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见弹幕一堆刷【又纯又欲】,作为2g上网空巢老人的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结果小狐狸这一跳,他什么都懂了。
明明只是宽大的棉布T恤裙,偏偏她手一插腰,扣处杨柳细腰,下面露着白皙纤长的腿,小眼神干净极了,但跳出了一种纯欲的味道。
怎么觉得她突然长大了似的。
秋干物躁的大早上,星星之火,可成燎原之势。
席云岫关了投影,心中默念清心咒,冲了一个冷水澡。
第14章 (二更)云芜心以出岫,鸟倦……
令狐雪隔了一段时间,又兴高采烈地来书房汇报麵包的最新进展。
席云岫刚洗了澡,围着浴袍,正在擦头髮,随着动作上下,露出结实的前胸。
额发还有些湿,慵懒的垂在前额,唇红齿白,看着有些色气。
令狐雪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说话也有点磕巴:「麵包鼓起来了,这、这么大。」
胳膊在空中划出一个不走心的圈,就把眼睛挪开不看他。
席云岫懒散一笑,觉得有点意思——
什么时候这狐狸崽子也懂害羞了?
他把浴袍捆紧,招招手让人过来,开始说正事。
当着令狐雪的面,他把书柜柜子拉开,从里面拿出一沓支票,问:「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令狐雪老实摇头。
席云岫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说:「这是夫妻联名的支票,上面随便填多少钱都行,有了这个加上柜子里的印章,你就能把钱取出来。」
令狐雪似懂非懂把支票接过来看,没什么兴趣。
但她很快发现了有趣的东西,高兴地问:「老公,这是你的名字吗?席、云、岫?」
席云岫被她找重点的能力弄得一愣:「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令狐雪摇摇脑袋。
这样一想,确实在她失忆之后,他没有什么机会说自己的全名,别人称呼自己也只会是「席总」。
令狐雪仔细看看上面席云岫的名字,用指头一个一个指着又念了一遍,开心地摇头晃脑像个教书先生:「我知道这个,云无心以出岫——」
「还挺有文化——」席云岫笑着敲一下她的脑袋,把支票收了起来,「麵包烤好了。」
令狐雪终于知道为什么说这个麵包凉了,就不好吃了。
从烤箱里出来,冒着腾腾的热气和大麦的香甜,一口下去,满口的榴槤芝士流心在口腔中爆炸开来。
又烫又暖,让人慾罢不能。
馅料的口感极其丰富。
不仅有榴槤的甜糯,和芝士的黏腻,还能感觉到盐蛋黄的独特质地和恰当好处的咸味。
口感层层递进,每种食材的味道在口中依次爆开。
小狐狸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比那些宫里娘娘甜得发齁的这个酥那个糕好吃多了。
大概是被好吃的冲晕了头脑,咬了一口之后,她第一反应就是塞到席云岫嘴边让他尝尝。
「老公,这个你尝尝,好好吃——」
递过去了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气,脸蛋红扑扑地透着粉——
席云岫是现代人,又是他自己亲手做的,肯定已经吃过好多次了。
今天一早醒来,她就格外扭捏,还重视形象了。
正想把手收回来,席云岫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鼻尖擦过她的鼻尖,声音低低沉沉传来,带着他惯用的松林冷香的气味:「嗯,好吃。」
令狐雪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心头怦跳不止,感觉整个耳朵连着身体都酥酥麻麻地烧了起来。
她迷惑地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感觉?
但她没有纠结很久,而是很快一手一块麵包,吃得高兴,满嘴沾着榴槤流心。
难得周日的早上有些閒暇,席云岫心情也很不错。
厨房的那台嵌入式全自动咖啡机他嫌味道不够极致,开始折腾着他刚从国外定的限量Elektra Belle Epoque咖啡机。
突然,陈诚的电话来了——
席云岫压粉的手抖了抖,咖啡粉洒了一地。
「餵——」被扰了清净的他,语气里面明显带点火气。
「席总,」陈诚还是那副老古董的样子,明明年纪也才二十六七,「我们和日本三启在谈的那个案子又眉目了,之前由于海关关税的原因,他们一直不想合作,但是突然政策变了,现在有意在席延和其他几家里面选国内市场的唯一代理。」
这可是稳赚不亏的大单子。成了,席延能往上再走一个台阶——
但席云岫的声音里兴趣缺缺,桃花眼一挑:「饭局定了?几点?」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星期日的早晨,如此的不想上班。
陈诚在电话的对面扶了扶眼睛框,也不知道听没听出「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但依旧一板一眼道:「下午两点约了高尔夫球,晚上六点吃饭,三启那边的代表还说对我国的酒文化感兴趣——」
呸,这哪是对酒文化感兴趣——
席云岫揉揉太阳穴,懒懒道:「知道了,按他们喜欢的安排,我一个人去。」
挂了电话,他按下咖啡机的萃取键。
顿时,咖啡的香气融进深秋的早晨。
「老公,好香啊,这个是什么?」
令狐雪一眼就被金闪闪的咖啡机吸引了,闷着头想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