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铠甲。
另一边的人却截然不同。他们并未着甲,大片古铜色的皮肤□□在外,刺满了诡异的刺青。领头的人戴了个面目可怖到足以止小儿夜啼的面具。
苏守一能认出那是首领的原因很简单,他站在最前方,而且是唯一戴了面具的人,身上的刺青也最为鲜艷狰狞。
这么惹眼的打扮简直就是在告诉对方杀我吧,来杀我吧,集火我这隻肥羊。
苏守一嘆了口气,他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两边军士互相厮杀,这片荒凉的土地将会变成血流成河的修罗场。
断臂,残肢,被砍下的头颅,将士们的怒吼,以及红色的土地。这些东西化为深夜里真实的噩梦,已经缠绕了他很久。他根本不敢睡着,漫天血色扑面而来,他想哭,想大喊,到头来却只能做个冷漠的旁观者。
不言,不语,却不能做到不看。
苏守一带着一身的冷汗从梦中惊醒,明明还是有些凉意的深秋,他却满身的汗,一副被热醒的样子。
隔壁床的程志行翻了个身,呼噜依旧打的震天响。
熟悉的613室因为有陆谷风和许岳两个老妈子在的缘故依旧干净而整洁,冷冷的月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照进室内,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安宁,和梦中的鲜活的人间地狱截然不同。
苏守一抓紧了胸口处的衣服,一颗心依旧跳的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