然如此,他就拿它来当筹码好了。
「什么条件?你说。」
本命法宝的一半落在别人手里,实在是让她很不爽。
「我就喜欢你这干脆的性子,」羽真脸上重新出现的笑容多了一丝狡黠的算计,「那么成为我的道侣吧。」
羽真话音刚落,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就朝他迎面地劈了过来,宫茉月出手出得毫不犹豫。
果然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口头交涉,就算知道这么做很可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不想跟羽真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
「你要谋杀亲夫么!」
羽真很想这么说,可是对上宫茉月的怒容时,心臟没来由地一缩,明明没有受伤却有些痛呢。
她就这么反感他么?
在这一刻,他退却了,就算明知灵虚境界的宫茉月是伤不到他的,他也不喜欢她跟他刀剑相向。
脸上的笑意有了片刻的停顿,只是很快又恢復了常态,而且还刻意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我不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么。」
将那把之前从宫茉月那里拿走的剑重新地从自己的空间里拿了出来,往宫茉月所站的位置轻巧地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