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让不明真相的汤蒙泽犯了难,对于她心底的伤,他一直有所察觉,可这一刻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勾起了她的伤怀往事?
他也只好轻轻搂住她的肩:"哭吧,哭完了,迎接新的开始。"
☆、第十章 宿醉之后是心醉
刺眼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空挡一直攀到了床头,直直落在田木娇的脸上。
她醒了,头疼欲裂。
昨晚最后是怎么回的家?
她断片了。
幸好没有发生床边有别人的乌龙事件,大幸。
她有些艰难得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水杯边上立着一支VC泡腾片。
底下压着一张纸,有力的字迹写着:VC帮助酒精代谢,喝了。
那不是祈风一的字。
脑子里忽然一震,祈风一满载怨念和落寞的脸缓缓浮现,他又走了。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田木娇将泡腾片丢进水杯,呲呲得变成一杯滚滚泡沫。
脑中只有一些极其模糊的片段,她试图将它们拼凑成型,可是不行。
最后的记忆是她蹲在地上泣不成声,而汤蒙泽告诉她:“哭完了,迎接新的开始。”
心里咯噔一下,新的开始?她后来到底有没有好好得拒绝他?
她捶了锤脑袋,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端起杯子一口喝干,满嘴酸涩的果味。
脑袋除了疼,还晕,还是想吐。
宿醉的感觉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她勉力站起身来走进浴室,洗完澡会清醒很多,她想。
走进浴室之前瞥了一眼挂钟,又是中午了。
本来说好与祈风一共进午餐,不知他还愿不愿意。
田木娇心里憋得慌,她根本不想闹这么大的乌龙。
她突然扬起一股不得不解释清楚的衝动,儘管她心里的小恶魔也同时跳出来张牙舞爪得提醒她,他曾经与乔如姿在她面前的狗血镜头铺天盖地。
她不想冤冤相报,不想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况且,那还不是真的快乐。
田木娇并不是一个健忘的乐天派,她记仇,尤其是祈风一曾经的所作所为,让她刻骨铭心。
可她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恨。
復仇这种事,耗尽了时间和经历,最后除了暗慡一把什么都得不到。
她用来安抚自己心底的小恶魔的唯一方式,只有避而远之。
那里有痛苦,我们不去,我们换一条路走总可以吧?儘管一步三回头,儘管对那里的风景充满缅怀。
洗澡是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空暇。
她终于将揉成一团的大脑淋醒了一些,蒙了水汽的镜子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却也清晰得照出水肿的金鱼眼。
头还是疼。
吃点东西就好了,她又想。
听见手机铃声,她穿好衣服晃晃悠悠得走回房间,手机还蒙在被子里,找了半天,铃声都停了才找到。
未接来电是林心奇。
还有微信消息无数,都是来自汤蒙泽。
她一条条翻阅过去,想找到自己已经成功得拒绝了表白的证据。
结果却让她垂头丧气。
“起床了没?”
“昨晚你喝得太多,起床难受的话打电话给我。”
“今晚我想请你吃饭。”
“最近的新片有没有想看的?”
“醒来时告诉我一声。”
田木娇知道,完了,她一定是错过了拒绝的最佳时机。这事情越拖越糟。
林心奇的电话又追来了,她头疼无比得接起来,电话那头却兴致盎然:“喂,我回国了,给你带了好多化妆品,今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田木娇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好,几点?”
“你……是不是要躲债?”林心奇倒是奇怪了,“你可从来没这么干脆得答应过。”
“等你空了好好说吧。”
“我现在就很空。你等着,我这就去你家!”
田木娇挂了电话,宿醉的另一大反常表现就是:不饿。
她看着手机里一条条来自汤蒙泽的信息,感觉头简直要炸了。
门铃响了,似乎快了些,这次田木娇学聪明了,先从猫眼往外张望了很久。
居然没有人。
她犹豫着把门打开,地上赫然摆着一口小砂锅,锅里是清香四溢的小葱麻油粥。
谁送的?汤蒙泽么?
她走出门,电梯玄关静若无物。而电梯正缓慢下降直到1楼。
是他?
田木娇抚着做贼似的心跳按了对面的门铃。
无人应答。
她又给祈风一拨了电话。
无人应答。
她想了想,从对面门上闪着光的猫眼往里看,她难得做这么鬼祟的事情。
“你在干嘛?!”林心奇高八度的惊呼把她吓了一大跳。
林心奇不可置信得看着她:“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嗜好啊?对门有小鲜肉?”
田木娇嘆了口气,将那口小砂锅端进家门:“是祈风一。”
“祈风一?!”
林心奇高上加高的语调在整个楼道里迴旋不止。
田木娇终于把这几天发生的销魂事迹向林心奇一股脑倒了出去。
说完之后她立刻捂住林心奇的嘴,她的耳朵已经受不起更高音的刺激了。
林心奇吃惊的语调从她的指fèng里硬挤了出来:“行啊你田木娇,我才去了一趟日本,你都成抢手货了?难怪今天愿意跟我回家吃饭!你拒绝晚餐邀请的时候汤蒙泽怎么说?”
田木娇面色一白,立刻看了看时间,15:00。
“你不会还没拒绝吧?”
“我现在说……”
她拿起手机迅速发出微信:“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今晚不行,我有约。”
很快电话就追了过来,田木娇求助得看着林心奇。
林心奇翻了翻白眼表示你自己捅的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