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汤蒙泽的大脑早已在酒精中浸透,似乎并不明白她的用意,还是欢天喜地得照做了。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两人不顾身后的喧嚣,牵手走出了包间。
一走出包间,田木娇便反客为主,拉着他往安静的大堂走去。
她只是想离那些极有可能偷窥的同事远些,在安静的地方认真而婉转得拒绝,儘可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可该死的命运似乎打定主意要让她每个善意的决策都不得善终。
他们在人迹寥寥的大堂中央停下,汤蒙泽另一隻手也紧紧牵住她的手,双眼饱含期待得看着她。
而她的目光,却落在他身后那个人脸上。
祈风一。
他在大堂里等了多久?
他是否眼睁睁看着她和汤蒙泽面带笑容牵手而来?
田木娇一下子像触电一般挣脱汤蒙泽的手,目光惊惶不定,翻覆着抱歉和否认。
可祈风一没有再面露怒气,也没有衝上来质问。
他只是轻勾嘴角,苦涩得笑出心灰意冷的绝望。
片刻之后他默默转身,又一次,就这么离她远去。
所有的委屈和怨念合着酒力一瞬间将田木娇击溃,她蹲下身去歇斯底里得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