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娘有没有想过换一个方法?」应夭夭试探着建议。
「嗯?换一种?」像是来了兴趣,女子抬眸看她,应夭夭有些欢喜那双眼睛。
美而清,让人不禁怦然心动。
当然,她是不会心动的,只是纯粹的欣赏。相比眼前人,应夭夭更喜欢顾深的眼睛。
「换一种。」应夭夭信口说道。
既然呢,按照自己原来的性情,不能吸引到皇帝。
那不如换一种。
花木梓安静文雅,那我们就活泼爱动一下。花木梓喜欢诗书字画,那我们便喜欢武剑……
总之,要与之前的花木梓有些不同。
「那,如果他喜欢上我,不就是移情别恋了吗?」雪妃听起来有些不赞同的样子,眉头微微颦起。
「那你与之前一样,她若是喜欢了你,难道不算是移情别恋了吗?」
应夭夭反问。
「好像,也是。」雪妃点点头,只是眼中依然带着忧色。
「你这一下界,不就是为了和他相守,让他喜欢你吗?不过是换了个性子,难道就不是你了吗?」
雪妃犹豫了一下,终是点点头。
「嗯,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剩下的,你便自己想想吧。」应夭夭见此,这才笑了笑。
「你要去哪里吗?」安静许久,雪妃问她,声音懒懒的。
「你怎么知道?」应夭夭有些奇怪。回顾自己方才说过的话,也没有说到自己要离开的事情。
「你表现得太表现了。」雪妃道。
「像是要把该说的话都与我说一通才好,看上去竟是要与我诀别一样,不就是要离开吗?」雪妃笑了笑,看着应夭夭的眼睛带了戏谑。
「是吗?」应夭夭也轻笑,「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雪妃点了点头,纤白而单薄的眼皮垂下,嘴角低垂。
看上去依然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应夭夭摇摇头,她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剩余的,还要她自己走。
将要离开时,雪妃忽然喊住她。
「嗯?」
「话说,我们也就几面之缘吧?你怎么看起来,和我很熟一样,那么关心我?传说中的,自来熟吗?」
略显刻薄的话被她有些微哑的声音说出来,不显尖刻,只觉得好玩,且带着些善意。
应夭夭脸红了红,丢下一句「走了」,便离开了。
宫苑深深,雪妃的听雪阁掩在其中,只是小小的一处。
与顾深在高空眺望,应夭夭趴在白白胖胖的云朵上,有些无奈。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生者可以生,死者可以活。」
顾深坐在她身旁,听着她念着念着,闭上了眼睛。
「顾深。」
正在沉思,应夭夭忽然唤他。
「嗯?」眼睛睁开去看她,顾深干脆压在了应夭夭身上。
「你,好像变轻了。」应夭夭一脸贼兮兮地笑。
顾深眼眸动了动,心下无奈,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蠢。」
「不蠢。」应夭夭不应,笑眼迷离地去扯他的脸。
皱了皱眉,顾深轻轻嗅了嗅,果然在她身上闻到了些酒味。
居然喝醉了吗?看着触手绵软的云朵,居然还记得如何乘云。
捏了捏应夭夭的唇,顾深闭上眼睛,「睡一会吧。」
睡醒了,就到地方了。
睡醒了,自己也该变回之前的模样了。顾深弯了弯眼眸,闭上眼睛。
第192章 无知无觉
顾凉是在半夜被顾深捞起来的。
彼时,他正在花苓的被子旁边睡得舒坦。
得以在被子上睡着,也是顾深凭藉自己的嘤嘤嘤嘤求来的。
「花苓,你这是捡回来一隻怎样的宝贝,还嘤嘤嘤……」
花蔷心情不好,嘴上更是尖刻。
顾凉在花苓面前「嘤嘤嘤」,一个劲地「哼哼唧唧」,只求能够上床一睡。
花苓自然是求之不得。在她眼里,小傢伙挺可爱,洗了澡也干净。因此,花苓并不接花蔷的话茬。
更何况,花苓早就想养一隻这样的毛茸茸给自己暖床了。
刚刚好天气转凉,小傢伙便刚刚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花苓觉得,这是缘分。
花蔷只觉得,这是孽缘。
花苓不与她一般计较。
顾凉用移形术把人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也是有些震惊的。
多少年了,又一次见到顾凉的本体状态。儘管,顾凉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恢復了原来的模样。
「怎么?害羞吗?」顾深戏谑地看他,看着顾凉闭上眼睛,沉默地屏了屏呼吸。
「这是哪里?」顾凉睁开眼睛四下看看,却是很快沉默了。
「我们要去哪儿?」顾凉问。
垂眸,顾凉发现了在顾深身侧趴着睡觉的应夭夭,皱起了眉头。
「母亲也在?你对她做了什么?」顾凉质问顾深道。
「你怕是对我有什么误会?」顾深摊了摊手,不去看他,只是很温柔地把应夭夭翻了个身,让人躺在自己的膝盖上。
「若不是你的缘故,母亲怎么会愿意去北原?」顾凉言之凿凿的样子。
同时,顾凉的目光落在他们要去的方向。
空气里,带着让人欢欣鼓舞的气息。是冰雪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