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妹妹握住她的手直摇。
越秀与妹妹拥抱。
「婚姻失败确是悲剧,但是在今日已是相当普通的事。」
「我会记住你这话。」
越秀又拖了一段日子。
不久她生下女儿,那小小脸蛋似足阿姨,越秀紧紧把婴儿拥在怀中,真的,孩子归孩子,谁说婚姻失败的女子不能拥有一个孩子?
妹妹替她找到保姆,并且带来简单行李足足陪了姐姐一个月。
对于姐姐的婚姻状况一字不提。
孩子满月,越秀感激地对妹妹说:「也许该为她添多个妹妹。」
妹妹冷笑,「不是每个妹妹都象我这样好。」
越秀连忙说:「这绝对是真的。」
妹妹这时看到案头上银相架里的全家福照片,默默无言,似一点感觉也无。
越秀说:「妹妹你真是铁石心肠。」
妹妹忽然转过头来,凝视姐姐,「连你都不了解我,掉尽了眼泪,亦于事无补,做什么戏?不如强颜欢笑,利人利己,我的心碎过几次,我生活的压力有多大,何必告诉你知,人人自顾不暇呢。」
原来妹妹不但坚强,且有智慧。
妹妹笑,「该离婚了吧?」
越秀点点头。
那日黄令义回来,「找我?」
越秀点点头。「是,有话要同你说。」
黄令义自然知道是什么话,「孩子归你,房子也归你,存款一人一半。」
越秀低头不语。
黄令义坐下来,「我希望获得探访权。」
「你抽得出时间?」
「当她大一点时候,爸爸自然会带她到高尔夫球会去喝下午茶。」
越秀忽然抬起头来,「令义,还记得你说过会陪我逛那小花园吗?」
谁知黄令义拂袖而起,厌恶地说:「拜託拜託,王越秀,你已经不是十六七八,请别老天真装神弄鬼好不好?」
越秀愣住。
他真的伤了她的心。
至此夫妻俩已完全失去沟通。
黄令义见无话可说,取过外套,便出去应酬。
越秀待他走后,走到书桌面前,在备忘录上写下「换锁」两字。
算一算,他们共结了婚两年多一点点。
据说这是现代人婚姻的平均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