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绮罗生趁机对大剑宿上下其手,苍生不禁感嘆师娘果然攻君霸气侧漏要反攻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当时苍生就听到身后一声苦逼——
「绝代——QAQ!」
御宇还未痛陈完,就被苍生和一留衣狠扯得蹲下来。
「不是我说你御叔啊,战云界的人真没眼色,这时候上去不是瞎眼就是被砍不然你以为我们蹲在这里做什么?」
「但是那个人居然对绝代——」
「两口子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后你来苦境就会习惯了。」
御宇震惊道:「什么?!他竟然背着家里嫁出去了?!」
一留衣按着苍生的头道:「是啊是啊,不然你以为这熊孩子是哪里来的?」
苍生:「……」
「但那是个男人……」御宇天骄忽然哑了,根据情报来看,之前有个天之佛也能生,莫非苦境男人的体质都是如此猎奇?长知识了……= =b
很久很久以前,朝天娇就天天私下里教育御宇说绝代这个破脾气能忍他的人不是死绝了就是还没出生,以后终身大事堪忧,关于下一代建设的重任就落在你手上了。
当时御宇还抗议不是还有冰王吗?
朝天椒揍了他,说姐不是还没追到手吗?!追到手了我还愁什么咱们家绝后的事?!
但绝代天骄现在真的嫁出去了啊……
嫁出去的天骄泼出去的水,御宇现在……略凄凉。
行行重行行,慧座血淋淋……
一想到步香尘的交託,忘尘缘就觉累不爱了。
「慧座为何面露难色?」天踦爵甫将一页书送至慕少艾处疗伤,路上便见慧座一脸人之将死,笑道:「看慧座从春宵幽梦楼方向出来,莫非也同妖皇一般劳心了?」
「休要打趣吾,春宵幽梦楼那位夫人,吾一见便头痛……她提出明日无生之岸七修战鬼荒,以天机懴为赌注,而妖皇竟也应允。」
「慧座是担心妖皇另有想法?」
「没错,你可知地狱变之鬼手已经回归?」
微微一错愕,天踦爵沉吟一二,道:「这必是血傀师的手笔,欲藉此提升他在妖界之中的位置,想必那步香尘也是以此为条件换取与妖皇的周旋空间。」
「你所料不差,三凶合一,鬼荒战力已非同日而语,吾怕……」
「这一点无须担心,武道七修也并非易与,更何况苍生自从融炼冰火双极炼化凶兵以来,看似不明显,实则未尝败绩,吾对他也有信心。」
「凶兵吗?」忘尘缘思虑片刻,道:「奇门天铸排名之神器,吾犹记得上次排名,苍生之焚古凶兵已经升至第二位,只是还未曾亲见其威能如何。」
「耶~身为好友,慧座难道不是应该先关心什么才能对凶兵有所威胁才是对的吗?」
哑然一瞬,忘尘缘道:「正是因为如此,才要更加关心他之能为与鬼荒相较如何,不是吗?」
「哈,慧座有心了……唔!」天踦爵话未尽,忽然心口时计一阵发烫,心臟骤然猛跳,昭示所借时间即将枯竭。
忘尘缘一掌抵住天踦爵后背输送佛门温和真元:「你无事否?」
时劫加身,心跳缓缓平復,天踦爵深吸一口气,拭去面上冷汗,道:「无事,也许是旧伤復发,看来吾是要去求医了,请。」
「吾亦要迴转佛乡,请。」
天踦爵低嘆一声……看来已经没有时间调查慧座之事了,不过在此之前,定要扫除血傀师祸患!
……
忘尘缘甫迴转佛乡,便穿过醍醐灵居直往佛乡深阙。
「忘尘缘请见佛铸。」
虚空中佛光一闪,虚无佛相伴着金色毫光现身,一道宁谧声音响起。
「慧座何事?」
忘尘缘开门见山:「佛铸精通铸术,忘尘缘欲请教佛铸关于凶兵之事。」
「凶兵……你何故会问起此事?」
忘尘缘道:「是为现下武道七修决战鬼荒地狱变之事,吾友手持凶兵,只是自古凶兵惑人心智,吾有些许担忧。」
「凶兵……」沉吟片刻,佛铸缓缓回答道:「《奇门天铸》凶兵铸法繁杂,不知你所问是哪一种凶兵?」
「正是排名第二之焚古凶兵。」
「嗯?」一声错愕,佛光一闪,佛乡深阙最高指导佛铸裳璎珞现出真身,冰绿色的花纹繁复斗篷,灰白髮丝,温雅面貌,微露一丝愕然:「吾不问世事已久,未曾想焚古凶兵已经现世。」
忘尘缘亦意外佛铸竟然如此反应,道:「听铸所言,焚古凶兵是能为非凡了?」
裳璎珞拿出一册古旧书册:「此是《奇门天铸》副本,原本收藏于儒门之中。如此书所言,焚古凶兵资料不全,但其修至顶端,全力施为之时如其名,劫火天下,焚遍太古,若真正融合此凶兵蕴生之煞,体质化作流火,不死不灭,可以说有此凶兵在手,先就不败。古往今来,唯有初创者笃剑师一人成功,但也正是因抵不过凶兵噬主,最终丧心夺命……听你语气,莫非笃剑师已经成功驯服其中煞灵?」
「是,但也较初识之时性情有所变化……」手覆在书页上,凶兵篇字迹落入脑识中,忘尘缘心中越来越沉……
你走得已经很远很远了,我要怎样才能劝你退隐?你若不退隐……吾是该针对你吗?应该针对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