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之后,他对她好像奔放不少。
有阴谋,一定有阴谋。
她不是抖M,真的不是。
「教主,我们还是先去救微雨姐姐吧,去晚了她可能会没命。」薛因梦猛地想起了楼微雨,被梁云朗一搅她差点给忘了。
谢羽笙目视前方道:「她不需要你操心,有人已经去了。」
「啊?」那个人是骆回遥?
这么一想,她倒是明白谢羽笙为什么如此淡定了。等等,他怎么会知道她们遇害的事?
先进钱来客栈,再进天字一号房。
「教主,你是来真的吗?」薛因梦看着谢羽笙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真的。」谢羽笙冷脸上了榻,一脸正色道,「脱。」
薛因梦下意识抓紧了身前的衣襟。他这根本就不是喜欢她,只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冷然地看着她,幽深似潭的眼中闪着明灭不定的光,让人看不清真实情绪,「不脱?要我亲自动手?」
「……」薛因梦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问:「教主,你是不是吃醋了?」
「是。」谢羽笙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说完他一愣,嗯?
薛因梦双眸一亮,惊喜道:「真的?你喜欢我?」
谢羽笙一见她那副欣喜的表情,心底便无来由地烦躁,厉声道:「我不喜欢废物,不脱滚出去。」
「好的!」薛因梦贱兮兮地回了一句,走之前还特意给他关上房门。他要是真喜欢她,她兴许就脱了,可他不喜欢,那算了,不值得,显得自己掉价。
谢羽笙撩起身前一缕髮丝,静静地它们滑过手指。
他方才在做什么。
第28章 她爸借题发挥
薛因梦吹着额前的一缕髮丝踏下楼梯,一抬眸便见楼微雨从大门口走进。
一个人?
不是说骆回遥去救她的么,怎么不见他人,还是说救楼微雨的人不是骆回遥?不过看她毫髮无损,她那颗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
「微雨姐姐你没事吧?」薛因梦提起裙摆「咚咚咚」跑下楼。
「我没事。」楼微雨垂着螓首,满脸失魂落魄样,听得薛因梦的声音才勉强扯了个笑。
「我扶你去房里休息吧。」薛因梦上前扶住楼微雨的手臂,她此时的模样让她有些心疼。
「嗯。」
进房后,楼微雨沉默无言,薛因梦瞧着着急。这次要不是她舍身救自己,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微雨姐姐你别这样啊,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薛因梦忍不住上前握住了楼微雨的手,但愿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楼微雨未抬眼,眸中盈盈一片,泪水在悲伤里凝成珠子,滚滚而落,「啪嗒啪嗒」地打在裙裾上,晕湿了轻薄的布料。
他明知自己害怕也不送自己回来,那他为何要救她,为何要杀那个人。
谁敢在干鼎山庄的必经之路上闹事,就算是偏僻的地儿也不会,所以可能只有一个,那些人与梁峥有关,所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楼微雨一直哭,薛因梦看地心头难受极了,女人之间的情绪就是会传染。
「微雨姐姐,你要是不想说就尽情哭,来,我肩膀借你。」她一屁股坐在她身侧,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楼微雨缓缓靠了过去,半抱着薛因梦,埋首在她瘦弱的肩头啜泣。
薛因梦说不了安慰的话便一下一下拍着她,她脑子里闪过许多楼微雨哭的原因,她在自己眼里一直是善解人意的大姐姐,从未哭地如此小女孩过。
「因梦,你说,我是不是不配被人喜欢?」她低低地说,声音因为喘不上气而沙哑。
她这么一问,她算是知道她在哭什么了。为男人。
去救她的人一定是骆回遥,然后剧情的走向大概是她趁机表白,而骆回遥出于某种原因拒绝了她。
「怎么会呢,微雨姐姐人美心善医术好,谁娶了你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咱们教里你的迷弟那么多,我还一个人都没有,这么一对比,要哭也是我先哭吧。」薛因梦轻轻抚着楼微雨的髮丝,指尖在柔顺的发中穿梭。
楼微雨自嘲地笑了下,轻轻嘆道:「你跟我不一样,教主他是喜欢你的。」
薛因梦一愣,随后道:「别骗我了,我还不了解他么,他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开心就逗我,不开心就毒我,喜欢个屁,他只喜欢他自己。」
「不,我跟他一起长大,我比你更了解他。」楼微雨仰起头,长睫上挂着清亮的水珠,梨花带雨,「但有句话你说对了,他更喜欢他自己。」
「是么。」薛因梦半晌才反应过来。
是夜,孤傲的月色洒满了远近,大片银色覆盖在元安城上方,是时,一道黑影在晚风中疾驰,最后一跃进了干鼎山庄。
干鼎山庄最北边的院子里,梁峥独自一人坐在石凳子上,赏夜又赏月,同时他也在等一个人。今日安排的东西没白费,至少其中一个他是试出来了。
黑影矫健地从墙头纵身跳下,垂首站在梁峥身后。
「那些人是谢羽笙杀的?」梁峥问。
骆回遥不假思索道:「嗯。」
梁峥对着圆月摇头:「他什么时候改用你的剑了?」在拜日教待的日子久了,他竟学会了骗他。
骆回遥答道:「是他让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