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说得也没错,澹师姐当初仅是仙君的修为,就将大妖祁汐颜斩在冰姬下。」蓝芜的目光转向紫牡,「自此妖族群龙无首,被我人族修士打压得所剩无几,壮我人族修士血脉,那可都是澹师姐的功劳。」
剑虚宗的人,难得没有和道玄宗的对着干,均是点头赞同蓝芜的一番话。
紫牡忽然说:「是吗,那太可惜了,你们心目中的女豪杰,正打算把我娶进斩魔宗呢!」
这话听着,绥安略感不爽,但她也没有过多去纠正紫牡的言辞,她想看看这帮人,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剑虚宗的人瞧了一眼并无异色的澹藴,「敢问澹仙……姑娘,此妖所言当真?」
「是真的又当如何?」
剑虚宗的人面面相觑。
在上界,妖确实越来越少,大部分下场是被当作宠物,还有一部分则被拿去炼成了丹药,极少一部分躲藏逃窜。
「哈哈,堂堂的仙君,竟与妖为伍,我看定是此妖迷惑仙君心智,不如把她诛杀之?」讲话的人,是另外一批修士。
还有一些来自下界的修士,自然没有任何发言权,那人一番言语是询问的上界修士。
蓝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哀嘆一声:「澹师姐,我可是极其敬重你的,却未曾想过你会沦落至此,那我也只好代天俞帝君清理门户了。」
「师兄,这样不好吧……」但凡道玄宗的弟子,就没有人不知道澹藴的大名,他们并不想动手。
「对啊,好歹我们是同门。」
蓝芜冷眼:「忘了我宗宗旨是胜者王,败者寇了吗,天俞帝君可不会因为一个废物来惩戒我们。」
道玄宗的另外一名男弟子摇摇头,说:「抱歉,我不会参与,师兄今日所为,我定要传给百花真人。」
蓝芜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凉薄:「我师尊可是大忙人,你即便告状了,她也不会在意。」
那人瞥了一眼蓝芜,拍开他的手说:「我看不一定,此次来历练,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一共带了多少同门来,现如今又剩多少了?」
「都是些毛都没长齐的傢伙,最高的修为也只有金丹期,死了就死了,何必在意这些,反正我们宗门,有的是人才。」
「人才都被你的自私给扼杀在摇篮里,如此往復下去,宗门早晚得衰败。」
「莫急,即便衰败了,你也看不到那一天的到来。」蓝芜扬起拍他肩部的手,「刚刚送了点好东西给你哦!」
他的掌心上残留着白色花粉,这是百花真人特有的百花蜜,但凡她座下的弟子都会有一份,用来引导毒蜂杀人。
百花蜜粘上就洗不掉,只能用特製的水来洗,蓝芜就是在用这水洗着手:「你应该知道我师尊养的毒蜂可是妖王生产的,一隻小蜂,只要你被叮了那么一下,就必死无疑。」
他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发出嗡嗡声:「里面一共有十二隻,你觉得你能躲得了吗?」
「你竟然……」
那人自然清楚,毒蜂除了以毒闻名,还以速度、隔绝术法而闻名,试问速度又快又毒又不怕术法的东西,谁能不害怕。
「毒蜂基本不惧术法,你也别想着怎么对付它,若不想死,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明白了吗?」
那人迟疑片刻,只能点头。蓝芜笑了,对方的顺从极大地取悦了他,蓝芜奖励性地又拍了拍他肩膀。
绥安对于这个道玄宗教导弟子的方式着实感到震惊:「师尊那时候也是这样的?」
澹藴摇摇头,那时候的她满心眼里全是復仇,对于道玄宗生存的环境和方式不太清楚,更不关心。
「百花真人是我好友,她的脾气我了解,给门下弟子百花蜜,不过是想让他们危机时刻用来保命,并非用来残害同门。」澹藴低头,在绥安耳边轻轻说话。
这让绥安想到了在绝地之时的缠绵,澹藴就是这样咬着她的耳垂诉说着喜欢。
思绪打瓢,绥安脸都红了,她不好意思侧头,微微远离这个让人心痒的人。
澹藴抿着唇,敞亮的眸子黯然,偏偏这时候蓝芜指挥着同门,向她杀了过来。
澹藴冷笑一声,狂暴的灵力凝聚数个小球体,绥安见状,下意识便用御火焚天决暖身。
球体弹射,冰封千里,寒冷的霜雪将此处染成了纯白,有几人由内而外被冰在原地。依靠灵力勉强维持生命。
绥安哆嗦了一下,瞧了一眼走道对面的大门,紧紧闭合着,蓝芜如此针对澹藴,无非就是怕澹藴拿走传承。
如今只是见到传承的影子,双方就打了起来,浑水摸鱼者,早就踏上了过道,他们反倒成了最大的赢家。
澹藴的实力确实强了很多,那些强悍的术法丢得到处都是,却唯独落在传承之地就消失无影。
许多人见此情景,毫不留恋踏上过道,在这里,他们不受寒冷的影响。
剑虚宗的人迟疑片刻,他们瞧了一眼紫牡,绥安总觉得这帮人是在犹豫先杀紫牡还是先进传承地。
第150章
道玄宗以多欺澹藴一人, 战了数回合,反倒是他们自己吃亏,累的累, 伤的伤, 别人老早就入了过道避免被波及。
绥安等人也是, 只是她进来后才发觉, 除了萤光石柱附近能看清四周,其余地方是一片漆黑混沌,她自然也不知外面是否还在动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