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奥利凡德先生的魔杖手感不错哦,我就知道您需要的!」
奥赖恩看了他们一眼,蓦然冷笑了一声,悄无声息的开始撸自己的袖子。女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诮,却在看清他右臂上狰狞的黑魔标记的一瞬间脸色铁青。
男人傲慢的笑了,他扫了室内失去了所有表情的众人一眼,迈步走向打着颤不敢转头看向他的奥利凡德,从时云归手里抽出了她的魔杖,语调低沉:
「一个泥巴种可不需要魔杖。」
紫衫木的魔杖在少女紧缩的瞳孔中被瞬间折断,时云归唰的就要抬手,却被眼尖的莱茵哈特一把阻止。青年对着少女摇了摇头,视线从奥利凡德的桌上滑过,丢下一袋金币,挑出一根魔杖扭头就走。
「莱——!」
用了增龄剂的莱茵哈特有着他少年期没有的气势,时云归看着他严肃的面孔万般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巴,跟着他还有奥菲莉亚乖乖的走了出去。
店内的奥赖恩?布莱克露出了胜利一般的笑容,却在看见残破不堪的魔杖时心情阴暗。魔杖被毁,这容易让他想起德国那次不愉快的旅行。
「修好它们。」奥赖恩?布莱克将魔杖往奥利凡德的桌子上一丢,面色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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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就是您保证的绝不乱来?」出了店门,靠着增龄剂扮演时云归哥哥的少年难得生气,「如果被发现了身份,您以为是件很轻鬆的事情吗?」
时云归低头,满眼阴郁:「别忘了这傢伙在格林德沃庄园杀了守门的圣徒,只不过折了他儿子的魔杖,算是便宜他了。」
「……你的药效要过了,先把它喝了。」奥菲莉亚不发一言的递过一个小瓶子,时云归看了看自己开始褪色的头髮,利索的把药水喝了,那双蓝色的眼中却隐隐有黑色的光芒划过。
莱茵哈特一时语塞,可眼前的小姑娘却在下一秒露出了灿烂的笑脸,对着他们道:「虽然没能碰到传说中的勇者,霍格沃茨也不对外开放……但既然难得到了英国,不带点纪念品真是没意思——不如我们去买点特产吧?」
「哈?」
阳光下,小姑娘笑嘻嘻的一脸单纯道:「以上帝之名,欢快的英国之旅在对我们招手!」
「莉莉丝,你要我提醒你多少次,巫师从不信上帝而信仰梅林?」
「哦这样啊。」小姑娘一脸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没事,我信就行了。」
时云归笑的意味深长:「毕竟,上帝管不了巫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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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布莱克的童年有很多阴影,自己母亲对血统的狂热与歇斯底里,自己父亲对黑魔法的痴迷以及不顾道义,还有精神永远不太稳定的贝拉堂姐……西里斯觉得自己的家就是个黑暗的聚集地。
但除了他的家,有一件事也是他童年的阴影之一,不,该说是混杂着阴影与憧憬,死都不能说出去的秘密中的秘密记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完全看不出来接下来会发生血案的灿烂。他新买到手里还没捂热的魔杖就被一个小姑娘给折了。好不容易修好了魔杖,西里斯被他父亲牵着去了翻倒巷。作为布莱克家的继承人,他父亲完全不觉得带着一个十一岁的小鬼去黑巫师的聚集地有什么不可,更胜者,奥赖恩?布莱克巴不得自己厌恶黑魔法的儿子能爱上这里。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西里斯挣扎,试图向自己的父亲表示自己对这里的厌恶,却在迎来父亲的冰冷训斥前先被一个麻袋铺面盖住!
在被黑暗席捲的瞬间,他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欢快的在耳边响起。
「抓住了!莱茵你那边呢?」
「……殿下,我们真的要做这种事?」
「废话,你不想要那男人戒指上的夺魂石了?」
「我搞定了,莉莉丝先说好,这傢伙身上项炼里的莱特姆拉克草要归我,成熟的莱特姆拉克根本就是有市无价!鬼知道这傢伙身上怎么有这么多宝贝。」
西里斯听得模模糊糊,他只意识到自己和父亲似乎被悄无声息的抓了,而且……对方的目的似乎是布莱克家的家主戒指和妈妈送给父亲的定情信物?
一会儿后,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他听见了关于自己的内容。
「这小鬼这么办,身上什么值钱东西都没有。」
「殿下……孩子是无辜的?」
「他爸折了我魔杖!」
「可那并不是和您最契合的,最契合不是依旧在您手上吗?」
「…他爸折了我看中的魔杖!」
「您也折了他的魔杖。」
「…他们父子俩都当着我的面折了我看中的魔杖!」
「……好吧,您想怎么做?」
接下来就没有声音了……被魔咒迷得迷迷糊糊的西里斯正疑惑,紧接着一阵不停断的拳打脚踢就让他明白了为什么没声了。。。
西里斯下意识的举起自己的魔杖反抗,魔咒撕裂了布袋,却被迎面而来的拳头狠狠的往死里殴打了鼻樑!西里斯顿时掩面痛呼,可他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巴嘎一声,他只感觉到什么被从他手里抽走,接着被瞬间拧断,期间还伴随着握着他魔杖站在阳光下笑容阴暗的金髮女孩的掷地有声的最后一句台词:
「叫你折我魔杖,叫你爸折我魔杖,我以后见一次断你一次啊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