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我竟然不知道春田姐是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旁。春田姐站在我的身旁,掏出了手帕递给了我……我没有去接,我反而一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里。
春田姐有点尴尬停止自己的动作,只是站在外面笑了笑,也转身回到了她自己的屋子。
我看了看屋里的石英钟,现在是下午三点三十五分。
倪兰还没有醒。可是有两隻苍蝇围着没有打开的盒饭盘旋,时而飞舞着翅膀还相互碰撞一下仿佛是在寻找自己喜欢的姿态,时而聚集在一起头对头窃窃私语商量着怎么才能吃到饭盒里的食物,时而各自飞走在屋子里盘旋一圈似乎是在对我宣誓着自己的领土完整……这两隻苍蝇在自由自在的生活,它们就没有我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缠身。
屋里的北墙壁有点潮湿,微微的苔藓的痕迹开始侵占粉白的墙壁。走近后,仿佛是有一股微微的发霉的气息传过来。我把自己铺盖拿到了屋外晾晒。
在我来来回回的走动过程中,还是发出一些噪音。当我再回到屋里的时候,倪兰已经睡眼惺忪的醒来了。
我笑着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呀?怎么疲惫!」
倪兰哈欠连天地笑着说:「晨哥,还不是你闹得?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这么乏力酸懒!整个人就好像散架子了!」
我有点惊讶地笑着问:「我,我怎么了?我可是规规矩矩的,什么都没有做!」
倪兰突然小声说:「夜里你一个劲地喊一个人的名字……吓得我半宿没有睡好觉!」
我有点纳闷地问:「我喊谁的名字了!」
她一下子来了精神,一骨碌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学着我的样子大声说:「妈妈妈妈……我害怕,我害怕……」
我想了想,笑着说:「我……我没有做梦呀?」
倪兰顽皮地笑着说:「那是你忘记了!」
我笑着问:「我还说什么了呀?」
倪兰突然大声说:「你想爱人了……」
我的脸马上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似的火辣辣地难受。
我有点生气地小声说:「兰兰,你就别再开我的玩笑了!」
倪兰却一本正经地笑着说:「我是认真的!」
我有点不相信地说:「我怎么和说这样骯脏的话呀!」
倪兰一脸无辜地平静地说:「谁知道你一天到晚在心里想什么呀!」
她神秘地眨着眼睛。我挨着她坐下。她却像见了鬼似的逃跑了。
她站在屋门口笑着说:「晨哥,你是不是想……」
我笑着说:「你,你想到哪里了呀!」
倪兰突然犹豫地笑着说:「我这几天不舒服……」
春田姐在屋外笑着问:「兰兰,你怎么了呀?」
倪兰笑着道:「春田姐,我在和晨哥说笑话呢!」
春田姐突然笑着问:「怎么,兰兰你有了新欢了吗?」
倪兰有点难为情地笑着说:「春田姐,我……」
春田姐笑着打趣地说:「我可不掺和你们两个人的事情……」
倪兰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春田姐又笑着说:「兰兰,你如果没有时间陪他,我可以替你吗!」
倪兰似乎是没有听见春田姐的话似的,笑着说:「春田姐,你就别再拿我消遣了呀!」
春田姐又想发表自己的爱情感言了,她大声说:「爱情……」
我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春田姐这个过来人就是想打破我们的拘束。她哪里知道爱情不是童话,更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事情。
爱情不是喜乐,把什么都看成有钱存在的交易……让金钱在**这个问题上发挥它所特有的作用从而产生了或廉价或昂贵的交换!?我想交易者当时的心情一定是起了非常复杂微妙的变化吧!?
我哪里知道是春田这个女人想把倪兰教坏了呀!?实际上春田的行为早被偷拍者记录了下来……
她使用了各种手段来……那些人的嚮往……
她这样的女人在有的时候怎么是那么不值钱!我一看见春田就感觉到有点噁心!
可是她却依然我行我素……在大白天就喜欢和其他人打情骂俏。
惹得女房东经常提醒她检点一点。她却经常带自己的老乡来家做客,吃吃喝喝胡作非为,让人感觉到厌恶。
我就可以听见她在隔壁和她的老乡操着方言低低地的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