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位兄弟一看就是个明白人。你看这样好不好,」王忠秀循循善诱道:「你点一下头,我马上就去找当家的,你指定一个机灵点的人,叫他回去见你们当家的。只要你们一放下武器,我们立刻让开道路。」
岳军抬起头,突然揶揄地望着王忠秀:「你说你是农会的,我怎么越看你越像克格勃呀,棍棒加胡萝卜,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
「克格勃,胡萝卜?」王忠秀一听就愣了:「这、这都什么东西?」
岳军扭过头,口气突然变得十分冷淡:「不管你刚才的举动是真心还是假意,谢谢你。至于其他的,就请你不要在费口舌了。」
王忠秀盯着岳军,半晌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他忽然轻笑一声,伸手在岳军肩上拍了拍:「兄弟,我听出来了,你好像听说过农会,但又好像对它很有误解。对此我就说两句吧,农会是我党在人民大众之间开展工作的一件利器,是我们联繫群众的最直接的一个桥樑。也许你认为我们的党现在还很弱小,但我坚信——」
岳军忽然扭过头,冷冷地望着王忠秀,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头:「很可惜我看到的是,你们现在正和红枪会一起打家劫舍。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也有个党,可惜不是你说的这样。」
「你——」
王忠秀顿了顿,赶紧收住了口。好险,差点一激动就说出了党的秘密。这个秘密,在革命成功前是绝不可说出去的。他想着,轻轻按了按岳军,随口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们改天再谈。这样的大事,也的确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