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如实回答:「见朋友。」
季应閒斜睨副驾驶,说:「上车。」
秦宁迟疑瞬息,碍于不喜欢迟到,于是坐回去。
他说:「谢谢。」
季应閒没回话,直接发动引擎,一脚油门,驱车前往。
秦宁看了眼季应閒轮廓鲜明的侧颜,全然猜不透他的心思。
市中心那家咖啡店距离私立医院有三十分钟路程,期间两人一句话没说。
秦宁也不知季应閒找自己有什么事,既然对方不说,他也不必去问。
两人到达目的地,秦宁下车告辞。
季应閒说:「我在对面停车位等你。」
秦宁:「?」
季应閒睇他,「我有事问你。」
秦宁微愣,继而点头。
目送秦宁进入咖啡店,季应閒摇上车窗,将车停入对面车位。
秦宁在窗边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杯茉莉茶,便安静等着韩律师前来。
临近一点时,门口进来一位穿着藏蓝棉服的中年男人,对方目光在店内逡巡,很快定格在窗边角落。
他在看秦宁。
秦宁回视。
对方神色一喜,径直走来。
他笑着跟秦宁打招呼,「宁宁,几年不见,长大了。」
秦宁礼貌的笑了笑,以原主口吻喊了声「韩叔叔」。
韩兆落座,服务员端着饮料单前来,他点了杯美式咖啡。
等服务员走后,韩兆从随身公文包中依次拿出准备好的文件。
他递给秦宁,说:「这是早年秦老爷子让我整理过的资产,你父母的遗产转接也是我在做,这份文件是当年你父母的财产明细,我保留着,你先看看。」
秦宁从原主记忆得知,秦老爷子曾分别给过子女们一笔钱,数目不小,除原主父亲用这笔资金创业成功,其余几人均挥霍殆尽。
当年原主父母车祸身亡,留下大笔遗产和公司,他们便动过念头,那时秦老爷子在世,他们有所收敛,后来秦老爷子一走,几人原形毕露。
别说收养原主,连一分钱也没给他剩下。
原主非但天生懦弱,做事还特别圣母,念旧情,任亲戚夺取,自己不争不抢,更不许别人帮他抢。
原着中,男主季应閒在某个剧情提过,他尤其讨厌原主这点。
不光季应閒生气,秦宁也不赞同原主的做法。
既然他穿书成为原主,那属于原主的东西,他会一件一件夺回来。
秦宁接过韩兆手中的复印文件,翻开,仔细阅览。
看完后,韩兆开始给秦宁分析他该得的遗产份额。
秦宁静心细听。
对街。
黑色保时捷卡宴中。
驾驶座车窗半降,季应閒手臂舒展地搭在上面,目光越过车来车往的街道,落在那家咖啡店的落地窗边。
秦宁和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在聊天,桌面上摆放着一迭又一迭文件。
季应閒微微眯眼。
这时,手机来电声响起。
他转头斜睨。
【来电人:刘勋】
季应閒靠着座椅,接通:「说。」
刘助理:「季总,研究室新进那批器械有几台出现不同程度的问题,小沈先生说可能是材料问题。」
季应閒说:「你先联繫开发商,等沈见溪从滨大回来,让他直接和那边技术人员对接。」
刘助理那边听从吩咐做事。
挂断电话,季应閒又用微信给沈见溪发了几条消息,放下手机后,他转头看对街的咖啡店。
倏然,他目光一顿,轻轻皱眉。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咖啡店的落地窗边空空如也。
秦宁和那个中年男人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季总:这个秦宁又想做什么事?
后来的季总:老婆,要我帮忙么?(乖巧坐姿 jg)
第18章
韩兆多年前处理原主父母遗产问题,对他们所属资产很了解,又为秦老爷子工作数年,连秦老爷子的遗嘱也是经过他手。
他为秦宁整理的相关资料,非常详细,再加上细緻解说,秦宁很快明白原主应得遗产的具体数额。
至于亲戚该得到多少,更一目了然。
只是拿回那些东西,远比想像中更困难,近十年过去,该有的证据和人证也不在,取证艰难。
见秦宁沉思,韩兆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秦宁道:「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自然要夺回来。」
韩兆露出欣慰笑容,「这就对了,你要是早这么想,也不至于现在证据缺失,韩叔叔说句实话,他们苛待你多年,费尽心思哄骗你,你没必要顾及这点亲情。」
「谢谢韩叔叔,我明白这点。」
秦宁说:「前几天我将律师函寄到秦家,按照时间推算,他们应该已经看过。」
韩兆问:「他们联繫你了?」
「暂时没有。」
韩兆看了眼腕錶,又说:「目前走法律途径是最好的,但也最耗时间,你要想好。」
秦宁「嗯」了声,他见韩兆数次看腕錶,说:「韩叔叔,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韩兆歉意道:「我儿子最近生病住院,我得去医院守着。」
「你先跟秦家联繫,看他们愿不愿意私底下解决,实在不行,就走法律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