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答,秦晖走过来,恶声恶气说:「问你话,你是哑巴了?」

他走得急,没注意秦宁的脚。

秦宁抬眸看他,脚下轻轻一勾。

秦晖被他猛地绊倒,额头撞在茶几上,嗙地一声闷响,疼得他眼冒金星,扶额痛叫。

秦宁缓慢起身,站起来走到旁边,冷眸斜睨,居高临下睇着半蹲在地的秦晖。

「不懂礼数,我可以教你。」

秦晖瞪着秦宁,满目怨毒,奈何脑袋太疼,瞪了几秒,目光就不受控制。

正在写作业的少年抬头看来,没发表任何意见,继续忙他的。

秦宁抬腿出去。

不多时,保安和秘书陆续入内,将秦晖架出办公室。

这个小插曲结束,季应閒和任西见从会客室出来,季应閒脸色不太好。

办公室的门没关,一眼看见两人,少年一见任西见,眉目疏朗,与看他时满目阴鸷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喊道:「西见。」

任西见看少年粘他,秦宁又望向这边,尴尬解释,「这是我朋友的儿子。」

秦宁笑了笑,跟任西见告辞。

从地下室上车,司机正要发动引擎。

「出去。」

季应閒冷声道。

秦宁:「?」

司机:「?」

季应閒补充,「前面那个。」

司机恍然大悟,忙熄火下车,将钥匙交给季应閒,开门离去。

直到司机消失在地下室,秦宁才转目看季应閒,心中对他接下来的举动,有心理准备。

大概过去两分钟。

季应閒转头,目光阴测测地睐着秦宁,灰蓝色眼睛蒙着一层阴霾,异常冰冷。

「我说过,你想好欺骗我的后果么。」

秦宁点头,「你要找的人,按照年纪推算,以及事件始末,他很符合,那样东西,也应该在他手里。」

原着中提到,季应閒在少年时的那场轰动滨城的绑架案中,遗失了一样东西,但具体是什么,黄瓜君没写,直至整本书尾声,也没有再解释,少有读者记得。

不巧,秦宁有印象。

他原想以此事诱引季应閒出门,哪知对方反应这么大。

况且原着中也写过,季应閒后期确实从任西见那里得知一点线索,可现下怎么没问到,难道现在任西见还没有这条线索?

耳边低声一笑,冷得宛如二月冰河。

「他很符合?」

季应閒笑声很冷。

「秦宁,你觉得我很好骗?」

秦宁垂眸,「或许是我记错了。」

季应閒:「……」

「或许?」

他嘴角压直,鲜明的眉眼滚着烈火般的愠怒,倏然抬手,掐住秦宁削尖的下颚,迫使秦宁仰起脸。

两人视线在昏暗的车厢内交汇。

季应閒一字一句,语气冷冽的问:「你从谁那里得知我在找那个东西。」

「刘勋?」

「还是说……」

「你派人调查我?」

他慢慢揣测,目光锁定秦宁,眸光似狼犬般锐利。

秦宁被他手劲弄得一疼,挥手打开他的禁锢,后退抵在车门,疏淡的眉眼冷冷看他。

「季先生,问话不需要动手吧。」

季应閒微拢着手,指腹残存着一丝温度,他下意识轻轻摩挲。

他慢条斯理撤回手,眼睛看着秦宁,为自己捏秦宁下颚的动作感到莫名。

他眸色深暗,情绪难以捕捉。

秦宁没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

季应閒復又抬眸看他,「说,你是从谁哪里知道的。」

单纯藉口,肯定无法解除季应閒的怀疑。

秦宁直接搬出季老爷子。

「季爷爷偶然提到的。」

季应閒微敛双眼,灰蓝色眼瞳在地下室的昏暗环境中,犹如镀了一层釉质的冷光。

秦宁镇定自若地回视。

季应閒忽然说:「姓秦的,你有驾驶证么?」

秦宁先点了下头,继而想起什么,又摇头。

季应閒:「……」

季应閒:「到底有没有!」

秦宁答:「暂时没有。」

他有驾照,但原主没有。

秦宁正疑惑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就见季应閒目视驾驶座,他恍然明白什么。

司机离开,车上剩一个断手病号,以及一个没有驾驶证的病号。

秦宁:「……」

季应閒:「……」

短暂沉默后。

季应閒默然掏出手机:「回来开车。」

正在等公交的司机:「……」

另一边。

秦晖被保安以送医的名义抬出公司,扔进楼下药店。

药店医生给他简单地抹了点药膏,再配了些别的口服药。

秦晖出药店时,仍旧一肚子火,他打电话给朋友,朋友让他一块儿去玩,消消气。

挂断电话,秦晖在停车场开车前往。

司机驱车返回医院,途径市区一家连锁装修公司时,秦宁请司机靠边停。

季应閒问:「你做什么?」

秦宁说:「有事。」

季应閒没再追问,见秦宁下车进入一家装修公司。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司机透过内视镜,看自家季总满脸沉静,丝毫没有不耐烦,更没有催促他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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