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兵,只有以凶兵克杀。
深吸一口气,忘尘缘又道:「只是焚古凶兵如此威能,却也排名第二,却是教吾惊讶了。」
裳璎珞沉默片刻,嘆了口气道:「单就威能而言焚古凶兵能化凶兵巨兽,确实堪称无匹,只在造型上败于末日神话,实属冤屈。」
「……」
颜才是一切吗?这什么世道。
漂血孤岛之上,残骸遗骨,锈刀断剑,昭示着过去的一段屠杀与阴谋。
「……这个地方还是老样子。」一步一步,足下遗骨成灰,直到风中传来阵阵幽幽碧雾,彷如箫声带泣,这才停下步子。
「是『曲终人散』,会用这种毒,看来你欧阳堇到底是倾囊相授了。」
「每年母亲饮下三六衔命酒的这日,吾都会来此祭奠……而你,你们,欠了母亲性命的你们,这些年又何曾见到?」声声含恨,幽异的眼,是孤女满心怨恨无处纾解。
「真若见到了,对你未必是好事。倒是你知晓此处,看来你对当年的凋亡禁决有所了解。」
「是,你们欠吾交代,而凋亡禁决欠吾母亲的性命!」
步武东皇笑了一声,引得欹月寒仇恨目光更剧:「这些年,你就是这样总是将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不思进取,才无法真正达到西幽的境界吗?」
「你!」
「无论武道还是毒道,心有挂碍,终究难成大业,这一点,你不止不如欧阳堇,便是你一直怨恨着的那人,也是毫无可比性。」
「哼,讽刺吾,会让你显得更加可憎。先抛开那人不提,无论是尔等追亡狩还是那些辟命敌,吾皆会一一领教!」见东皇不语,欹月寒冷声又道:「你难道不该告诉吾真凶线索吗?」
「你所说当年毒杀欧阳堇之人,名为死海明灯辜独明,居于死海灯岸,不过凋亡禁决之残酷非是一般,吾劝你还是放弃报仇,上一代的事自然有吾们处理。」
「你以为这么多年的失踪,吾还会相信你们对母亲还留有多少扶持情谊吗?」冷笑连连,欹月寒道:「你来这里多半是为那人说情,而吾倒要看看那人究竟有心没有。」
东皇目光一闪,道:「你有那个逼问的能为吗?」
「那就拭目以待吧!」欹月寒一转身,最后一丝希望湮灭,心中郁愤难当……他就是这个态度吗?母亲,这样的人,连亲自见你都不敢,值吗?
欹月寒背影远去,东皇目光冷下来。
「有些人,明明身后就是出路,却是为着一点虚无的执念一头扎进网中,而收网的人,静待……哈。」
作者有话要说:整理一下bgm~
意琦行:1.【绝代剑宿】 2.【亦狂亦侠亦超尘】 3.【春秋剑锋】 4.【战云授阶】
评:大剑宿的bgm非常凸显气势,一听到就好像有一种必须仰望的感觉\(≧▽≦)/
绮罗生:1.【白衣沽酒】 2.【江山快手】 3.【刀饮江山】 4.【武魂血胆】
评:相对于白衣沽酒的雅致悠閒,江山快手有一种刀锋过喉的锐利感,后面两首衬托人物衬托得非常好,一听武魂血胆就浮现绮罗生独自鏖战到最后那满脸血的镜头,悲壮。前两首单独听就很有意境,后两首则需要看剧听才能体会好。
一留衣就一首【太羽惊鸿】,不多但高氵朝部分很有听头,正气凛然。
155第一百五十三章 为了苍生3.0
苍生打着瞌睡听着衣叔和御叔俩叔在渊底下争论了一晚上师父师娘的攻受问题。
老妈子一号御宇天骄坚持不敢相信意琦行能攻得起来,从小时候各种白软圆的挫事唠唠叨叨列举,又观察得知绮罗生一看就是个狐狸精,绝代天骄如此傲娇要是攻得起来他们战云界立马八抬大轿把绮罗生迎回去。
老妈子二号一留衣愤怒地举证绮罗生是他带大的衣叔出品必属精品,
「都别争了,衣叔说的对。」眼看着这俩就要开始狗血地相杀相爱了,苍生出声道,指了指渊顶:「但一会儿肯定是先生第一个奔出来。」
大家同时抬头,只见破晓时分,一道素白身影怒然拂袖,御剑而出,瞬息没入远方云层。
「为什么跑的是意琦行?」
「废话,我们都知道绮罗生还活着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哭,不生气才见鬼。你等着看吧一会儿绮罗生肯定追出来。」
而后一泓白影飘然落下,满脸无奈,看到一留衣与御宇天骄,歪着头疑惑道:「这两位是——?」
苍生:……
一留衣暴怒:「不认识圣斗士就算了劳资养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装不认识我!!!」
「矮油,你这清水出芙蓉的俊容很难让吾联想到那顶存在感强大的帽子=w=」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劳资那么多年教育你是仗着生理结构特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吗?看招!」
看着武道七修例行的各种追杀,苍生感慨道:「师娘又调皮了~」
御宇天骄对绮罗生唯一的感想就是——24k纯倒贴啊这是!!!
后来苍生送人生观被刷新的御叔走的时候还强烈推荐:「你看我们武道七修就差衣叔没嫁出去了要不你考虑一下?衣叔没被我超越之前除了穿衣品味特殊点那也是上得战场下得厨房拍得了boss当得了老娘,这年头在苦境混无论是搞和谐还是搞侵略多个墙头等于多个人身保障,你看我家朱武尼桑,为了个萨菲罗斯墙头在外面浪了整整四部戏都没个人管,后来还是秘书出动把他给阴回家的,跟他比起来师父的行为算个毛……哦当然这是个反面教材可能只适用与我师父,来来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