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方才罢手。
何三大步走向夏花,拦腰抱起,察觉怀中人微微往里蹭了蹭,他不禁又环紧了些。
何书何画,见他出来,忙上前开路,余下的交由他人处理。
马车停在不远处,何三抱着夏花进了里厢,他并未出去,让夏花靠着他歇息一会儿。
夏花的确累了,经历了一天一夜,此刻放鬆下来,不多久便有了清浅的呼吸。
何三微微侧头,瞧着娇憨的面容,眼里闪过痛惜,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以致遭此劫难,那种场面,他稍作想像,心口就会隐隐作痛。若不是夏花拦着,以他当时的气性两人不死也是重伤,他珍视的夫人,竟被无耻之人糟踏了。听着耳边逐渐平稳的呼吸,总算鬆了口气。他犹豫一瞬,调整了坐姿,将夏花揽入怀中,这样似乎会睡得更好,只见怀中人儿下意识往怀里靠了靠,犹如一隻小猫,他不禁想起了她亲手为他绣的那个香囊,上面那只可爱的凯蒂猫,嘴角微扬。
夏花睡得很熟,睁开眼睛时,马车到了有一会儿子,天色大亮,何三见此,也没叫醒她。她后知后觉发现竟在何三怀里,脸色有些泛红,不过并未马上离开,顿了顿,方才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