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一直打马超,你可以玩儿你喜欢的英雄。」
「好。」
鹿茗问:「我能问你的职业是什么吗?」
「编剧。」樊篱回答道:「还开了一家时尚造型工作室,我担任时尚顾问,目前这两个算是主职。」
「听你的语气,以前你还有做别的?」
「嗯,做过很多事情。」
樊篱以为鹿茗会继续往下问,但鹿茗并没有。
樊篱坦诚是好事儿,但鹿茗并不想利用樊篱的这一点去打破砂锅问到底。每个人都会有防御机制,问太深容易惹人不安和反感。
而且有些东西也没必要一次性倒腾出来,以后慢慢的去挖掘樊篱身上的故事不是更有趣?
鹿茗道:「如果以后有场合需要的话,我去光顾你工作室的生意?」
樊篱点头:「好。」
鹿茗不知道的是,樊篱的工作室是一线明星都抢着排队,檔期排满,一般人抢都抢不到位置的。
「对了,宁嘉言回去有没有挨揍?」
樊篱看着鹿茗眼含期待的模样,点了点头:「有。」
「揍得厉害吗?」
「厉害。」
鹿茗道:「真好。」
虽然他了解到宁嘉言并不是故意的,但是别管他是不是故意的,这车都是他给撞的,总该给点惩罚的。
樊篱似是知晓他的心思,主动的再抖落了一点消息:「宁先生对宁嘉言动了家法,那『家法』是戒尺和藤条,都是抽在屁股上的。」
樊篱说「屁股」二字的时候鹿茗看了一眼樊篱,听他说完后,鹿茗忍不住笑出了声。
宁嘉言这是屁股开花?
樊篱道:「他一周内应该不会出门了。」
鹿茗看他:「你不心疼他?」
「我为什么要心疼他?」樊篱淡淡地道:「我不是宁嘉树。」
「宁嘉树……他的确是个好哥哥。」
鹿茗的语气里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羡慕……没有谁会不羡慕宁嘉言有这样一个无条件宠着自己的哥哥的。
因为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找不到一个可以无条件宠爱自己的人。
突然,一隻宽大的手落在了他的发顶,轻轻地按了按,也不知道是这隻手太大还是他的头太小,他有一种被对方的手包裹住了的感觉。
他微微抬头,看不见那隻手,又转头看向了樊篱,用眼神问对方:「你在做什么?」
樊篱再次拍了拍鹿茗的头顶,道:「你也可以喊我哥。」
鹿茗失笑,摇头道:「不行。」
「嗯?」
「我对外喊你哥是敬称,不是真把你当哥。」鹿茗道:「我想喊你男朋友。」
樊篱愣了一下,低声道:「也可以喊男朋友『哥』。」
又道:「你想喊什么都行。」
「小篱笆。」
「什么?」
鹿茗笑问:「我喊你小篱笆行不行?」
樊篱不是很能接受这样幼稚的小称呼,但是:「好。」他不想拒绝鹿茗。
「你放心,我只在私下这样叫你。」鹿茗道:「你不觉得这样可爱的称呼可以拉近我们的感情吗?你也可以叫我……啊,小明不行,你可以叫我小鹿、茶茶。」
「好。」樊篱试探地叫了鹿茗一声:「小鹿。」
鹿茗揉了揉耳朵,但是那股酥麻感依旧没有彻底消退。他喊小篱笆是带着戏谑的口吻,但是樊篱叫他小鹿的时候,语气过分的温柔缱绻。
心跳失衡的鹿茗结巴了一下:「小、小篱笆,我今晚对你说了很多,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鹿茗微微仰着头,樊篱停下与他对视,路灯的光亮打在鹿茗的眼中,那双朦胧的眼睛里似乎绽放了一场烟花。
樊篱的心跳也微微失衡,答道:「有。」
「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和他们分手?」
第49章 他就是酸了而已。
鹿茗失笑:「你这像是在催婚。」
不想樊篱并未反驳,还点了点头:「嗯。」
鹿茗一时无言,同时一种被逼迫的不满升上心头。他知道樊篱的心思,但……
樊篱没等鹿茗真的回答,继续道:我原本打算近期去一趟外省采风,但是因为各方面的原因暂停了计划。我改成了三个月之后去,那地方有些偏僻,但是风景和空气很好,到时候你要一起吗?」
鹿茗听懂了樊篱的潜台词——一个换汤不换药,但是温和很多的催促。
他突然发觉自己对樊篱是有偏见的,认为克己内敛的人都很古板,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比如樊篱这灵活转换了一遍的说辞便成功的说服了他。
鹿茗在樊篱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好。」
三个月,明星杯都已经结束了。
听到了鹿茗的这声「好」,樊篱嘴角微微上扬:「嗯。」
鹿茗看着樊篱的笑容微微失神,这男人,是真的好看,撇开别的不谈,只是这张脸也够让他成为很多人的白月光了吧?
被鹿茗一直盯着,樊篱摸了摸脸颊:「在看什么?」他的脸上蹭上脏东西了吗?
鹿茗笑着说:「看你。」
樊篱嘴角上扬的弧度不自觉的扩大了。
两人之前一个比一个大胆,但此时两人却又一个比一个规矩,肩并着肩走着,却手都没碰着一下,眼神也都很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