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子墨:嘤。
月岛逸君:你好骚啊邢某= =
感谢追文——
紧赶慢赶还是写出来了,不写总觉得欠了点儿什么。
25、第 25 章
——第25章——
被突如其来的逼近吓乱了手脚,陈乙都不知道自己该保持怎样的姿势。
邢子墨身上真的很好闻,即便是混杂着酒气。
借着这略带暧昧的气氛,陈乙以为邢子墨要做点什么,结果只听一声轻笑,腰上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后就放开。
没料到这一环节,陈乙身子微颤了一下,浑身如过电般的酥麻,反倒是往前倾了一步。
看上去就像是欲拒还迎,投怀送抱的心机戏码。
外面羸弱的光线只点亮了邢子墨半边带笑的脸,他半垂着眼,额头渐渐抵上了陈乙的胸口,挺拔的鼻尖轻点了一下,有点痒。
陈乙看着那稍乱的后脑勺,有种想顺毛的衝动。
忽的又想起上次邢子墨在公司食堂的举动,他的手指也蠢蠢欲动,在邢子墨的发旋那儿点了点,「这里有客卧么?」
邢子墨:「没有。」
陈乙:「哦。」他不信。
在大别墅时邢子墨也是这么说的,以至于他坚信不疑的住在主卧和人拼床,甚至当人的抱枕。
这不过就是某人的小把戏罢了,被骗了一次还想有第二次不成。
下一秒,邢子墨一开口便打断了他的幻想,「这次是真话,这里很久没人住了,只有一间房有床。」
陈乙:「……」
借着熟悉房子的缘由,逛了好几圈,陈乙终于肯相信了邢子墨说的那句话。
比起市中区的别墅,这里确实小一些。但房间是足够的,一间主卧除外,还剩下两间客卧。
里面都很干净,不说空无一物,但确实睡不了人。
其中一间房更奇怪,家具都用白布遮好防灰也就算了,中间鼓起一大坨不规则的物体。就连墙壁也被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顶上的灯。
很可爱,是一条蓝色的鲸鱼形状。灯一开,那条鲸鱼便活灵活现的映照在了墙壁的白布上。
看起来像是小朋友的房间,陈乙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准备看到什么时候?」邢子墨出现在身后,声音有点沉郁。
陈乙被吓得浑身发凉,不知心虚还是怎么的,第一反应就是将鲸鱼灯关掉,「这就去睡。」
陈乙的脚步稳中带点慌,转过走廊就进了主卧。
只剩下邢子墨一人伫立在房间门口前。
他往前一步,停在了走廊与门框间的地板缝隙处,再多跨一步都不愿意。
良久,主卧再也没有脚步声,安安静静的一片,邢子墨按下了开关,灯亮起,晃了一下眼睛。
那条蓝色的小鲸鱼在熟悉的位置出现。
而他却始终垂着眼,手掌颤抖着又按下了开关,恢復了黑暗。
黑土工作室。
陈乙顶着快掉到地板的黑眼圈在做调研报告,刚打一个哈欠,就被突然出现的冉森旭给吓得打了个嗝儿。
「你没事儿吧?」冉森旭看着那不忍直视的肿眼泡,身为明星的他实在是不能忍受,「昨晚你别是照顾了邢子墨一整晚。」
昨天的热搜对冉森旭来说也不太友好,据说记者都追到私人住宅去了,就算半夜想开车跑还被跟踪了一段距离,好不容易才甩掉。
陈乙又打了一个嗝儿,揉揉双眼,「怎么会,他情绪管理一向很行的。倒是你,额头上的包不会是想不开撞的吧?」
冉森旭明显的愣了一下,抓了下额前的头髮挡着那块地方,「狗不听话,爱折腾。」
陈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还养狗了?」
冉森旭耸耸肩,「算不上吧。」
陈乙:「?」
这无厘头的话题最终以陈乙的满脸问号结束,冉森旭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在工作时间来找他唠嗑。
「昨天的热搜你看了吧。」
冉森旭偶尔会抽烟,但没有特殊的频率,为了让他保护人设,安姐让他想抽烟时就吃薄荷糖,可能还没尝到味道,就呼哧呼哧的咬碎吞进肚子里了。
陈乙停下敲键盘的动作,抬头看他,「怎么了?」
冉森旭递给陈乙两颗,「老邢被他爹骂了,你知道么?」昨晚陈乙还给邢子墨上药了,当然知道。
冉森旭看着陈乙有些懵懂的眼神,笑了一下,「老邢肯定没告诉你,他和他爹的矛盾不是因为热搜。」
陈乙嚼糖的舌尖一顿。
冉森旭看了眼手机,起身离开前扔下了一句话,「是因为赵亚维。」
回到休息室,冉森旭按下接通键,懒懒的放在耳边,没说话。
「冉哥,你在忙吗?」对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像一隻容易受惊的幼犬。
深棕色的沙发,冉森旭将一隻腿放在矮桌上,另一隻脚搭上去,后脑勺仰在沙发的靠背,声音也如人一般没什么气力,「什么事。」
「哦,那个……你的额头对不起昂,昨晚喝多了。」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懊恼昨晚的举动,怕冉森旭不原谅他似的。
冉森旭的眼里闪过一丝锋利,修长的指尖在额头的包上打转,
对方继续道:「那没什么事儿我就——」
冉森旭打断了对方的慌张,道:「那件事,我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