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河肺要气炸了,把他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就够受的了,为什么还要跟一群傻逼打交道?
“菜放着,别有事没事来找事儿,明白?”
“诶,明白。”村支书连连点头,搓了搓手,笑嘻嘻道:“你爸说,等开了春,就在咱村里捐钱盖一所希望小学,咱跟领导都商量了下,小学用大侄子的
名字命名。就叫封河希望小学。”
“噗!!”封河差点呕出一口老血,无力的扶着墙:“可别,你们取什么名都成,就是别拿我的名字命名。”
村支书摆了摆手:“大侄子你就别谦虚了,这也是一种非凡的记念意义啊。”
封河恨恨的一字一顿的从牙关挤出:“你们是非得把我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提醒着他们,老子这段晦暗无光的日子!!”
村支书懵了会儿,哦了声打着商量说:“十字架是洋人的玩意儿,要不……咱们刻个碑吧?”
“滚!!”
村支书被吼得身子抖了下,门狠狠被甩上,封河想到什么,又转身开了门,村支书立即挤了个亲切的笑容。
封河看也没看,快速拎过他送来的菜,再次甩上门。
封河喘了几口气儿,憋着一肚子的火无处宣洩,瞄了眼菜篮子里的两根萝卜,拎起两根白萝卜,往宽大的手掌里掂了掂。
走到了鼓架前,闭上眼感受着萝卜敲打在架子鼓上的节奏,全无章法的高潮,伴着一声怨气衝天的怒吼,两根萝卜当场断裂粉碎。
看着滚落在地上的白萝卜,封河恍了下神,联想到了他现在憋屈折翼的人生。
他是堂堂星河天娱的太子爷!曾经炽手可热的歌坛巨星!少年成名,也曾被誉为最具才气的歌手,世人把他捧得高高的,却也在掉落的时候,摔得极其惨
烈。
哪怕是抹不去的污点,哪怕再也不能被世人拥戴,可有什么理由他偏偏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洛丽本来是昏睡了过去,在架子鼓响起的那一瞬,瞬间清醒了过来,摇晃着身子从床上爬起,看到眼前这一幕傻了眼。
仿佛感受到了楼梯口的视线,封河将手里还剩半截的白萝卜往地上一扔,才刚站起身,洛丽一阵头昏目眩倒在了地板上。
洛丽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她被困在一处深渊里,无边无际的黑暗,儘管她拼命的往前跑,拼命的跑,可却找不到出口。
突然,黑暗的天际,迸开出一道口子,照进了一丝光亮,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将黑暗天空撕裂开来,所有光都照进来,明媚无比。
她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活了二十年第一次体会到,心臟在突突跳动的旋律。
仿佛有一根弦紧紧的勒住她的心臟,而弦的另一端,她不知道系在哪里。
封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探了探自个儿的额头,舒了口气:“烧退了,你已经昏迷了两天,再不醒过来,我就得找你们村里头那个殡葬队的处理了。
”
长得这么好看光鲜的人,怎么会做出那样不道德的事情?
洛丽张了张嘴,挤出一句嘶哑的话来:“你弓虽暴了我。”
第5章 追上你,整死你
封河以为误听,掏了掏耳窝子,全然不在意的问了句:“什么?”
洛丽怯弱的缩了缩肩膀,悄悄咽了口吐沫星子,嗫嚅着:“你,弓虽……”
封河猛的凑上前,低压着嗓音,字句极缓慢却透着无尽的威胁与冷冽,咬耳道:“那你去告我啊,报警啊!你爽了没有?你要是爽了,咱俩顶多算合女干
!懂吗?”
洛丽的眼泪蓦地涌了上来:“你,你这是欺负人!”
“对,我就欺负你,我就喜欢欺负农村老实人!呵呵……有本事你咬我啊。”
被窝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捏得颤抖不己,也不知怎的,原本以为早已麻木不仁的洛丽,顿时觉得无比屈辱、愤怒。
明明是他做了这种事,如果他能好好认错,能态度好那么一点,她也就不计较了,不然又能拿他怎么办?
见她红着眼睛,却又害怕的拼命隐忍的模样,封河邪气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乖,别闹!求着我上的女人都排着长队,我能看上你,你应该感到很
荣幸!”
封河心底冷哼了声,十足瞧不上这些人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欺负她怎着了?
正当封河起身要离开时,突然洛丽像是疯了魔般衝上前抱住封河,张嘴就朝他的肩膀咬去!
“嘶——!!”封河疼得愣是闷哼了声,一把揪过洛丽的长髮,命令着:“死女人,鬆口!”
洛丽发了狠的死死咬着,封河越拽她的头髮,她咬得越是用力,于是封河鬆开了她的头髮,洛丽跟着鬆了松牙口。
洛丽尝到了嘴里腥甜味儿,让她胃里一阵翻涌,鲜红的血沿着她的嘴角滴落到脖子……
封河疼得脸色由青到白,额头青筋暴起,四目相对,此时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时光像是定格了般,洛丽觉得牙酸了,缓缓鬆开了嘴,哑着嗓子,抖得厉害:“我,我就咬你了!你这个弓虽女干犯!”
封河磨着牙,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下,伤口火辣辣的疼着,一时间没顾上这女人,衝进了洗手间里,对着半身镜察看着伤口。
这女人牙口还真好!整整齐齐的牙印儿咬在他肩膀上,都能一一细数过来有几颗牙。
封河第一时间消了毒,心里又一阵担忧,是不是得去镇里的卫生所打个预防针。
听说被狗咬还有得治,被人咬了毒性更强,发作起来没得治。
封河越想心里头越发怵,这大雪天的,别说去十里外的镇子,要翻过几个山头,就是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