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俩现在跟哪儿住啊,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也没打通,他晚上不过来吗?」
顾悦言低头顿了顿:「平常我都在他家睡,这些天他忙,我怕耽误他思路,就搬回来了。」任昊竖起耳朵听着,不由得看看顾悦言,知道她八成是在撒谎。
任昊也猜测过郑学英与顾悦言的关係,无性婚姻,莫非是郑学英身体上有问题?
但顾悦言上次说过,他跟外面有人,而且就算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为啥连接吻和拉手这种事情也没与顾悦言做过?
想不明白。
总之很复杂,很奇怪。
这时,顾母深深一嘆,已把任昊当做自己人的她也不避讳什么,语重心长地攥了攥顾悦言的小手儿:「学英为了事业跑来跑去,这没什么不对,可每次一出国,就是好几个月吧,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们感情上……」顾母没说完。
顾悦言看看她:「我们挺好的,您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啊,你俩也都老大不小了,是该要个孩子了吧,唉,这结婚都快一年了,怎么连个信儿也没有?」顾母愁眉不展地看着女儿:「你别看你爸面儿上不急,可跟家里他老跟我提这事儿,让我过来催催你们,悦言啊,你俩是不是觉得有孩子是负担啊,没事,等孩子生下来,我和你爸给你们看孩子,不用你俩操一点心。」
顾悦言把视线移到了电视上,却不说话。
顾母的样子明显有些着急了:「你说学英经常出国,你一人跟家也闷的慌啊,有个孩子以后成天陪你说说话,总是好的,唉,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嗯,回头我再跟学英谈谈吧,抱上了外孙子,我俩也就踏实了。」
顾悦言淡淡一点头:「我明白的,妈,你就甭管了,我有分寸。」
「行,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啊。」顾母拍拍她的手,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了:「小昊,阿姨给你沏杯咖啡吧,是学英从国外带回来的,很好喝,呵呵,你姐一天不喝都难受呢。」
「成,谢谢您。」
「妈,你给我弟弟沏吧,我不喝。」
走到暖壶边儿的顾母诧异地望着她:「哟,怎么现在连咖啡都不喝了,你原来不是一天八九袋地喝吗?」顾悦言酷爱甜食和咖啡,这个毛病从她上学起就落下了,不论顾父顾母怎么劝,她都不听的。
顾悦言摇了下脑袋:「咖啡对身体不好,已经戒了。」
顾母似信非信地瞅瞅她,慢慢点了点头:「甜食什么的都得少吃,戒了好啊,怪不得你饭量越来越大呢,呵呵,原先才吃一碗米饭,现在都能吃两碗半了。」女儿越来越注意自己的身体,顾母当然高兴了。
不多久,楼上的装修队或许是吃饱了饭,又开始叮叮当当地砸了起来。
顾母不悦地皱皱眉:「这些人,白天砸砸也就算了,怎么晚上还弄啊,悦言,实在觉得吵,就跟我一起回去住吧?」
「没事的。」
「嗯,那行,反正我是受不了这动静,先回去了,小昊,你们聊吧,有空记得常来家里哦。」
「行,阿姨再见。」
「呵呵,再见。」
顾母一走,任昊和顾悦言商量了一下,等了十几分钟,也出了门,做车奔向四季青桥的别墅区。可能是被方才装修声弄得心烦意乱,一路上,顾悦言都有点无精打采的味道,疲惫地打了几个哈欠,好像很困的样子。
在换车的时候,任昊提议打出租回家,顾悦言也就答应了。
……
别墅一层客厅内。
谢知婧、夏晚秋、范绮蓉、崔雯雯四人并排坐在长沙发上看电视,瞅得任昊与顾悦言进屋,她们的眼神立刻复杂地盯起他俩,片刻,崔雯雯体贴地去给任昊两人倒水,而沙发上的另外三个女人却是有些无视他俩的感觉,几乎同一时间,她们将目光又移回电视上。
手拿遥控器的谢知婧跷着二郎腿,懒洋洋地连播了几个台,当看到相声节目时,她眼眸中露出感兴趣的色彩,勾起嘴角瞅了起来。
谁知没过几秒钟,遥控器就嗖地一下落入了夏晚秋的手中,迅速按了上播键,换了个冷门节目:「疯疯癫癫的破相声,有什么好看的!」
谢知婧眼睛徒然一眯,笑孜孜地看看她:「你这个节目好啊,别人都没听说过。」
夏晚秋黑着脸色盯着电视机:「……孤陋寡闻!」
范绮蓉看着她俩一句句呛起来,不由插了句话:「晚秋,知婧,还是看新闻吧。」
「新闻?」谢知婧吃吃笑了笑:「听了都犯困,看点娱乐节目多好啊。」
夏晚秋也扳着脸道:「……新闻没意思。」
范绮蓉很少买报纸,所以,几乎每天必看新闻联播的,皱皱眉,范绮蓉从夏晚秋手中拿过遥控器:「你们那些节目都没什么营养,了解点时事吧。」说罢,不由分说地拨到了中央一套。
这时,顾悦言走过来,在沙发上挤了个座位坐下去:「蓉姐,拨一下教育频道可以吗,我想看看现在是什么节目,教育一台。」范绮蓉想了想,一连播了好几下方是找到教育频道,上面演的是饮食搭配的节目。
顾悦言注意力集中起来:「看这个吧。」
「等新闻结束我再给你播过来吧。还有十分钟就完了。」
谢知婧道:「那相声段子两分钟就没,先播我那个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