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镇定,有点无奈、惋惜,她终于失却知觉。
「小姐,小姐。」
有人大力推她。
月生睁开双眼,看到她熟悉的面孔。
「我们打烊了,我替你叫车。」是那好心的酒保。
什么?原来她还伏在酒吧桌子上,醉倒了,一切不过是个梦。
「我无钱付帐。」
酒保笑道:「有人已替你付清全部帐项。」
「谁?」
「看这张支票。」
支票签名下角,写着王寄期三个字。
月生愕然,究竟是梦是真,是幻是实?她糊涂了,张大嘴合不拢。
「先回家去吧。」
「有人……收买我的灵魂……」
酒保没好气。「小姐,你醉了,我们这种破烂的灵魂会有谁要?别异想天开。」
月生踯躅回家,发觉门fèng有一封信,打开一看,是房东给她的收条,原来过去六个月欠租也已经付清,她记得支票在她做王寄期的时候顶替送上。
要是愿意从头开始,现在是好机会,月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喜悦。
「会长,会长!」她高声嚷。「谢谢你。」
没有回应。
真幸运,可以做回她自己,她应该马上振作起来,找工作,结交新的朋友,呵,还有,当务之急是把公寓好好清洁收拾。
电话铃响了。
是会长的声音。「对老太太一念之慈,救赎了你的灵魂。」
月生把握机会。「我如何联络周俊德。」
连会长都诧异了。「你这个人好不顽强凶悍。」
「告诉我。」
「他在——」玩笑王正康收拾桌子上杂物,预备下班。
同事余文强过来,一手搭在他肩上。「去何处?」
正康轻轻扫开小余的手。「你有什么好去处?」
小余挤眉弄眼。「跟我来,不会教你失望。」
「我不去你们去的地方。」
「假清高。」
「不,」另一位同事卓孝伟说。「他是真的不喜欢。」
「下班后那么多时间,单身汉,怎样消磨?」
正康但笑不语。
这几个同事年纪与他相彷,不知怎地,性格比他调皮许多,整日在一起讨论玩什么吃什么,总想他也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