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环住他的脖颈:「主上,沫醒了吗?」
「我路过病房时他没醒,苏景在里面陪着。」厉升回话,「一会儿带你下去。」
「好,谢谢主上。」
「早上想吃什么,我让奴仆去买。」
澈想了想:「想喝牛奶。」
「还有呢?」
「一杯甜的南瓜粥,一杯咸的青菜瘦肉粥,一个白煮蛋,一个茶叶蛋。」澈说完后摇了摇头,「没有了。」
厉升抽出一隻手揉了揉他的肚子:「吃这么多,能装得下吗?」
澈痒的在他怀里扭着闪躲,笑道:「不是,有一份是给沫的。」
厉升挑眉:「哦?」
澈察觉对方语气不对劲,笑意马上收了回去。
他垂下头,两隻手无意识地互相绞着,一副自己知错的模样。
厉升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小脸:「我不生气,但仅限于你照顾他的这几天。」
澈这才又欢喜起来,趴在厉升的肩膀上,软软地「嗯」了一声。
「这段时间出行要十分小心。」厉升对澈交代,「沫这回受刺并不是巧合,等他出院了,他也需要在家多呆一段日子,以防再次出事。你也乖乖在家,我会保护好你。」
「主上……」澈眸中顿时写满担忧,「您会出事吗?」
「不会。」厉升将澈放在地上,走到床边的水池旁,打湿毛巾给他擦脸。
澈闭着眼睛应话:「好。」
两人洗漱完,厉升就带着澈下楼。
因为天空渐亮,周边的工作人员和往来的病人增多。澈想牵着厉升的手,厉升却把他丢在了后面,等他自己追上去。
澈跟在他身后微微鼓起脸蛋,似乎是不高兴了。
好多次都是这样,在外面,厉升不愿意离他太近。
他相信厉升说的并非认为他上不了台面,可是澈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alpha好奇怪……
厉升和澈进入沫所在的病房时,苏景和沫也已经醒了。
澈见到沫睁眼,连忙跑到床边:「沫,你怎么样了?痛不痛?」
苏景将沫从床上扶起来。
期间沫肩膀被扯疼,他蹙眉瞪向苏景,苏景表情瞬间一滞:「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沫这才从他身上挪开视线,专注看向澈,安抚:「我没事。」
澈伸手抚摸他受伤的肩膀,举动轻的没有力道:「怎么就受伤了?」
「出门没注意。」沫声音虚弱,「倒是你,眼底怎么有黑眼圈?」
「昨天晚上等你了。」澈说,「不过后来我好困,就去楼上睡了会儿。」
「你昨晚守在这儿?」沫微微睁大眼睛,他目光转向苏景。
沫还没开口询问,苏景就急切解释:「我是要说的,但是你又睡了。你们两个人都在睡觉,我总不能故意叫醒你们,就为了让你们见一面。」
「我醒来的时候你没说。」沫道。
「不是,我那时候……」苏景深吸了口气,欲辩解,下一秒又泄了气,「忘了……」
「手机呢?」厉升坐在椅子上,开口问,「不是说要审判行刺者,你也没接电话。」
「哦!」苏景恍然大悟,走到桌子前拿起手机,上面赫然两通未接视频,「艹,我看沫醒了,高兴地也给忘了。那人怎么说?」
厉升朝门口扬了扬下巴,示意出门再谈。
苏景点头,顺便道:「医院的早饭不好吃,你们要吃什么,我让奴仆去准备。」
「不用了。」厉升道,「我已经吩咐好。」
「靠谱。」苏景笑着走到厉升身边,「所以说,跟你在一起,我特别放心。」
厉升压根没回他。
病房里只剩下沫和澈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亲昵起来。
澈握住沫的手,凑到沫眼前问:「还痛不痛,我给你吹吹。」
沫笑弯了眸:「有一点。」
澈就找着沫的伤口而去,隔着绷带给他吹气。
「吃完早餐后要不要再歇息会儿?」沫看着澈眼底浅淡的乌青道,「睡我边上。」
「好。」澈点点头,「沫,苏景大人有没有跟你说,为什么你会中枪?」
「没有,还没来得及问。」
「刚刚主上跟我说,你受伤不是巧合。」澈担忧道,「等我照顾好你,主上就要把我关在家里了。你是不是也会被苏景大人关起来?」
「……」沫沉默半晌,摇头,「不知道,如果事情比较严重,你这些天在家里呆着也好,至少不会出事。」
澈见沫都接受自己被关在屋子里的说法,一时间也不再那么抵触。
可能,主上真的是为他好……
「对了,沫,」澈垂眸看向沫的肚子,「宝宝有没有事?肚子疼不疼?」
「不疼。」沫抬手覆上他的面庞,唇角上扬,「别担心,只有肩膀受了伤,很快便会好起来。」
「我想看看你肚子。」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宝宝现在长多大了呀?」
「你看看。」沫说着,用没有扎针的手撩起自己的病服。
他白皙的身躯很漂亮,腹肌形状渐渐消下去,肚子有了一丁点的凸起。
澈惊讶地睁大眼睛:「哇,长大了!」
「嗯。」沫垂眸而笑,「要摸摸吗?」
「要!」澈笑得双眼眯起,像极了晚夜空际的月亮,里面还有星光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