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外边打开了,大好的阳光照射进来。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她放下手里的果子。
阴暗冰冷的房间,忽然染上一抹暖气,她把阳光带进了房间里。
邹子彦慢慢坐下,抬头刚想说什么,嘴里就被她塞了一颗果子。
咬一口,「好甜。」
「这是青黛特意给你摘的,你喜欢我明天再让她给你摘点。」
还以为是她摘的,结果不是。
邹子彦顿时觉得果子不甜了。
青诀查看了一下他手上的伤,「嗯,开始长肉了。」
那天他手上的皮肉都被雷火烧没了,用了不少灵丹妙药才开始恢復。
「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嗯?背上的伤要怎么看?
邹子彦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咬着果子含糊不清道:「师父!你还是别看了。」
「我看看怎么了。」青诀说着就要去掀他的衣服,「你小时候我哪里没看过,你害什么羞?」
邹子彦瞬间脸色涨得通红,他拼命按住衣服,碰到手上的伤又疼得跳脚,龇牙咧嘴道:「师父师父,求求了,给我留点隐私吧……」
青诀停下,认真道:「你真是长大了,还知道害羞。」
她习惯性地伸手揉揉他的头髮。
邹子彦抬眼看着,心里有些彆扭。
虽然被她摸头很舒服,可总觉这样她就会一直拿他当小孩。
「师父,以后能不能不要摸我的头了。」
「嗯?头都不能摸了?」
他彆扭道:「你以前摸灵犬的时候也是这样摸,你摸我也这样摸,这合适吗?」
青诀笑得眼睛都快没了,最后再揉一把,「好好好,以后不摸了。我带你出去晒太阳吧,今天的阳光正好。」
她说着拉住他的手。
阳光照耀在她身上,青丝折射出一种柔和的光芒。
她的手也是软的,回头朝他笑的那一下也是软软的,瞬间就击中了他的心。
邹子彦心里忽然升起一抹燥热,他有种想顺着她的手将她拽入怀中的衝动。
可是他知道不能,所以只能按捺着、克制着,他不知道这样这样按捺下去,到达极限的那一刻会怎么样。
会吓到她吧?
焱兽正躺在院子里懒懒地晒着太阳,青诀鬆开他的手去摸焱兽的耳朵。
焱兽懒得搭理她,喘了两口粗气继续睡。
她爬到焱兽身上躺着,垂下的脚还不安分地玩着它的尾巴。
感嘆着:「这焱兽脾气丑,但是身上的毛真的好舒服。你快来。」
邹子彦坐在她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味,身体就会跟着发烫。
明明焱兽的发情期早就过了。
他微微别开头,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一层绯红。
青诀侧头看着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才晒了一会儿脸就这么烫了?」
她忍不住又掐了掐他的脸,嘿,水嫩嫩的,跟豆腐一样能掐出水来了。
「子彦,你皮肤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邹子彦的脸瞬间又更烫了,他挡住她的手,「哪里一样?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可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脸红。」青诀笑出了声,「你喜欢的那个姑娘有没有这样掐过你?她知不知道你喜欢脸红?」
那可真是太知道了。
不仅知道,还经常逗他脸红。
邹子彦有些恼羞成怒,连忙转过身,脚下不小心踩滑了,拉着青诀一起倒在地上。
扑面而来的香气充盈着鼻尖,她摔到他身上,柔软的青丝慢慢散落。
邹子彦有些走神,他伸手抓住一缕,可很快就从他手中滑走了。
青诀起身,「没弄疼你吧?」
邹子彦这才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疼得他抽气,「师父,我是个伤员,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青诀哈哈大笑,「不好意思,我忘了。」
她将他拽起来,背后已经开始渗出鲜血,「呀,伤口裂了,你在这等着我。」
青诀进屋拿出药箱,就这样半跪在他身后脱下他的衣衫,俯身帮他擦药。
她的手指有些凉,带着药膏轻轻点在他背上,又酥又麻,太要命了。
心里又生出不好的旖念。
他想把她拽进怀里,使劲往身体里揉。
邹子彦屏住呼吸,心想,要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会不会跳起来把他砍成八段?
那件事……要告诉她吗?
「好了。」青诀帮他穿上衣服,收拾药箱,「这些伤很快就会好,你就忍忍吧。」
「师父……」
他微微低着头,睫毛落下一片阴影。
掩藏着自己的情绪。
「如果我喜欢的人她……」
青诀抬起头,和那双眼睛一对视,邹子彦瞬间心慌意乱。
再多的话都堵在心里,说不出口。
他不敢去赌,怕赌输了一无所有。
「宗主!」青黛兴奋地跑过来,正好打断了他的话,「楚少主买了好多响云花,他说要放三天三夜!」
青诀挑眉,「钱都是他出吗?」
「是啊,楚少主说把你那份也包了,等会儿拉回来就可以开始放了!」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宗主,我可不可以邀请盛柳宗小公子一起来看?他肯定会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