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觉得老婆一直很穷?】
【好像是因为她说她家的冰箱是木头柜子——】
【不会就是Miele的这款无痕嵌入式冰箱吧。全套也不过才六位数呢!(强颜欢笑.jpg)】
【好像是因为她说她见过的咖啡机是金色的,还伸出来三个头——】
【不会是这款Elektra Belle Epoque咖啡机吧?三头的,丐版六位数,如果是限量黄金版,价格翻几番。】
【……目瞪口呆,是什么给我的自信说那个是做藕粉的?】
【她说自己家的灶台火很大,不会是类似于Sub Zero那款commercial级别的炉子吧……】
【艹,贫限想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呜呜呜呜,那我岂不是离雪雪老婆又远了一步?】
一时间,直播间的网友仿佛被吸走了精气。
大家不约而同的虚弱起来。:)
唯独坐在台下席云岫嘴角高高的翘起。
他看着面前大屏幕上实时滚动的弹幕,重新露出了运筹帷幄的笑——
我养大的老婆,也是你们敢随便觊觎的。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消极的阴霾总是会被积极的阳光打败。
直播间,一位用积极的态度面对消极的人生的热心网友,给大家指引了一条明路。
【但是,娶老婆差点意思,兄弟姐妹们,我们还可以入赘啊!!!】
【楼上的仁兄,我欣赏你的想法。】
【不就是住山上吗?此处假装自己喜欢爬山。】
【老丈人和丈母娘不在了,但是我会好好照顾雪雪的!(挺胸握拳)】
【不管现在是谁在照顾雪雪,我直接自信:hi,亲家!】
席云岫脸上笑容消失。
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十多年,他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但是,几百万人同时要入赘他家的大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场上的直播依然继续。
主持人很有经验,立刻接过话头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没想到我们的选手竟然和飞行评委认识!」
令狐雪的脸红扑扑的,她又高兴看到陶夭夭,又很高兴陶夭夭在大家面前说认识她。
她接过话筒,有点兴奋:「夭夭姐是我认识的姐姐,但是我报名的时候不知道她会来当评委。」
【所、所以,她「认识的姐姐」中的一个是陶夭夭?!】
【你看我跪的姿势标准吗?】
【无话可说。求有生之年能看到——《乘风破浪的雪雪的那些姐姐们》】
陶夭夭点头,为了堵住黑子那些张口就来的嘴,她又多解释了两句——
「她确实不知道。我出国之前接的工作,谁能想到我走了,这小狐狸跑出来参加什么选秀?我要知道我也不能让她来。」
【划重点——「跑出来」!!!】
【不会是叛逆少女离家出走吧?!】
【有可能,这样一开始没有手机也能说的通了。】
【只有我的重点是「小狐狸」吗?awsl,这的好贴切!!!】
【加一,特别是老婆cos了宝青坊主之后,这不就是天下地下又纯又欲的小狐狸本狐吗?】
【我不管,我要叫老婆「小狐狸」了!!!】
陶夭夭红唇勾了笑:「不然我还是退出,维护你们选秀的公正公开?」
主持人立刻道:「这倒是大可不必——」
妈呀,为了请这姐姐花了多少钱,怎么能轻易放她走?!
「——我们和公证处那边联繫上了,一会儿您的评分将不计入评委的评分里面。」
「那行吧,」陶夭夭终于满意了,慢条斯理道:「之前就算了,以后谁敢乱写,我的法务好久没活干了。」
【喳~~夭夭女神,万福金安!!!】
【美女姐姐说的对,美女姐姐贴贴!】
【一想到陶夭夭是我大姨子,竟然有点瑟瑟发抖。(狗头)】
记者营销号眼角留下伤心的眼泪——
呜呜呜呜呜,又要加班找别的爆点了。
黑粉一时在原地被束缚翅膀,黑无可黑,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席云岫坐在台下,正在看刚收到的陈诚的简讯——
【席总,查到了。买营销号和黑粉那家姓仇,应该是之前和夫人一组但被淘汰的选手有关係。她家里是做食品原料进出口的,正好和我们有合作。】
席云岫对「夫人」两个字非常满意,两隻耳朵支棱起来,嘴角也翘起来了。
他快速地在手机里输入:
【姓仇的那边,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具体的就你随便办吧。另外,之前准备好的可以按计划来了。】
陈诚得令,立刻开始行动。
职业黑粉们集思广益,终于又想出了一个完美的黑点。
《选手人设崩塌》
《靠山区女孩人设赚取同情能火到几时?》
《惊!她为了红,竟然这样——揭露真人秀中的真人和秀》
回车还没有按下去——
热搜突然爆了。
华国红心善意捐助中心官博突然发微博@令狐雪,感谢其在一年内多次捐款帮助残障人士、山区教育、助理乡村振兴以及罕见病防治。
【卧槽!我妈问我为什么今天嘴就没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