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给老人准备茶果点心,阿强和阿山一起出去拿东西。
阿龙今天的精神面貌和那天见到的大不相同,每一根头髮丝都能显示出他的喜悦和满足,他恢復得很不错,没有坐轮椅,只让阿山扶着他慢慢挪了进来。
阿强背着拎着、两个臂膀又夹着一堆东西气喘吁吁地快步走向了厨房,我走过去说他:“为什么不多拿几趟,都看不到路了。”
说着我就要接过来,他摇摇头示意我走开,把东西都放进了厨房以后才大呼了一口气:“阿山,都说家里年货都办齐了,你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啊?。”
阿山把阿龙扶到沙发边,奶奶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子示意到奶奶旁边坐,阿山也从善如流。
阿龙坐下以后,奶奶给擦了下额角流出来的汗,心疼得不行,用很浓的四川口音,很软糯,我也大致半听半猜也大致听懂了:“我孙孙受罪喽。”
阿龙笑笑也用方言跟奶奶对话:“没事,这都好了,你看我都能走路了。”
阿山在这边对阿强说:“我去接奶奶的时候,奶奶从家里带过来的,说是老早就腌好了就等着阿龙过年吃的。”
阿龙给奶奶介绍:“奶奶,这是我老闆,秦政,对我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