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去打探田地情形,二老爷、五老爷负责僱人,夏花、何三留下照看酒坊。
是夜,故事完了,两人都未有睡意,何三不禁想起酒坊还未有名字,便道:「阿花,你说咱们酒坊叫什么名字好?」
「要不,你请祖父起一个。」夏花道。
「也行,我明儿问问去。」何三道。
「何大哥,你觉得大贵这人如何?我不是说他做事,而是别的。」夏花道。
「别的?别的什么?」何三茫然。
「比如,你说他和小慧两人咋样?」夏花道。
「你是说将他俩配在一处?」何三道。
「嗯吶。」夏花道。
「大贵这些日子忙前忙后,人活泛,又机灵,行事越发稳妥,和小慧倒是相配,他俩又是你的陪嫁,你做主办了就是。」何三道。
「这可不行,哪能胡乱拉拢,一辈子的事呢,必定问过两人方可。」夏花道。
何三一听,倒没说什么,何家儿女婚姻也是要问过本人的,只是想到他和夏花,不知为何,上头就赐婚了,或许是月老吃醉,随意牵了两根红线,正巧是他和夏花,这不就碰在一处了。
「何大哥?想什么呢?」夏花见他没支声。
「哦,胡思乱想,不早了,睡吧。」何三道。
「好。」夏花说着闭上了眼睛,一夜好眠。
翌日,用过早饭,夏花带着周大贵往酒坊去了。
何三从上房出来后,也去了酒坊,将祖父的意思说了。
「祖父让我起名?」夏花道。
何三点头。