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了两包咖啡粉,还买了一袋吐司麵包就回了酒店。
其他几对情侣已经到达厨房,两两合作着不知道在弄些什么,等他们看到钟闻一个人来的时候先惊讶了一会儿,然后窃窃私语起来。
钟闻没心思听閒话,他要了个灶台和烤架,把麵包直接放在火架上烤了起来。
八卦源泉吉珍走过来,悄声说:「哎,你怎么一个人来?在家里迟总也是这样吗?」
「嗯?」钟闻搅和着巧克力奶,回头看向她的时候朝着刚进门的人笑起来,「淮哥,快来。」
吉珍别别嘴,有眼力见地退回到自己的灶台上去。
迟淮大步走过来,顺手拿起围裙从背后拥着钟闻套上:「别把衣服弄脏了。」
第五十九章 迟淮在外一直……
迟淮在外一直是雷厉风行的形象,上一次在《一地鸡毛》的笑容就已经破冰,这一回的温柔就像把冰山融化了一样。
钟闻开小火把咖啡粉倒入巧克力奶中轻轻搅拌了一会儿,迟淮就接手过去。他本就没做过饭,也只能尽力而为。
钟闻把烤好的麵包片放在盘子里,看着迟淮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触动。
愿意陪着他露脸上综艺,还愿意一起下厨房做饭,这对于迟淮来说,就是喜欢一个人最直接的表现吧。
「粘稠了。」迟淮转头问正在发呆的人,「然后怎么弄?」
「我来。」钟闻关了火,把麵包片在粘稠的巧克力酱里来回滚了一圈。充斥着香气的巧克力麵包被放进速冻,钟闻算着时间再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成了「脆皮」。
大骨花早就垂涎于钟闻的巧克力脆皮麵包,一不留神煎蛋成了焦蛋,草芽儿连忙把糊了的锅放进水池里,一脸无奈地撸起袖子刷锅。
「你说你,煎个鸡蛋都走神。」
「他们那边的巧克力味道太香了啊,谁能抵挡的住……」说着,她扭头对着旁边的吉珍,「是吧,珍姐?」
吉珍点点头:「可是就几片麵包,能饱吗?钟闻,我们做了义大利肉酱面,要不要给你们分一点?」
「不用,谢谢珍姐。」钟闻嘴角弯弯,又从筐子里拿出两枚鸡蛋,手法熟练地往煮好的沸水里一扔,一把红糖撒下去,窝蛋在色泽鲜艷的液体中逐渐成型。
迟淮帮他煎起小牛排,大约六七成熟时钟闻却一反常态,把辣椒酱挤了进去。虽然有油烟机的抽离,但刺鼻的味道依然在厨房里游离。
迟淮看他得心应手的样子,也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是什么做饭?」
「黑暗料理,敢吃吗?」钟闻兴奋地挤挤眼睛。
「这有什么不敢的。」迟淮说。
「不怕我在里面下毒?然后谋夺公司和财产?」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高之鸣愣了一下,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摄像机,心里不禁给钟闻竖起一个大拇指,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敢说,真是个勇士。然后他捏起拳头咳嗽一声,算是间接提醒钟闻在摄像机位面前要谨言慎行。
钟闻领会到他的意思,却更口无遮拦:「哎,淮哥,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吗?万一我真的是为了名利呢?」
「……」高之鸣觉得这人情白做了。
迟淮端着窝蛋和巧克力脆皮麵包,站在旁边等钟闻将麻辣牛排装盘:「没想过,也没这个万一。」
两个人肩靠着肩,像是散步一样往餐桌上走,一路上都是说笑声。
就在三组早餐都做好的时候,「月老」成涛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一张口就把气氛热了起来:「哎,你们六个人也太不厚道了,真的没有准备点什么供奉『月老』?」
草芽儿调笑说:「月老不食人间烟火,哪里需要凡间餐食?」
高之鸣也说:「不然给你准备点蜡烛?意思意思啃啃?」
成涛嘆了口气,把目光转向钟闻:「钟闻闻,你不会也把我抛弃了吧?」
「嗯?」钟闻笑眼看着迟淮,「你问问淮哥,有没有你的份。」
成涛还没来得及去看迟淮,就已经感受到了杀气,他连忙摆手:「算了算了。」
不一会儿,导演组给他端上豆浆油条,他一个人坐在长桌的一头,兴致缺缺地吃起来。
钟闻把麻辣牛排推到迟淮跟前说:「先吃辣的,再吃甜的。」
「为什么?」
「辣椒会刺激味蕾,甜的东西就会变得格外甜。」
「我不觉得。」迟淮一本正经地咬了口牛排,然后在钟闻如炬的目光下,冷不丁地说了句情话——
「是你做的,都格外甜。」
「咳……咳咳……」高之鸣呛了一口,吉珍连忙把水端给他。
「瞧瞧迟总,多会说话,哪像你?」吉珍嫌弃他说。
大骨花把嘴里的食物囫囵咽下去,追问道:「之鸣哥,你和珍姐都谈这么多年恋爱了,怎么还没结婚啊?」
钟闻看了吉珍一眼,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眼神里的无奈已经流露出来。
「我俩还是觉得,先把事业搞一搞,就这样的关係挺好挺稳定的。」高之鸣说。
吉珍的眼皮垂了下来,倏而抬起头,嘴角带着勉强的笑容:「别催啦,催不动的。」
钟闻看得出来,这一段关係里吉珍是想要婚姻的那一方。
可高之鸣呢?虽然这两天都没怎么说话,但能感觉到他似乎对吉珍并不是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