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其中一根柱子, 上面雕刻的符文,是她所熟悉的妖纹, 还流转着淡淡的妖力,她伸手摸了一下,妖力顺着指尖被吸收, 她心里倍感疑惑,为何人族的传承之地会出现这种东西。
外面还在打的蓝芜有点着急,澹藴一人便把他们压着打,如此下去太过吃亏,他举手说:「先住手, 传承要紧。」说完,他率先跳入过道,他可不想给剑虚宗的人做嫁衣。
其余人见状, 跟着撤离, 剑虚宗的人见状, 环抱双手,似乎是在等着道玄宗想办法开大门。
澹藴来到绥安身边,目光定格在萤光柱上的妖纹, 绥安侧目,见澹藴完好无损,心中大概对其目前的实力也有了初步了解。
同阶,澹藴是无敌的。
澹藴缓了口气,疑惑道:「安儿可知此处传承,又是从何听来的消息?」
绥安摇头:「师尊也不知吗?」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这里。」
绥安沉默了,因为小说里也未曾出现过,不过小说里的故事也已经无法借鑑,因为此刻她还活着,许多事情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个地方,她总觉得不是接受传承那么简单。
「我是听别人所言。」紫牡来到二人身边,「当时有修士来历练时谈起,我便记在了心里。」
「对对,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秋来风领着存活下来的几名御兽宗弟子走来,「所以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这里,没想到会如此凶险,随我来的同门都死了一大半,灵兽也损失惨重,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待在宗门里搂着美人喝花酒。」
同门弟子拉了一下秋来风:「师兄慎言。」
「我说得不对吗,此行就是亏大了。」仙女姐姐没有他的份,宝贝也没有他的份,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待在家里享福。
都是听别人说的,那这些人的消息极有可能是被某人散播出来的,包括上界,那么这里,显然并不是传承,而是别的,至于散播这消息的目的是什么,绥安就不得而知了。
紫牡沉着眼:「看来我不该来此。」
秋来风疑惑:「为何,你不想要传承?」
紫牡没有理会他,继续道:「我们还能原路返回吗?」
「不知道,不如试试。」绥安拿出了锁链,递给澹藴另一头,「师尊可要牵牢了,我去看看。」
澹藴摇头:「我去。」
紫牡笑道:「不如让秋来风去。」
秋来风懵了懵:「要我去哪里?」
绥安本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她把锁链递给他,道:「这四周只有萤光石柱,你牵着这锁链,往黑幕里走走,看看是否可以原路返回。」
秋来风下意识接住,他抬头看了一眼黑如墨的景色,仿佛一个无底洞,有去无回,又像是血盆大口,吓得他一哆嗦,可是仙女姐姐让他做的事,他自然要做好。
秋来风挺起胸膛,迈着小碎步,一步一停顿,像是在做着人生的大抉择,一旁的御兽宗弟子说:「师兄,不如让灵兽去。」
秋来风提起的气势瞬间萎缩,他果断点头:「对,让灵兽去就好了。」他果断唤出一隻小猫,把锁链绑在它身上,推着小猫的屁/股,奈何小猫似乎不太配合,死活都要往回退。
「去,快去啊!」秋来风一气,他一世英名的形象全没了,拎起小猫就往黑幕里丢去,小猫儿一声叫唤,就再也没了声音。
众人等了一会,锁链没有动静。
绥安拉了一下,她愣住了,又拉了一下,接着就是双手拉,用尽力气都没有拉动:「怎么回事?」
澹藴也拉了一下锁链,依旧纹丝不动,再用力拉了一下,锁链忽然鬆开,轻轻鬆鬆拉动,垂下来的锁链瘫在地上,随着黑幕里的猫儿动作而摆动。
秋来风道:「我感受不到灵兽的灵性,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绥安眯着眼,她在黑幕中看见了一双幽暗的红眸,接着就看见猫儿长大的脸以及露出的锋利獠牙,它的体型从两隻手成长到了两人大小,它身上的锁链也不得不被撑大了几圈。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秋来风后退,「哪里还是灵兽,比妖还妖。」
「原来如此,这四周的萤光石柱是用来吸收周围的妖力,避免来此的修士被妖力给吞噬了精气。」还未待猫儿发力,澹藴便将其冰封在原地,「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大家还是别离黑幕太近。」
秋来风立马站在萤光石柱边上。
绥安看向还未被打开的大门,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我们必须进门了。」
「嗯。」澹藴拉着绥安的手,「莫怕,无论发生何事,都还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
绥安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秋来风抱着同门师弟:「嗷,我也想有人保护,好害怕。」
同门默默推开了他。
「该死,什么破门,我看根本就打不开。」蓝芜暴躁地踢了一脚大门,他暗自用上了灵力,这门却依旧纹丝不动。
绥安悄悄说:「让他们急,让他们想办法,师尊已经出力够多了。」
澹藴看着绥安那愤愤不平的小模样,便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的小脸,软软弹弹,很舒适:「傻,郧仙秘境还有四年多就会关闭,我们可不能在此处浪费太多时间。」
「说得也是。」绥安揉了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