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听到了什么?!!!】
【假的吧,不是说她都没上过学。】
【就问黑粉脸疼不疼?有本事你们写一个出来。】
【现在内娱已经这么卷了吗?还要会写词。】
【这词里面还藏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有一说一,我不信是她写的。】
主持人又问道:「写词的灵感是什么?」
这是其余五人已经全部走到台前,令狐雪往简奕铭哪里看了一眼,粲然一笑:「奕铭哥哥给我讲了这首曲子的大概感觉,我又按着戏的感觉写了一些。」
「还有一些是我认识的姐姐的故事,」她想想,补充道:「不过如果是我,我不会这么唱。」
主持人好奇起来:「那你会怎么唱?」
狐狸眼睛狡黠地转转,说:「我会把这酒还给他,然后唱——
乱世倚阑,
送尽天下清棺冢,
红颜葬水落千愁,
今生已半蹉跎。
我且还君一壶百年合欢酒,
君不见我二行相思长泪流。
三十年落寞,
四顾盼,
无堪回首。
留不得,
欺不住,
白髮歌。」
这回却用的不是戏腔,而是她本来的声音。
少女的声音,清清爽爽透着亮,洒脱中带着爽快。
徐歌曼有了兴趣,拿过话筒说:「为什么会这么唱?」
令狐雪说:「这世间,做女子本来就难,做明事理的女子更难了。你要是选这江山社稷,我也不拦你,但是也不会等你。人离开了谁不能活,为什么要白白空等三十年。」
全场笑声一片。
台下的席云岫脸色却不是很好。
他若有所思,嘆了口气——
追她回来,好像比他想的又难了许多。
【哈哈哈,老婆今天也是人间清醒~~】
【不愧是你,怼人少女,男人又是什么东西。】
【宝青坊主的洒脱,福娘的气节,爱了爱了!!】
【黑粉再说别人文化水平低就说不过去了吧。】
【虽然但是,路人想说,后面这段好像没有暗扣数字?】
【前面的黑装路,这段用的是谐音。没错,在谐音梗也这么卷了。(狗头)】
黑粉们顿时哑口无言。
最后只能反反覆覆拿令狐雪「又穷又土」做起了文章。
徐歌曼说:「你倒是想的开。我顺道点评两句。你们这一组,所有人编曲演唱都没有问题,至于演技表演方面,也是有目共睹,我挑不出什么毛病。再接再厉吧!」
谭景明接着说:「舞蹈身段方面,虽不能说完美,但是在这样的一个舞台上已经很不错了。算是给后面的组开了一个好头吧。」
一轮评委点评过了,终于轮到陶夭夭。
记者营销号门屏息以待,手放在键盘上,肉眼可见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黑粉们已经提前开始狂欢。
陶夭夭笑了,手指撑着下巴,慢条斯理道:「抱歉,这我可评价不了。」
【提前准备打120了,刺激!】
【笑死,碰瓷怪舞到正主面前也是勇了。】
【别欺负我老婆啊!!!】
【雪雪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真的很单纯呜呜呜。】
主持人一愣,打圆场道:「不然您给一个分数,我们就直接跳到下一组——」
「给不了分数,」陶夭夭眉眼一挑,「我要避嫌。」
嗯?全场突然愣住了——
避什么嫌?
陶夭夭说:「我邻居家住的小孩儿,我当妹妹来着,所以要避嫌,没法打分。」
她又转头直直盯着摄像头,仿佛要透过镜头直视黑粉:「她的衣服都是我给的,正版绝版限量版,怎么,您老有事儿?」
全场空气突然安静。
【我听到了什么?居然两人关係这么好?!!!】
【陶夭夭这辈子还有看得上眼的人?人间奇蹟。】
【卧槽!我就知道老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哈哈哈哈哈笑死,爽文照进现实,黑粉我就问你脸肿了吗?】
在一阵【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的弹幕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清新脱俗的弹幕,堪称弹幕界中的人间清醒。
【等一下,陶夭夭隔壁,哪个隔壁?】
一时惊醒梦中人。
【就是京郊山腰那片别墅区?】
【就是一栋几亿的那片别墅区?】
【就是那个一平米二十万,一千平方米起的那片别墅?】
直播间难得陷入久久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飘出来一行弹幕——
【请问是走程序,还是直接卧槽?】
第45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卧槽啊啊啊啊啊——】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好久没有能让我发出五个「卧槽」的事件了!】
【不懂就问,她不是说她是山区的吗?】
【考古回来的课代表来了!雪雪原话是:「我住在山上。」】
【(虚弱.jpg)说的还真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呢!】
【笑死,雪雪老婆前几天还空降超话说她不是山区来的、生活也不困难,但是没有人相信呢!】
【仔细一想,雪雪确实从来没说过自己穷,也没靠这个博关注,只是黑粉不停地揪住不放。我老婆果然是世界上最善良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