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只是想报復格里戈维奇先生让你吃了一鼻子灰吧。」
时云归一脸失望:「真的不能烧吗?」
奥菲莉亚恨铁不成钢:「我们又不是破坏狂!爷爷他们自有他们的计划,我们别添乱了!」
「好吧,既然你们坚持……那么现在魔杖怎么办?」时云归一脸正色,「我才不信那个小气的死老头会给我魔杖呢!」
「总有办法的……」莱茵哈特看着时云归那一脸近乎都看不见眼睛的灿烂笑靥,一种不太好的想法浮上了他的心头,「殿下您……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啊!」
「欧洲有三大魔杖製造师不是吗?」时云归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去找人不知道在哪个原始森林的列维……英国的奥利凡德似乎很出名?」
莱茵彻底无力了,他无比严肃认真的按着眼前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姑娘的肩膀,语重心长:「殿下,英国是那位的地盘。」
「我知道。」时云归快速的回到,略带引诱的低声道,「但你们不好奇么……传说中打败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英雄,阿不思?邓布利多所在的国度。」
——您果然在打这个主意。
莱茵哈特觉得今日真是诸事不顺,他就不该陪这祖宗出门,正待他组织着语言试图阻止眼前这货进行无谓的大冒险时,一直沉默的奥菲莉亚忽然开口了——
「也许,我们还可以围观一下『打败魔王的英雄』到底是个怎么样?」
——喂喂奥菲,这么连你也不理智了!、
面对奥菲莉亚和时云归快速达成的同盟,被胁迫的莱茵哈特各种苦逼难以言表。
「好吧……不过请千万低调,绝不要引人注意!」
时云归举着爪子严肃发誓:「绝对!」
·
三十分钟后,莱茵哈特总算知道了莉莉丝殿下的「绝对」是个什么意思。
站在奥利凡德魔杖店内的小板凳上,金髮碧眼的小姑娘看了看手里被自己掰成了两段的魔杖无聊的别了别嘴,顺手塞给了一旁目瞪口呆的小男孩,毫无歉意一脸鄙夷:
「这玩意是空心的吧,还给你。」
被对方那双纯真的眼睛所骗,因而借出了自己魔杖的男孩气的浑身发抖,被他握在手心的的一截魔杖飘着羽毛的杖心异常显眼,就像是在控诉着对方「空心」这一个词语一般。
可做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一脸无所谓的敲着奥利凡德有些年头的工作桌,语带不满:
「喂喂,给我的魔杖您选好了吗?麻烦结实点,千万别像他的一样一扳就断啊!」
年迈的老人闻言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转过了头,却在看见握着断魔杖的小男孩的一瞬间惊恐的啪嗒一下掉了自己拿在手里的魔杖盒。
「布,布莱克小少爷。」奥利凡德结结巴巴,「您的您的冬青木魔杖……」
男孩盯着手里木棍中心的羽毛,看着这玩意因为新的客人推门而入而捲起的微风飘飘扬扬飞起,然后再被某个邪恶的爪子一把抓住,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衝着他招了招手,笑眯了眼:
「吶,你的鸭毛。」
「这是多根羽!!」男孩一把从时云归手里夺过羽毛,漂亮的灰色眼睛甚至因为无法克制的怒火掀起一股怒意,「你这个邪恶的傢伙,你怎么能折断他!」
「是你说借我随便玩的呀!」时云归满面无辜,「谁知道它质量这么差,这事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他难道能自己断吗!
男孩气得要死,转头看向了奥利凡德挑出给小姑娘的魔杖,果断从地上捡起来对着小姑娘的面就清脆的啪嗒一下干脆折断!那得意的神色就像是报復成功一般。
时云归怜悯的看了他一眼,举手对半晌没回过神来的奥利凡德脆生生道:「老爷爷你看到了,这是他折断的,和我没关係!我不赔钱!!」
「奥利凡德,发生什么事了?」低沉的男中音响起,男孩见到刚刚进来的男人双眼立刻放光,难得主动的跳下板凳,几步朝男人跑去——
「爸爸,这个该死的傢伙弄坏我的新魔杖!」
男人面色冷淡的按住了男孩,挑眉看向了在奥利凡德抽出的一堆魔杖中挑挑拣拣的,一副标准没接触过魔法界样子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一个泥巴种?」男人讥笑,「一个泥巴种居然敢折断一个布莱克的魔杖?」
听见男人话里浓浓的讽刺,男孩皱了皱眉,他烦躁的抓了抓头髮,却在对方兴致勃勃的举起一根魔杖放出契合的光芒时化为了全部的仇恨。
时云归听见了声音,转头看向了出声的男人。黑袍黑髮的男人有着一张冷峻的面孔和贵族特有的傲慢,时云归上上下下打量了对方一下,忽而露出了一副灿烂的笑脸。
「您好先生,您也是来买新魔杖的吗?」
男人一怔,这才转过头。只见在他的背后不知何时站着两名青年,一男一女皆是手握魔杖,指着他毫不客气。
金髮的女人眯着眼,嗤笑一声比之更傲慢的道:「你该感到荣幸。疯子布莱克的魔杖,折了也是为你们好——免得各位以后因为一个精神错乱就此被关进贵国的阿兹卡班!」
身为布莱克家的家主,奥赖恩?布莱克眯着眼同样唰的举出了自己的魔杖,可他还没来的发出一个魔咒,他的魔杖就在他自己的眼前碰的一声爆炸了。身后,小姑娘笑意盎然的声音依旧欢快的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