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都TM处处是险坑。
洛丽缩着身子,害怕到了极点。瞅着洗手间里半晌没动静,又瞅了眼门口。
她一轱辘下了床,套上棉裤棉衣,临前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拿过床上厚实的羊毛毯,把自个儿严实一裹,逃也似的就往屋外跑去。
突然他听到小木屋的门被北风吹得‘哐哐’声,封河心头一跳,丫丫个小贱人,咬了他还想跑?!
封河连拖鞋都没换,不顾一切的追了出去,迎着风雪,两人都跑得不快。
很快,封河看到了裹着他家羊毛毯子的洛丽,嚎了一嗓门儿:“死女人,你给我回来!”
洛丽没敢回头,听到他的怒嚎声,更是没命的往前跑,跑得太急,摔了几次,不顾一切的爬起来继续跑。
封河也好不到哪儿去,雪太大了,一路跑来,两隻拖鞋都不知深陷在哪个坑里。
眼看这女人一点都不肯停下的打算,封河那叫一个恨吶!喘着粗气儿,双眼绯红,想着等会儿抓到她,不整死她不姓封!
前前后后追了近半个小时,封河胜在体力,输在了对环境的还未适应与地形的陌生。
虽然洛丽有几次巧妙的甩开了封河,但她已是强弩之末,封河趁势前往一扑,将洛丽死死的扑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