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羽看着孟祁宴有些发白的脸,上前一步捏住了孟祁宴的手腕,孟祁宴忽的一惊,想要挣开,却被征羽握得更紧。
「老实点,你去干什么了?」征羽感受到了孟祁宴有些虚浮的脉搏,狠狠瞪着孟祁宴。
「我能去干什么啊……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孟祁宴转头开始赶徒弟,「逸云,带着你这堆师弟师妹忙活去。」
凌霜皱着眉:「师父,我们也是担心你,你看你脸色又变差了……哎,阿云你……」
「那师父我们先告退了。」逸云拉着凌霜,转身叫上了几个师弟师妹,「行了,走。」
望霞一脸疑惑地看着格外积极的逸云,出了门才问:「大师兄……这什么意思啊?」
逸云有些尴尬:「这个,你给咱师父和陆掌门一个独处的机会不行啊?」
望霞一脸大师兄我看错你了的表情,很认同地点了点头:「有道理……我就说嘛,这老头子肯定和陆掌门有事……还说咱们呢……」
逸云咳了一声:「话不要乱说啊。」
望霞飞快地点了点头,赶紧拉着遥风和追月离开了。
凌霜看着逸云眼底闪过的一丝哀痛,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
逸云很快恢復了正常,拉着凌霜往外走:「行啦,回去吧,让陆掌门好好教育教育老头子。」
此刻的征羽正一脸怒气地看着一个劲儿喝水的孟祁宴:「你干什么去了?还瞒着你那群弟子。」
「我没瞒,是他们自己修炼不够,找不着我。」孟祁宴挑着眉,将茶杯放下,「渴死我了,我都半天没喝水了。」
征羽皱起了眉,刚要教育孟祁宴,就看孟祁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长木匣子,很郑重地递给了征羽。
「喏,还你的。」
征羽有些疑惑,直到看见木匣子里那柄精緻的短剑。
征羽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大脑瞬间有些短片,他抬眼看着面前微笑的孟祁宴,声音有些发抖:「你去炼器室了……」
「你不是说我欠你一把剑吗,现在不欠了。」
征羽一下子愣了。
这话是他当时为了刺挠孟祁宴说着玩的,谁知孟祁宴居然当真了。
可这话说得,却让征羽莫名不悦。
他孟祁宴就这么想同自己划清关係,非得两不相欠吗?
这个混蛋理论怎么还没扳过来?
「孟祁宴,你胡闹什么!」征羽的火一下子就压不住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去炼器?你找死啊!」
「这是我欠你的,我现在还上了,你生什么气啊……」
「孟祁宴,你就非得要还我这个情是吗?」征羽捏着木匣子的手都在发抖,「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係?」
孟祁宴愣了片刻,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说:「你要是这么想,也挺好的,收下了就别再管我了……」
「孟祁宴,你别想!」征羽一把将木匣子扔在了地上,「我稀罕你这破剑!」
孟祁宴吓了一跳,看着滚落在地上的短剑,气的直接站了起来:「陆琮,你有毛病啊!老子拼命给你炼把剑你不要你扔什么啊!你给我捡起来!」
征羽没理孟祁宴,转身就要走。
「哎你个疯子!你别走……」孟祁宴气的要拉住征羽,胸口突然一阵闷疼,眼前一花,身体逐渐软了下去。
征羽听见孟祁宴倒地的声音,忙将孟祁宴扶了起来,孟祁宴靠着征羽,开始剧烈地咳嗽,血丝从孟祁宴的嘴角渗了出来。征羽将孟祁宴拉到怀里,心疼的够呛:「你閒着没事炼什么剑啊,你非得把我推开干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孟祁宴抬手擦干净嘴边的血,「我只是想送你一把剑。」
征羽忽的愣了,随即很是气急败坏:「我要短剑干什么?你这不是胡闹呢吗!」
「没事……早晚都得给你,趁着我现在还没那么难受……」孟祁宴看着征羽笑了,「我想送你个礼物……以后我要是不在了……」
「胡说什么呢,你死不了!」征羽搂着孟祁宴,眼圈有点发红。
「其实也挺好的,我可以去陪我哥了。」孟祁宴突然拉住了征羽的手,「你以后要是想我了,还可以睹物思人一下。」
征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孟祁宴。
「我其实……你也知道,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我只是拉不下脸来。」孟祁宴的声音很轻,「我不和你闹了……我挺喜欢你的,不开玩笑。」
征羽慢慢闭上了眼:「我知道。」
孟祁宴觉得脑袋发晕,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他跑到炼器室炼了半天剑,实在是累的狠了,便靠在征羽的怀里睡了过去。
征羽看着怀里渐渐失去意识的孟祁宴,一下子就懵了。
「小宴?先别睡……小宴……」征羽将孟祁宴抱了起来,刚想出去找人,就看见了撞开门一脸焦急的逸云。
逸云把凌霜送回去后还是不太放心,孟祁宴的脸色实在是有些差,他便又返了回去,刚到门口就听见了征羽的大喊声。
「去找万花谷谷主!现在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怎么着得给人家留个念想,就当遗产了。」
征羽:「那你留把剑,你骂谁那!」
孟祁宴:「哼唧。」
第四十六章
昭烨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急到气都喘不匀了的征羽,说:「你们俩这是折腾什么呢?我还以怎么了,没事,就是炼器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